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悠然當然不會同意簽這種保證,對于情敵她什麽手段都使得出來。
蘇墨晚饒有興緻地看向許悠然:“許小姐是不同意哪一條呢?”
“第一條?那許小姐也太小心眼兒了,心思也太肮髒了,難道你覺得靳少是那種腳踏兩條船的渣男?”
“我不是這個意思!”許悠然連忙看向靳辰軒。
“哦,那就是不同意第二條?”蘇墨晚挑眉,“許小姐是同意靳少繼續糾纏顧言言了?”
“當然不是,我相信辰軒哥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她氣鼓鼓道。
“那就是第三條?”蘇墨晚意味深長道,“許小姐還計劃着和朋友們胡亂造謠抹黑顧言言了?啧啧,你這麽陰險惡毒靳少知道嗎?”
“我才沒有!”許悠然氣得漲紅了小臉,心虛的看了眼靳辰軒,生怕他誤會她。
蘇墨晚道:“既然都不反對,那就沒有不簽的道理了,如果不簽,我隻能認爲你是心裏有貓膩,靳少,這種女人你可要三思啊,娶妻娶賢,要是個心術不正的,娶回家隻怕會攪得雞犬不甯。”
“你……”許悠然氣得都要哭了,“簽就簽,誰怕誰啊!”
她拿起筆,也不管紙上會寫什麽,直接在末尾處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許悠然都簽了,靳辰軒也不好再推脫,其他人也紛紛在證明上簽了名字。
蘇墨晚滿意的看着證明,小心翼翼的将證明收了起來。
靳辰軒冷聲道:“現在可以讓我們走了吧?”
蘇墨晚站起身,伸手:“請自便。”
靳辰軒冷冷看了顧言言一眼,扶着許悠然邁步離開。
其他人也紛紛往外走,心裏滿是憋屈和憤恨。
唐夢穎最憋屈,居然被一個上不得台面的鄉巴佬扇了兩耳光,讓她怎麽咽得下這口氣!
此時,蘇嫣然讓狗仔發的那篇《論原生家庭的影響,狠毒千金謀害親妹》的帖子已經火了。
帖子不僅在娛樂八卦闆塊爆火,還莫名引發了關于教育和原生家庭的讨論和深思。
許多教育專家、名人紛紛點評,把蘇墨晚當成家庭教育失敗的典型案例剖析。
一些大V博主更是紛紛發視頻說觀點蹭熱度,抨擊蘇墨晚親情淡漠、陰險惡毒的行爲。
還有人對醫院管理制度提出建議和思考,認爲醫院管理不夠嚴格才讓“不法分子”有機可乘!
蘇嫣然都沒想到這篇帖子能引起這麽廣泛而轟動的效果,心裏别提多得意。
唐夢穎和許悠然她們剛走出包間,就聽到有人站在走廊聊這事。
“聽說沒有,之前據傳婚禮上綠了新郎的蘇墨晚又出幺蛾子了。”
“看了,陷害親妹偷手镯,逼得妹妹割腕自殺,還追到醫院‘行兇’,簡直太惡毒了。”
“蘇家也太縱容她了吧,都這樣了也不管教管教?”
“蘇家哪兒敢啊,蘇墨晚可是墨家三少奶奶……”
唐夢穎聞言,頓時找到了發洩怒火回擊蘇墨晚的突破口。
她嗤笑一聲,冷冷嘲諷道:“不就是給個殘廢當老婆,有什麽好嘚瑟的?不好好在家伺候老公,每天出來瞎晃悠,指不定在外面勾搭什麽人呢!”
許悠然看了眼從包間走出來的蘇墨晚,拉了拉唐夢穎的裙擺:“噓,她在後面呢。”
唐夢穎剛才怕她,現在可不怕。
大庭廣衆的,蘇墨晚還敢讓那些保镖當衆打人不成?
唐夢穎越發起勁的說道:“墨家三少奶奶算個什麽東西,墨辰骁就是個性格暴戾的廢物,嗜血殘忍的變.态狂,他已經虐死了三任妻子,别看蘇墨晚表面光鮮,指不定早被玩爛了……”
“你說誰是變.态狂?”一道清脆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墨晚最痛恨胡亂造謠者,更何況是造謠她最在乎的人!
唐夢穎轉身,挑釁道:“說墨辰骁,怎麽了?我有說錯嗎,戳到你的痛處了?我就說你能拿我怎麽樣?誰不知道墨辰骁就是個虐.待狂,暴戾男,變.态狂,虐死了三任妻子,殺人魔……”
都把她老公罵成這樣了,她還能忍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
蘇墨晚不等唐夢穎說完,上前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找打!”
說着一拳就朝唐夢穎的鼻子上打去!
“唔!”唐夢穎鼻子一陣劇烈的酸痛,眼淚刷得一下就溜了下來。
從小到大,唐夢穎什麽時候挨過這種打,簡直氣瘋了!
她也顧不得鼻血四溢,伸手也去抓蘇墨晚的頭發:“你個鄉巴佬,你敢打我!我打死你!”
蘇墨晚早有防備,身子一閃躲過魔爪。
蘇墨晚哪裏是吃素的,她對人體穴位最是精通,扣住唐夢穎的下巴咔嚓一聲,直接給她下巴脫了臼……
唐夢穎疼得哇哇大叫,紅着眼睛不顧一切的和蘇墨晚厮打起來。
兩邊人見狀紛紛湧上前去阻攔,有的是去拉架,有的趁機幫忙互毆。
兩邊的保镖也産生了對抗,一時之間場面極其混亂。
不知道誰報了警,很快警車就來了。
蘇墨晚和唐夢穎被帶回了該片區的警局。
該警局的局長是唐家的一個表叔,唐夢穎跟局長說了說,就被放了。
蘇墨晚被關在詢問室,同樣被關着的還有顧言言和司機小趙。
唐夢穎透過鐵欄得意洋洋朝蘇墨晚露出勝利的微笑:
“蘇墨晚,要老實交代代罪行,記得好好改過自新,我會讓表叔好好款待你,讓你在裏面免費住幾年的,我們先走了哦,拜拜!”
“等等,”蘇墨晚蹭得一下站起身,指着唐夢穎幾人道,“爲什麽他們可以走?”
警員逼視地看着蘇墨晚:“你給我老實點,故意傷人你還有理了?”
蘇墨晚指着顧言言腫成包子的臉:“那她呢,他們把我朋友打成這樣不需要負法律責任嗎?”
耳膜穿孔已經構成輕傷了,應當立刑事案件偵查。
警員看都沒看顧言言一眼,敷衍道:“你有證據嗎?”
蘇墨晚咬牙,氣的肝疼,憤怒地瞪向靳辰軒:“姓靳的,你有沒有良心,言言是無辜的!”
靳辰軒也被打得鼻青臉腫。
當時場面混亂,但蘇墨晚的保镖比較厲害,她這邊的人基本沒受什麽傷,靳辰軒那邊的人卻多少都挂了彩。
靳辰軒何時這麽狼狽過,心裏窩着火,冷然道:“這是法治社會,誰都不能淩駕法律之上,我也沒辦法,你們好好反省,争取寬大處理。”
警員警告蘇墨晚道:“先顧好你自己吧,看着柔柔弱弱的小丫頭,居然還雇保镖打群架,倒是挺野啊……”
【作者有話說】
男主還有三秒到達現場,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