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墨晚的提示下,這些衣服在不同的位置都有一個墨字。
或者是刺繡又或者是圖案。
因爲太不顯眼了這才從未有人注意過。
這一瞬間,衆人齊齊驚呼。
正守在屏幕前面看直播的那些觀衆也都傻了。
誰能告訴他們這究竟是什麽情況?
不僅參賽的衣服上,就連以前的作品上都留有蘇墨晚的名字,這就是什麽個意思?
難不成是真的對蘇墨晚這個姐姐愛的深沉?
李秋陽轉身看向蘇嫣然,目光猶如刀鋒一般淩厲:“蘇嫣然選手,針對目前的情況還請你解釋一下。”
蘇嫣然放在身側的手指驟然收緊,借着指甲刺進掌心裏的疼痛勉強地冷靜下來:“我……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兒?自從姐姐被從鄉下找回來之後,我們姐妹一直都很親密。姐姐說喜歡設計,我就教她,平時我在家裏畫的設計圖都随她翻閱,我真的不知道我的作品上怎麽會有姐姐的名字。但是我敢對天發誓,這真的不是我弄上去的。”
李秋陽臉色微沉,冷聲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曾經說過保存好設計圖是一個設計師最基本的素養嗎?”
“我是這麽說過。可是家裏不是其他地方,姐姐也不是其他人。但,不管怎麽說,發生這件事終究是我的錯,我願意接受所有的結果。哪怕這結果是不公正的,我也願意。”
蘇嫣然口中說着願意,實際上卻打算否認到底。
現場的衆人不由得又搖擺不定起來。
“我覺得蘇嫣然說得很有道理,我們身爲設計師可能會處處防備,但,除了家裏。如果在家裏都需要處處防備的話,那也太可悲了。”
“從今天的決賽來看,蘇墨晚在設計方面的造詣并不低,她趁機做手腳也很有可能。”
“對,這樣才解釋得通。”
蘇嫣然一向會做戲,哪怕最近的幾件事讓她的名聲大不如從前,但,蘇嫣然以前的形象實在是太好了,大家從潛意識裏還是相信她。
李秋陽也不由地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這也很有可能。”
蘇嫣然松了一口氣,剛想露出微笑,就見到蘇墨晚的視線輕輕地瞥了過來。
蘇墨晚面無表情地說:“你所說的話都是狡辯。”
“姐姐,你說話要講證據。”蘇嫣然已經恢複了平靜,隻要咬死這一切都是蘇墨晚在背後搞的鬼這一點就夠了。
至于今天的決賽,輸了就輸了,隻要名聲還在,以後皆有可能。
況且,有爺爺跟爸爸在背後支持她,她多的是機會東山再起。
“誰說我沒有證據。”
蘇嫣然的心裏湧上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秒就聽到蘇墨晚:“所有作品創作的過程視頻算不算?”
蘇墨晚說着拿出一個U盤遞給主辦方的人。
在衆目睽睽之下,主辦方的人可不敢再搞拖延那一套,而且,有關抄襲的事情接連反轉讓這一次決賽看點十足,已經吸足了流量。
尤其是這一次決賽墨家才是最大的贊助商。
視頻很快被打開,出現在大屏幕上。
視頻是用倍速制作的,十來分鍾的時間将這些年蘇墨晚創作的所有設計圖的過程都呈現出來。
蘇嫣然的臉都綠了,她怎麽都沒有想到蘇墨晚竟然留了這一手。
可越是緊張,她越是冷靜。
蘇嫣然幽幽地歎息着:“姐姐,你爲了陷害我,竟然連這種方法都用出來了,我們是姐妹啊,不是生死大仇。”
蘇嫣然的眼眶紅着,神情隐忍又可憐,讓人不由得心生同情。
“呃,我這一次要站蘇嫣然了,如果不是爲了陷害一般人在創作的時候怎麽可能用攝像錄下這個過程?”
“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
“這個蘇墨晚心機可真是深沉,爲了這一次赢,爲了這一次讓蘇嫣然萬劫不複,不知道做了多少準備。”
“雖然我剛才覺得蘇墨晚的才華要比蘇嫣然高,她也是這一次設計大賽的當之無愧的第一人。可是她這麽算計自己的妹妹,實在我愛不起來。”
蘇嫣然聽着那些議論心中得意,這一次蘇墨晚用這種方式想要将她踩死真是大錯特錯。
場外。
嚴城也十分緊張:“墨總,用不用買一些水軍下去控評?現在的輿論對太太十分不利。”
“不用。”墨辰骁停頓了一下說:“我相信晚晚。”
他還記着晚晚第三次拒絕的時候說的話。
她說:老公,等我拿了冠軍。
她說:墨辰骁,我想要的愛情跟婚姻,是跟你并肩而立,風雨同行。
他答應了她,就必須放她出去經曆風雨,哪怕他很想将她一直護在他的羽翼之下。
現場。
蘇嫣然等着看蘇墨晚失望又懊惱的模樣。
誰知道卻看到了蘇墨晚微微揚起的唇角。
蘇嫣然心髒又是猛地一跳,心底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來。
然後,就聽蘇墨晚說:“請助理小姐打開最後一個視頻。”
助理小姐姐立即點開最後一個視頻。
當這個視頻被打開的時候衆人頓時驚呆了。
因爲這個隻有短短兩分鍾的視頻完全的記錄了蘇嫣然親自打來蘇墨晚的畫夾,将設計稿拿出來,并且又放進去的全部過程。
在蘇嫣然将設計稿放進畫夾的時候,還曾得意笑着說道:“蘇墨晚,這一次我就要用你的設計圖将你狠狠地踩死,以後你要是肯乖乖在背後給我畫設計圖,我就給你一條生路,不然我就讓你身敗名裂,天上地下再無你的容身之處!”
視頻到了這裏就結束了,定格的剛好是蘇嫣然猙獰惡毒的笑容。
蘇嫣然再也繃不住了,聲音有些尖銳:“蘇墨晚,你竟然在畫夾裏安裝了攝像頭,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
蘇墨晚淡淡一笑,道:“如果你沒有偷盜的我的設計圖,我就算是再設計也沒有用。”
現場的人也瘋了,他們之前對蘇嫣然有多麽支持,現在就多麽憤怒。
蘇嫣然聽着那些怒罵的聲音,再也繃不住了,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
誰能告訴她,爲什麽事情變成了這樣?
完了……
這一次徹底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