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求助無門


地下黨組織當然有槍,而且有許多槍,他們爲了在上海搞武裝暴動,囤積了許多槍支彈藥,大都是步槍和手槍,還有一些手榴彈。

但現在還處在大搜捕的陰影之中,聯系地下黨組織有一定的難度。

董先生去了一個緊急無人聯絡點,留下求助信息,要求對方提供步槍和手榴彈,最好能有一輛車,而且言明用後就會銷毀。

留下信息後,董先生就回去了,接下來隻有在家裏坐等消息。

甯馨兒被釋放後,日本人對軍火失竊案的追究自然也就無疾而終,所謂中日聯手反共抗共的協作也就沒有了下文。

戴笠依然留在上海,他現在的主要精力已經不是清查路鳴了,而是在清理地下黨上海市工委這樁案子,看看能不能再挖出什麽有價值的信息。

案子畢竟是他帶人破獲的,他當然也得給這個案子做一個終結,可惜除了侯亮叛變,幾個基層領導人招供外,上海市工委的主要領導人全都扛住了酷刑,沒有招供。

市工委幾個主要領導都是外地來的,在上海沒有家人,也查不出他們的原籍在哪裏,家裏都有什麽人,所以對付侯亮的那一套不适用了。

“長官,幹脆把他們都槍斃了算了,這些人就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頑固不化。”翁百齡氣急敗壞地對戴笠說道。

這些天,翁百齡一直在主持審訊,把所有的酷刑都用上了,卻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整天看着血肉橫飛、聽着慘叫不絕,再邪惡的人心裏也會産生陰影,翁百齡這幾天睡覺時經常做噩夢,不斷被幽冥和凄厲的哭叫聲驚醒。

其實用酷刑折磨人并不是一件快慰的事,在折磨人的同時,自己也在忍受着折磨。

翁百齡總感覺一個人睡不着覺,每天都得有宋含玉陪着,倒不是想發洩,而是恐懼和孤單正在侵襲着他的靈魂。

戴笠沒有說話,他已經把在上海抓捕共黨的情況上報給了委座,等候指示,沒有委座的命令,他也不能随意槍殺犯人,尤其是地下黨的重要人物。

“先關着吧,給他們做一些簡單的治療,飲食也要好一些,不能讓他們死掉。”戴笠想了一下說道。

“長官,養着他們也是浪費食物,依卑職看來,在他們身上根本榨不出任何油水。”翁百齡說道。

翁百齡急于擺脫這個案子,擺脫這噩夢般的日子,他在心裏發誓,以後再有案子,他絕對不會踏入刑訊室一步,這些髒活還是留給别人幹吧。

戴笠穩坐樓上調度指揮、把控全局,翁百齡爲了能得到一些口供,以表示自己的效忠,這些髒活自然隻能他自己幹了。

戴笠同樣也想擺脫這個案子,好早日回到南京,他待在上海感到渾身難受,諸事不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覺得上海的局勢變幻莫測,時常令他心驚肉跳。

路鳴在三天内逼迫日本人無條件放人,而且就綁架事件道歉,還在十天内讓上海的秩序恢複了正常。

這一系列神操作,再一次讓戴笠感受到英美列強的霸權,以及我行我素的上海大佬們對政府敷衍了事的态度。

奇怪的是,路鳴卻能把衆多看得見的和摸不着的勢力集合在一起,形成一股特殊的能量。

這種能量讓人感到一種恐懼,戴笠唯恐路鳴對他的反追查堅持下去,總有一天會查到真相,那樣的話他隻有在南京才能找到一點安全感。

“路長官最近在忙什麽?”戴笠神思漫遊,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不知道。”

翁百齡脫口而出,然後馬上想到自己還負有監視路鳴的任務,可是最近他被這樁案子搞得焦頭爛額,已經把監視路鳴的任務忘到了九霄雲外。

在被路鳴打了一拳之後,他感到自己在上海站丢盡了臉面,在派誰盯梢路鳴的問題上也有了心理障礙。

往深處講,翁百齡對戴笠也有了恨意,他是被打的人竟然受到了嚴厲的處分,路鳴是打人的人卻一點事也沒有,這是他奶奶的什麽道理啊。

但是這種念頭隻能深埋在心中,不能有半點流露,戴笠是什麽人,手段有多麽狠毒,翁百齡心裏一清二楚。

極端的憤怒一直在燃燒着翁百齡,可是他拿路鳴一點辦法也沒有,所以對監視路鳴的行動也就不那麽上心了。

實際上他在潛意識裏對監視路鳴感到懼怕,因爲他根本沒什麽有效手段拿到證據。反過來講,他的監視行動一旦被路鳴發現,又不知會惹出什麽麻煩。

甯馨兒的案子雖然跟翁百齡沒有直接關系,但他也看出來了,這個回合戴笠沒能鬥得過路鳴。

翁百齡在想着,如何才能挑動戴笠和路鳴鬥下去,千萬不能讓路鳴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如果路長官沒有什麽新動向,就做做常規監視吧。”戴笠意興闌珊道。

戴笠知道翁百齡的心思,并沒有責怪他,現在他對查清路鳴身上的疑點也不是很熱心了。

戴笠之所以沒有做出撤銷監視路鳴的決定,是因爲委座還沒有發話,隻要委座沒有下令撤銷對路鳴的清查,他也隻能繼續硬着頭皮幹下去,隻不過沒有先前的熱情和決心了。

最近打入共-産-黨内部高層的特工也沒有進一步的消息傳來,這也讓戴笠感到憂慮,不知道這個特工是在隐藏保護自己,還是已經被共-産-黨的保衛部門識破了。

前路多艱啊,戴笠在心裏感慨着。

這天安意在例行監視侯亮的時候意外看到了路鳴。

路鳴是來探望侯亮的,他倒不是記挂侯亮,而是一個特殊原因吸引他過來的。

侯亮經受了那麽多非人道的酷刑折磨,身體上處處是殘疾,可是心理上卻沒有一點毛病,這一點讓路鳴感到不可思議。

路鳴想跟侯亮談談,問問他在經受了那麽多痛苦後,爲什麽心理上卻沒有留下陰影,或者說心理上有了陰影,他是如何自我治愈的。

路鳴覺得侯亮這些共-産-黨人一定有非常強大的心理秘訣,如果掌握了這個秘訣,能否用在甯馨兒和明珠身上,幫助她們緩解病情?

在他說出自己的問題後,侯亮想了半天,然後苦笑着告訴他,心理強大沒有别的秘訣,在他遭受酷刑折磨的時候,支持他的隻有一點:就是信仰。

“當然,我現在已經抛棄了原來的信仰,我已經是一個叛徒,再談這些就顯得有點滑稽了。”侯亮苦笑着說道。

“那要是有人精神崩潰在前,後面試着一步步建立自己的信仰,是否還有用呢?”路鳴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不是醫生,另外我現在沒有資格再談什麽信仰了。”侯亮表情痛苦地搖頭道。

“哦,我能理解,侯先生和家屬最近吃住怎麽樣?都習慣嗎?還有什麽别的要求沒有?”路鳴關心地問道。

路鳴不在乎侯亮是不是共-産-黨的叛徒,他倒是真的很佩服侯亮,最起碼複興社的酷刑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經受不住,也包括他自己。

侯亮很感激路鳴,他知道現在他和家人的優越條件都是路鳴親自安排的,他很想回報點什麽,可是他真是一無所有,内心世界已經完全荒蕪了。

“路長官,能不能安排我的女人和孩子秘密離開,幫他們找一個隐秘的地方去生活?”侯亮悄悄說了一句,話中似乎還包含着一絲對未來的希望。

“你怕什麽呢?難道地下黨還能對付你的女人和孩子嗎?”路鳴訝然道。

“那倒不會,黨内有政策,鋤奸隊隻會針對我個人,不會對家人下手,不過我害怕他們跟在我身邊會遭受無妄之災。”侯亮坦然道。

侯亮早已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的,遲早一死,地下黨不會容忍他這樣的叛徒活在人世上,這一點他在招供的時候就想到了。

他的心已經死了,如果不是還有自己最愛的女人和孩子陪伴着他,他早就自殺了,可是他還貪戀着生命中最後一點家人的溫情,想再苟活一段日子。

但也有一種可能,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如果被送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他可以秘密去跟他們團聚,也可以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去死,而不是等待鋤奸隊來擊斃他。

盡管叛徒的身份已經無法改變,但他還想自主做一次最後的選擇。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