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
老實說，當一個女人開始主動的時候，那個男人是完全招架不住的，除非那個男人是個太監，要不然就是那個女人太醜。
陳灏拿了紅酒坐下，這次坐到了崔雪茹旁邊，放下酒杯，各自倒了一杯。
坐得這麽近，他的鼻子已嗅到了一股熟悉又特殊的香氣。
他知道。
這是崔雪茹身上的香氣。
她慣用的香水，一種不刺鼻而且十分清新的香水，每次洗澡之後總要噴一些。
當年的陳灏也是追求過她的，如果不是因爲林瑞紅，也不是因爲陳建生中途截胡，崔雪茹早就是他的姘頭了。
陳灏心裏在歎息。
屋子裏安靜的不像話，覺得實在有些太熱的崔雪茹脫掉了外套，更加肆無忌憚的展示着她的身材，她緩緩喝了一口紅酒，道：“這酒的味道，怎麽這麽熟悉？”
“是你常喝的那種。”陳灏說。
崔雪茹很奇怪，奇怪陳灏怎麽會這樣說出他的心裏話。
又喝了一口，她才說道：“我的喜好，這麽多年了，你還記着。”
陳灏隻有苦笑，每個人都有無可奈何的時候，他當年就是無可奈何放棄了這隻原本應該屬于自己的花瓶，他緩緩說道耳：“你的喜好，現在變成了我的喜好，紅酒也是，平時愛好用的香水也是。”
“我聞聞。”
陳灏貼近。
崔雪茹還真湊上來聞了聞。
同款的男士香水，她也非常熟悉，隻是這麽一聞，頓時讓她更覺得燥熱難當，連忙拿着酒杯坐直了身子。
坐好後，陳灏又給她倒上了酒。
看着杯中的紅酒，崔雪茹突然道：“聽說那個劉坤，懷了你的孩子？”
“嗯。”陳灏點頭。
“隻可惜，我……”她垂目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伸出手輕輕撫摸着。
看着她黯然神傷的樣子，陳灏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深情注視着她道：“想要個孩子嗎？”
崔雪茹搖頭，“要不了了，都做了結紮了。”
陳灏道：“爲什麽不能，現在醫療技術那麽發達，想有個孩子并不難，再不濟，我可以去求周蕭，他的本事你是知道的，連癌症都治得了，小小結紮，他肯定也有辦法的。”
崔雪茹笑道：“你殺了他兄弟，就算你去求他，他就樂意了？”
陳灏注視着她，毫不猶豫的說道：“如果，我賭上命呢？”
崔雪茹怔住。
她已有些承受不住了，連忙掙脫開了他的手，起身道：“我要走了，陳灏，在家裏以後别說這種胡話了，小心被你爸爸知道，你和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陳灏盯着她，依舊十分認真的說着：“我可以，我真的可以，爲了你就算是豁出命，我都樂意，你不知道我這些年有多後悔，我後悔那個時候爲什麽不更努力一下，隻要再稍微努力一下，我就可以讓你變成我的女人，不至于受結紮的苦，連個母親都擋不了。”
聽着他的話，崔雪茹的眼中已稍稍蓄了一些雨霧，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我要走了，那件事情，等我想起來的時候，我再打電話給你。”
看她要走，陳灏趕忙拉住她，“今天你洗澡的時候，我瞧見你了，你是不是……也瞧見我了……”
她身子一怔，用力掙脫着，“我沒有，你别胡說，當時你在樓上，我根本……”
“你怎麽知道我的樓上？”
陳灏緊緊拽住了她的手。
他已經能看到崔雪茹紅起來的臉頰，和她停不下來的喘息聲，臉上和鼻翼泛出來的汗珠。
風月場上的老手輕易就能判斷出來，這是一個女人已經開始興奮的時候了，尤其是三十來歲的女人，一旦有了這種表現，便是她在生理上已經接受你了。
崔雪茹本來就是個需求很大的女人，剛進陳家的時候每天都将陳建生榨幹，現在又是三十來歲的年齡，如狼似虎，即便隻是被人抓住了手，她的心卻已經動起來了。
陳灏沒有強迫她，隻是眼神不住的上下掃着，他的心也開始動起來了。
他也興奮。
可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麽樣動作。
突然，崔雪茹轉過了身，倒在了他的懷裏，清新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她已忍受不住，掙開他的手之後，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緊緊纏了上去。
就算陳灏是風月場中的老手，面對這麽強烈的女人，似乎依舊有些支撐不住，二人倒在了沙發上。
陳灏抓住了她胸前的衣服。
崔雪茹抿了抿嘴，柔聲道：“幫我脫，但别亂動，就算隻是衣服上的褶皺，我都不好瞞着。”
“好。”
陳灏應下，伸手去剝她的衣服，就像是從土裏挖出來一隻幾百年前的精美瓷器一樣。
羊城的崔雪茹，江城的慕曉青。
那可都是花瓶之中的極品！
獲得這樣的一隻花瓶，自然是要倍加珍惜一些。
這輩子，陳灏都沒有這樣呵護過一個女人……
稍有些淩亂，但是整理過的沙發，過來人的林瑞紅一看就知道客廳裏發生過什麽，那股味道現在還好像散不開。
陳灏坐在沙發上，看起來相當過瘾和滿足，就算是看着林瑞紅，他也沒有了相當的欲望。
林瑞紅瞥了他一眼，知道他和崔雪茹肯定是成了。
他還真有那個膽子。
也不知道，陳建生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崔雪茹已給他将頭發拿了過去，頭發是她從陳灏頭上拔下來的，當時的陳灏沉浸其中，雖然注意到了，卻也沒有過多計較。
興許，在痛快的時候，她就有這麽一個小嗜好呢？
陳建生對面帶紅潮的崔雪茹沒有過多懷疑，拿了頭發之後就直接離開了，要去一趟燕京了。
他原本是想在江州做，又怕周蕭動什麽手腳。
正好，燕京有一位朋友就是負責這一塊兒的，可以去拜托試試，他要親自盯着，确定一切。
陳建生前腳剛走，崔雪茹後腳便給陳灏發消息，“你爸去燕京了。”
食髓知味。
陳灏确實要比陳建生痛快多了。
可是，在陳灏那裏，會有林瑞紅，萬一被撞見了可就了不得了，崔雪茹那裏有兩名保姆，也不合适去。
“去我爸的書房。”
沒錯。
那是個好地方。
安靜，而且不會有人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