周蕭要對付陳濤,辦法太多了。
但是問題在村裏人身上。
綠意公司,需要的是團結一緻的村裏人,而不是一盤散沙的村裏人
這一次也是一個機會,讓村裏的人認識清楚形式,到底怎麽樣才能夠發家緻富,同時也是給大家一個教訓吧。
二人看到了陳濤,陳濤也看到了周蕭,得意的揚了揚下巴,在衆人的簇擁下去想辦法解決其他人家裏雞枞菌的問題了。
如果說之前陳濤還有些許擔心的話。
在看到周蕭的時候,擔心馬上就變成了争強好勝,隻要錢賺到了手,其它的問題都可以悉數忽略。
青霞村歸于平靜。
一切似乎又回了原來的樣子,各戶都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陳濤忙前忙後。
一時間,村裏居然也傳開了陳濤的不少好話。
“我看啊,濤子就是比周小狗好。”
“賺了不少吧?”
“還行,嘿嘿,你家呢?”
“也是,還行。”
“幸好當初聽了濤子的,從周小狗那邊退出來了,自己幹就是賺錢啊!”
“是啊!”
一時間,陳濤在村裏風頭無二。
大牛這邊種上了新的雞枞菌,每天勤奮的培育。
第一天。
沒見到什麽效果。
第二天。
依舊是這樣。
第三天。
……
第四天。
……
大牛急了。
着急忙慌的到了陳濤家裏,他正親自動手洗車呢。
看到大牛來了,笑着招呼。
沒等開口,就聽大牛喊道:“濤子,問題大發了,我最新種下的雞枞菌,四天了,還是老樣子。”
“又用普通的水了吧?”
陳濤一副“你别糊弄我”的表情。
“濤子,我可是把家底兒都扔進去了,我糊弄你?”
大牛瞪大眼睛。
這要是賠了,以前的辛苦可就白費了。
“真的?”陳濤還是不信。
“我騙你幹啥子,走吧,快跟我去看看吧。”
趕到了大牛的菌棚。
看到了前幾天種下的雞枞菌,問題比之前還要嚴重的多,根本不是水的問題。
“你怎麽看?”陳濤問大牛。
大牛也是種地的,對雞枞菌也熟悉。
“會不會是菌包的問題?”大牛猜測着。
“有可能。”陳濤說。
“濤子。”大牛正色,看向了陳濤。“濤子,我們種雞枞菌是雙赢,你能賺到錢,我們也能,你看要不然這樣,你先借我點錢?”
“借錢!”
這可是個敏感話題。
“你先借我點兒,換了菌包,下次雞枞菌賣出去,我再給你不就成了?”
大牛曉之以情。
話是這個話,就是陳濤可沒有自己掏錢的心思。
“我也沒錢。”陳濤苦笑着,随口胡謅:“定金都是我交的,手頭現在确實缺錢。”
根本沒定金這回事兒。
大牛當真了,苦惱道:“那怎麽辦?”
“貸款?”陳濤說着。
“貸款,利息老貴了,還是算了吧,濤子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大牛渴求地看着陳濤。
在他看來,陳濤現在是村裏除了周蕭之外最厲害的人!
這麽厲害的人,肯定能有好辦法吧。
陳濤聳了聳肩,他自己都是貸款辦了很多事情,有必要給大牛普及一下貸款知識。
要換菌包。
肯定要貸款。
隻要成功,利息根本不算什麽,很快就能賺回來。
關鍵是要抵押。
抵押也沒關系,家裏有房有地,抵押去銀行貸款肯定沒問題,再者說也不用很多。
大牛心裏七上八下,怕再出問題,可如果不換菌包,之前的錢也就白賠了。
有了這個想法。
大牛決定,進城去銀行辦理貸款!
村裏像大牛這樣把所有家當賭上的人并不是很多,也有那麽幾戶。
雞枞菌不抽絲難爲他們了。
沒辦法進,沒辦法退,隻能把一切都全部賭上了。
不是水,就是菌包的問題,村裏起了更換菌包的熱潮。
下午。
村裏來了幾輛寶馬。
這些寶馬車一路到了綠意公司,一看就知道是綠意公司的客戶。
村民們看着眼熱,這周小狗真是翻身了,突然就翻身了。
眼熱歸眼熱。
來公司的是之前的合作商,這次來村裏也是爲了采購雞枞菌。
隻不過,他們這次是來者不善。
“周老闆。”
領頭的李老闆和周蕭打招呼。
李老闆非常富态,戴着眼鏡十分斯文的樣子,雖然富态卻不顯油膩。
二人握手。
“李老闆,好久不見。”周蕭笑着,“這次也是爲雞枞菌來的?”
“是啊,你們村兒的雞枞菌,現在可以說是全國聞名了。”李老闆先捧了捧。
馬上。
臉色就垮了下來。
李老闆不客氣地說道:“不過,周老闆,你這人可是不厚道啊!”
“不厚道?李老闆,這話怎麽說?”
周蕭看起來很驚訝。
實際上,已經大概明白李老闆今天所來的意圖了。
隻見李老闆從車裏拿出一袋雞枞菌來,“這是你們村兒的雞枞菌吧?”
周蕭拿過,驗了驗道:“是,沒錯,是我們村兒培育的雞枞菌,其它的地方産不出這樣的雞枞菌來。”
二人談話。
公司的員工們紛紛駐足,朝這邊看了過來。
不僅能看到,也能聽到。
聽到李老闆語氣不善,好像是抓住周蕭的什麽把柄了。
有員工聲援:“這位老闆,我家周總是個好人。”
“好人?”
李老闆冷笑道:“周老闆,你們綠意公司的雞枞菌,一斤四百,和這些雞枞菌形狀情況差不多,而這些雞枞菌是三百買來的,同樣的行情,周老闆這裏多出一百,也太黑了吧。”
果然。
周蕭淡淡道:“李老闆,你所購買的雞枞菌,并不是我們綠意公司的。”
李老闆道:“我知道,也知道周老闆是想賺錢,但周老闆,做生意也要厚道,你這個價格可實在是太貴了。”
周蕭笑了,這明目張膽的找上門來,不就是想要壓價嘛。
“那你覺得多少合适?”
“二百八。”李老闆快人快語。
這個價格,比陳濤那邊的還要便宜。
“李老闆,你這是存心來壓價的啊!”周蕭眯着眼睛看着他。
“不是壓價,是想教教你做人。”李老闆一頂大帽子扣上來,“周老闆,這幾位老闆,你也眼熟吧,大家都是熟人,二百八的價格也是我們商量出來的結果,給個痛快話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