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戴笠查崗


“撤離的辦法我來考慮,其他的你負責,咱們就這樣分工。你要是有顧慮就不用跟我進去,隻要告訴我進去後跟哪個線人碰頭就是了。”路鳴說道。

“路少爺,您這話就是明着罵我了,我的命不值錢,随時都準備犧牲,殺一個日本鬼子我就賺一分。我這麽想,都是出于對您安全的考慮,您将來要做大事,現在就用性命跟日本人換,太不值了。”安恭根激動地站起來大聲道。

“安兄安兄,你先坐下,别激動,我知道你的意思。”路鳴笑了起來。

“路少爺,我知道您這是激将法,可是我真受不了這個。跟您說吧,隻要您一聲令下,有的是兄弟願意執行這樣的任務。”安恭根繼續站着比畫道。

“我知道,兄弟們可以輔佐我,但這次任務必須我親自執行,這一點不用再争論了。”路鳴截然說道。

安恭根知道路鳴已經鐵了心拉不回頭了,隻好重重地點了點頭,接受了路鳴的計劃安排。

兩人商量好之後,安恭根就先告辭了,他要回去繼續拟定輔佐計劃。

安恭根的計劃主要是兩個部分,一是弄到武器,二是定位小澤征五郎和于莺兒的确切方位,最好選一個兩個人同時在場的機會,一網打盡。

安恭根不知道路鳴在行動結束後,最終将采用什麽辦法撤出日租界,但是路鳴既然說他在想辦法,那就一定有了自己的思路。

三天過去了,依然沒能查出來是誰綁架了侯亮的女人和孩子,戴笠和翁百齡都有一種挫敗感。

“長官,你說這事會不會是路鳴找人幹的?”翁百齡突發奇想道。

“哦,怎麽這麽說的呢,你有什麽依據嗎?”戴笠愣住了,感到有點奇怪。

“我就是一種感覺吧,聽幾個兄弟說,侯亮的女人和孩子失蹤的前一天,路鳴曾經去看了侯亮,侯亮要求單獨跟路鳴談話,具體談的是什麽,他們都沒聽到,結果第二天就出了這種事,這也太巧了吧?”翁百齡說道。

“你想過沒有,如果是他做的,他爲什麽要這樣做?”

戴笠眯起眼睛開始思考這個問題,這也不是不可能,但爲什麽?首先要弄清楚路鳴有沒有“作案”動機。

“嫉妒我們呗,侯亮自從被我們抓住後,他就一直被排擠在外面,看我們破獲了地下黨市工委的案子,他卻沒有什麽功勞,他當然會嫉妒。”

“那他爲何不直接綁走侯亮?你可别說他做不到。”戴笠沒好氣道。

“他并不是真要綁架誰,就是想跟我們搗亂,他可能一直懷疑咱們在甯馨兒綁架案中的角色,所以不排除他這是在報複我們。”翁百齡繼續給戴笠下藥,試圖利用戴笠的手,煞一煞路鳴的威風。

這一招在老狐狸戴笠面前,基本是關公門前耍大刀,毫無作用。

戴笠知道翁百齡是跟路鳴怼上了,隻要有機會,就在他面前說路鳴的壞話。

戴笠雖然陰狠,但做人還是有眼界和胸懷的,他打心眼裏瞧不上翁百齡,這種人分明就是妒賢嫉能的小人,把上海站交到這種人手裏,以後還不知道會出什麽幺蛾子。

“你的想象力還是蠻豐富的,但不能光靠想象,還得來點幹貨。”戴笠冷冷道,他知道這種可能性不是不存在,但沒有證據的猜測,好奇會害死貓。

“長官,這就是路鳴的高明之處,隻要抓走了侯亮的女人和孩子,侯亮就不敢跟我們合作了,我們以後也就不會有什麽突破,他甚至可以利用這一點逼迫侯亮跟他合作。”翁百齡侃侃而談。

“你小看他了,他現在的心思已經不在我們複興社了,你沒聽過嗎?蘇聯專家馬上就要到上海了,他的那個特工學校馬上要開業了,現在他的心思都在那個特工學校和正在籌建的秘密特務處上,哪有閑心跟你争鋒鬥狠。”

戴笠看翁百齡毫無依據,不過是空口白話,立即放棄了追查的念頭,搖頭否定了翁百齡的看法。

戴笠對路鳴還是看得很準的,路鳴真要有跟翁百齡争鋒的念頭,早就利用關系把他踢走了,還能容他繼續留在上海?

“可是侯亮和路鳴單獨談了什麽,我們也有必要弄清楚吧?”翁百齡還是不甘心。

“嗯,這倒也是。本來無足輕重,現在出了這件事,還是有必要問一下,這也是對同志負責任的态度嘛。”戴笠唱起了高調。

戴笠晃晃悠悠來到隔壁的路鳴的辦公室,路鳴正在處理财務報表,見他進來,急忙站起來迎接,然後讓劉绮雯泡茶。

戴笠喝不慣可樂,說是一股子中藥味,他還是喜歡喝茶,尤其是那種比較苦澀的濃茶。

“路長官,你在忙着啊,打擾了。”戴笠坐下說道。

“也不是忙,是我自己的事占用太多時間了,快要到發薪水的日子了嘛,不得不加加班。”路鳴笑着說道。

路鳴這些天早上和下午一天去兩次醫院,特工學校的工作已經籌備得差不多了,他也得抽空去看一眼,有許多事等着他拍闆。

各種事情一打岔,審查财務報表的時間就少了,到了發薪水的前幾日,幾乎就熱開鍋了,隻能加緊幹。

“我過來是爲了一件小事,就是想問問那天路長官去看侯亮,然後單獨跟他說了些什麽?侯亮是不是有什麽新的想法?”戴笠單刀直入道。

“侯亮沒跟你們說嗎?”路鳴佯作驚訝道。

“你不知道,自從他的女人和孩子出事後,他是一句話都不說,現在就是個活死人了,所以我想知道他究竟藏着什麽心事,這才來打擾路長官的。”戴笠假裝憂慮道。

“他也沒跟我說什麽啊,就是感覺自己早晚要出事,他的意思是說咱們不管用多少人保護他,也不管保護多長時間,最後都免不了要被地下黨的鋤奸隊幹掉。他放心不下女人和孩子,想要托付我,如果哪天他不在世上了,希望我能照顧他們娘倆。”路鳴苦笑着說道。

“哦,他還挺有遠見的,就這麽點事?”戴笠感覺有些難以置信。

“還能有什麽事,對我們來說是小事,對他來說就是比性命還重要的事。他也知道,他的日常開支和獎金,是我給出的賬,因此想私下先跟我打聲招呼。”路鳴泰然說道。

“這倒也是啊,他的女人和孩子出事了,他真的就像丢了魂似的,整個人渾渾噩噩的。”戴笠也歎息道。

“怪就怪這個地方,他剛跟我托付完,這娘倆就出事了,我也想不明白,這是巧合呢,還是有人故意爲之。”路鳴意味深長地說道。

“他爲什麽要單獨跟您談呢,這些事完全可以約我和翁站長一起,把話攤開來談啊。”戴笠又多想了一層。

“侯亮當然有他的自己想法,他對我說了,他跟複興社就是交換關系。他活着,還有些價值,咱們會照顧他的女人和孩子,萬一有一天他死了,他的女人和孩子不僅沒有任何價值,而且是個累贅,肯定會被抛棄,會受人欺負。”路鳴說道。

“我們都是複興社的人,他爲什麽不找我,也不找翁站長,單單找您談這個事情呢?”戴笠還是覺得說不通。

“不瞞你說,這一點當時我也無法理解,我也跟他說了,我們都是複興社的,托付給誰都一樣,就算不托付,我們也不會過河拆橋。可是我感覺他有點怪異,刻意摸了摸那條已經殘廢的腿。我當時的理解是,他恐怕是信不過對他施過重刑的人……”路鳴苦笑道。

戴笠點點頭,輕聲道:“人還是會記仇的,不管什麽時候,在做什麽,這是有道理的。”戴笠忽然想明白了什麽似的。

“雨農,這完全是我個人的想法,不能作爲依據,也許侯亮并不是這個意思。”路鳴趕忙開脫道。

戴笠舒了一口氣,站起身,臉上挂着笑容說道:“侯亮在上海混了不少年了,當然知道路長官的爲人和能量,想要托孤,真還是托付給路長官最适合。我們對他來說可能還是敵人吧,哪怕他已經投誠過來了。”

路鳴也站起身,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