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華燈初上,整個皇庭内苑都是一片的燈火通明。
内苑的一處湖畔旁擺了上百張桌子,上面擺滿了各種珍馐美食,湖面上放了很多的花燈,将整個湖面都是映的發亮。
兩側的桌子上已經坐滿了王公大臣。
燕千秋穿了一身淺藍色的西裝,一手牽着一個身着一襲禮服的美婦走了進來,往中間的首座走了過去。
一衆王公大臣見狀,連忙就是起身叫道:“拜見國主國後。”
燕千秋點了點頭,就是帶着國後入了座。
坐下來後,燕千秋掃了一眼,随即看向衆人,道:“戰皇還沒來嗎?”
衆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答。就在這時,伴随着一聲高呼:“戰皇到。”
江小北一手牽着秦暮雪,身手跟着戰皇殿的四大天王等人,走了進來。
看到江小北,燕千秋的臉上浮起一絲的笑容,站了起來,迎了上來,道:“卿來了啊。”
江小北帶着秦暮雪沖着燕千秋微微躬了躬身子,道:“見過國主。”
“今天是晚宴,不用這麽拘禮。”
燕千秋哈哈大笑一聲,伸手就是扶住江小北。随後目光落在秦暮雪的身上,秦暮雪穿着一套禮服,脖子上帶着當初在江北婚禮上江小北送給她的銀河之光鑽戒,整個人都是顯得十分的美麗,宛若是天上的谪仙子一般。
燕千秋的眸子微微一亮,旋即看着江小北道:“這位就是戰皇夫人?”
江小北點了點頭,秦暮雪聞言,再度沖着燕千秋福了福身子,道:“暮雪見過國主。”
“不用多禮,不用多禮。”
燕千秋連連擺手,随後招呼着江小北和秦暮雪入座。
落座後,燕千秋端起一杯酒,看着前方的一衆大臣,大聲道:“來,衆卿随朕一起敬戰皇一杯。”
衆大臣聞言,趕緊就是端起桌上的酒杯。
江小北也是端起一杯酒,站了起來,沖着衆人揚了揚酒杯,一衆人互相揚了揚手中的酒杯,接着就是仰頭一飲而盡。
這一杯喝完,燕千秋看着衆人道:“現在衆卿随意,今天是晚宴,不用拘禮。”
有了燕千秋的話,場面當場就是熱絡了起來。
江小北端起一杯酒和秦暮雪走到燕千秋的跟前,道:“國主。”
燕千秋見狀,趕緊就是拉着國後站了起來,道:“戰皇這次歸來,朕很開心。戰皇是我大夏的軍神,有戰皇這個定海神針在,朕才能高枕無憂啊。”
江小北點了點頭,道:“陛下缪贊了。”
接着他就是将目光投向燕千秋一旁的國後,卻是發現國後的臉上雖然使了粉黛,但是仍遮不住臉上的蒼白和黯然。
“國後看起來臉色不太好啊。”
江小北開口道。
國後聞言,趕緊就是搖了搖頭,道:“許是這幾日沒睡好。”
江小北點了點頭。
一時間觥籌交錯,在場都是喝了不少酒。燕千秋更是把江小北拉到自己身邊坐下,兩人開始對飲。
秦暮雪酒量不是很好,則是跟國後坐在一旁,閑聊了起來。
秦暮雪從小就是生活在江北那個小地方,這種場面還是第一次參加,而且見到的一個個都是大夏位高權重的人。
尤其是國後拉她坐在一起聊天,更是讓她有些受寵若驚。不管聊了幾句下來,秦暮雪才發現,國後是一個知性優雅的女人,很是令人親近。
聊天的過程中,秦暮雪更是發現國後的心底裏藏着很多悲傷的事,雖然極力隐藏,但還是讓她感覺到了。
這讓她感到有些意外,難道大夏一國之母,在這皇庭内苑裏過的并不舒服?
燕千秋喝了幾杯,看着江小北,開口道:“戰皇,朕知你這些年鎮守邊疆,很辛苦。可是現在戰皇殿衆人現在全部從邊疆扯了出來,大夏邊疆沒有卿麾下的大将鎮守,各國的勢力又都蠢蠢欲動,不斷侵擾大夏的邊界。”
“甚至已經有幾座城池被敵軍攻破。”
“邊疆,離不開戰皇殿的鎮守啊。”
江小北飲了一杯酒,沖着燕千秋道:“陛下不用擔心,今天的晚宴過了,戰皇殿衆人會回歸戰場,大夏的邊境不會亂。”
燕千秋聞言,當下就是緊緊的抓住江小北的手,道:“卿辛苦了。”
江小北搖了搖頭,道:“我作爲大夏臣民,保家衛國,是份内之事。”
“戰皇啊……”燕千秋看着江小北,一臉誠懇的道:“邊境問題,是大夏立國百年的大問題,這個問題要想解決,還得出兵,将周遭的國家全部收複,這個問題,才能從根本上解決。”
“陛下是想讓我出兵,攻打其他國家?”
江小北的眸子微微一縮。
“不過我認爲,邊境固然是摩擦不斷,但是畢竟是小問題。再者攻打其他國家,師出無名。而且一單大戰開啓,勞民傷财不說,使得邊境百姓陷入戰亂之中,我實在是于心不忍。現在天底下雖小有摩擦,但是整體格局還是太平的,一旦戰事重啓,受苦的是百姓啊。”
“這一點,還請陛下三思。”
燕千秋臉上的表情僵了僵,最終舉起酒杯,道:“這一點容後再議吧。”
江小北也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接着他站了起來,走到秦暮雪的跟前,拉起秦暮雪的手,來到燕千秋的跟前,道:“陛下,接着今日晚宴,我想向您請個旨意。”
“卿有什麽要求,盡管說。”
燕千秋的臉上再度浮現出笑意。
“我想陛下允我和内人一場婚禮。這幾年我在外征戰,暮雪在家裏實在是受了不少的苦,我想借這個好好補償一下暮雪,還請陛下恩準。”
燕千秋的目光在秦暮雪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站了起來,道:“戰皇大婚,是我大夏的喜事。這個旨意我準了,大婚就定在一月後如何?”
江小北看了一眼秦暮雪,點了點頭。
“好,戰皇需要準備什麽,盡管吩咐,大夏舉國一定全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