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家店,三家店都是裝修精良,幾乎看不出來區别。
一家門口有美女迎賓。
一家是正在搞活動。
最後一家平平無奇,什麽事情也沒有做。
按道理講,生意最好的不應該是前兩家,生意最差的應該是最後一家才對。
可現在卻偏偏是反過來了。
生意最差的偏偏是這家在搞活動的。
難道是因爲飯菜太難吃,就算搞活動了也沒有人來?
貌似有這個可能。
看彭玉興緻勃勃的樣子就知道,她也盯上這家了,也想進去看看究竟是什麽情況,二人的好奇心在這種時候倒是出奇的一緻。
停下車,二人進了這家店。
店内的裝修也不錯,一進店,迎賓就趕忙上來待客,但服務員們明顯有些有氣無力的,甚至有幾個還在打哈欠。
這種時候,還打哈欠?
或許是因爲員工太差勁兒了。
彭玉領着周蕭坐下,拿着菜單開始點餐,她倒想要看看這些員工能差勁到什麽地步。
正這麽想着,一名很精神的服務員已經等在旁邊了。
“二位要吃點兒什麽?”
他很精神。
看來不是因爲員工的原因,就算一個店裏有不精神的員工,也肯定會有精神的員工,在這種繁華地帶開這樣的餐館,招聘員工肯定也是有要求的,隻是生意太差的話,要求也應該會随之降低吧。
彭玉點了幾個硬菜,将菜單遞給周蕭。
他隻是要了兩杯飲品,并沒有點菜,視線環視整個餐館,不禁小聲說道:“以前剛開始做綠意小廚的時候,倒是經常會來這種地方,看看其他人做飯店的經驗。”
“現在用不着了。”彭玉接着他的話茬道。
周蕭微笑不語。
二人靜坐着,飲品先送了上來。
送飲品上來的不是那位服務員,是一名打扮的十分精緻的女人,看起來應該是這家店的店長,她微微躬着身,微笑說道:“我是這家店的店長,我看二位點了一份紅燒肉,有件事情非常抱歉,我們店裏是沒有五香豬的,所以采用的别的地方的豬肉,不知道二位……”
二人一怔,已經得到了答案。
敢情是因爲五香豬。
這倒是沒想到。
“沒關系,随意就行。”彭玉不介意。
周蕭更無所謂。
五香豬雖然好吃,但對他們這種随時都能吃到的人來說,不算稀奇的了。
店長明顯松了口氣,吩咐後廚可以開始動手了。
“我說,老闆,就是因爲沒有五香豬,所以生意才這麽慘淡嗎?”彭玉直來直去,直接問道。
“不僅沒有五香豬,也沒有雞枞菌,更沒有綠意集團特産的蜂蜜,總之就是我們店裏沒有一樣東西是和綠意集團有關系的。”店長好像是怕被别人聽到,故意壓低聲音說道。
聽她說着,彭玉看向周蕭,感情你這家夥才是導緻人家店裏生意不好的罪魁禍首!
彭玉更好奇了。
“既然知道生意不好的原因,爲什麽不改善一下呢?”她問着。
店長無奈道:“老闆不允許。”
“爲什麽?他不想賺錢嗎?”彭玉還以爲隻有她這麽無聊的人才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店長搖了搖頭。
不是不想賺錢,是根本就沒想過要賺錢,就是單純想要開一家店,就是想要告訴别人,就算不購入綠意集團的那些材料,照樣能開得下去。
也确實能開得下去。
但這和生意沒有任何的關系,完全是因爲老闆是個富二代,超級有錢人,根本不在乎這些虧損。
可就算是這樣,這麽幹也未必太糟蹋了吧!
彭玉這個頂級富二代都覺得有些心疼。
她更好奇,“你們老闆是和綠意集團有仇嗎?”
店長聳了聳肩,示意她也不知道。
她隻是一個店長而已,怎麽可能知道人上面老闆的心思,反正老闆發工資,她賺錢,那不就得了,至于生意好不好,那不是該她關心的事情。
這家店雖說生意不好,可也不是沒有生意,隻是因爲旁邊這兩家店的生意太好了,總是會有等不到位置的散客過來的。
這邊的飯菜也不能說是不好吃,隻是沒有了“綠意集團”這個招牌,似乎開個飯店也根本做不下去。
吃完飯從店裏出來,這旁邊兩家的生意還是非常好,這家也還是一如既往的慘淡。
隻是剛從店裏出來,好巧不巧,遇到了一輛悍馬,就停在門口。
悍馬在滬市并不是很稀奇。
是車裏的人比較稀奇。
車裏下來的人是陸謹言,不隻是他,他還帶着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二人相談甚歡的樣子。
從車上下來,直接邁入了這家店中。
陸謹言當然看到了周蕭,也看到了彭玉,但他隻是微微皺了皺眉,沒有上來打招呼,完全視若無睹,簡直就好像沒看到他們二人一樣。
看着他,彭玉興起了一個好玩的想法,“這店該不會是他開的吧?”
“說不準……”
就算陸謹言在特立獨行,也不至于一下車就走進這樣一家店裏吧?
除非,這家店是他的。
似乎隻能這麽去想了。
“這家夥也是幸運,遠景集團倒了,這次居然沒影響到他,真是奇怪了。”彭玉嘀咕道。
“他的心思本來就不在娛樂圈。”周蕭說。
“這家夥其實也挺危險的,你也真是倒黴,爲什麽身邊總是有這些危險的人,有一個遠赴米國的陳搏龍也就算了,國内還有這麽多雙眼睛盯着你。說起來,你和童沁不會真的有那種關系吧?要不然,這家夥怎麽這麽恨你?”彭玉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燒。
“喂!”周蕭沒好氣喊道。
“好嘛好嘛,知道你沒那麽饑不擇食,不過我倒是聽說,他把孩子暫時送給其他人撫養了。”彭玉說。
“他又不傻,再說他真的喜歡過童沁嗎?”
周蕭現在是越來越明白了。
當初童家覆滅,多半真的是和陸家有關系的,隻是陸家除了這個不走尋常路的陸謹言之外,其他人都是承繼祖業,也不離開他們那一畝三分地,想要調查這些事情,還真挺麻煩的。
而且,單獨去調查這件事情,說不定會惹來麻煩。
綠意現在的麻煩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