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二十分鍾前。
花開富貴的包廂裏。
沈天越聞着蘇墨晚身上的幽香,越發的蠢蠢欲動,他實在沒有想到蘇墨晚竟然這麽勾人。
他忍無可忍地伸手去解蘇墨晚襯衣的紐扣,在他的指尖将要碰到她的時候,忽然手腕被扣住了。
沈天越下意識擡眼,就看到一雙又明又亮的眼眸。
那一雙眼睛很漂亮,頭頂的燈光灑落的時候,波光潋滟的,美得燦爛奪目。
可,那一雙眼底卻不見絲毫的迷茫。
沈天越心中一驚,下一秒,一股大力傳來,沈天越隻覺得天旋地轉,五髒六腑都像是要被摔出來了一樣,好半晌,這才找回說話的能力。
沈天越這才明白過來,怒聲道:“你沒有中藥!你剛才是裝的!”
“明知道你不懷好意,我要是再沒點準備,那也太傻了!”
從推開包廂門的第一時間,她就察覺到不對勁,用手絹掩着口鼻,将沈天越讓人布置的小機關盡數拆了。
之後,又吃了她以前調配出來的解毒丸,确保沈天越無論用什麽下作的手段都不會中招。
蘇墨晚看了一眼,正處在工作狀态中的攝像機,心中湧起無邊的怒意,一腳狠狠地踩在沈天越的胸口上:“沈天越,你可真夠下作的。這種方式都用得出來!”
沈天越不僅下了藥準備對她動手,還準備将這一切錄下來,當成把柄捏在手裏,用來威脅她。
一直到吸幹她身上的血,榨幹她可以被利用的價值以後,再棄若敝履。
不。
不僅是棄若敝履,他們還會嫌她礙眼,所以,她就得消失,死了最好,就如同前世一樣。
前世的死亡,不受控制的浮現出來,蘇墨晚前所未有的憤恨,腳下更加用力,恨不得将沈天越給踩死了!
沈天越慘叫一聲,本來想要反抗,結果所有的抗拒都被化解于無形。
沈天越再也裝不下去,心裏又氣又恨地吼道:“如果不是因爲你在之前的服裝設計大賽上鬧出那麽多幺蛾子,搶了嫣然的冠軍,我也不會出此下策!蘇墨晚你沒資格怨我!”
蘇墨晚簡直想笑,她真不知道沈天越怎麽理直氣壯的說出這樣的話,真不覺得自己是在講一個笑話嗎?
顯然,沈天越并不這麽覺得,他覺得理所應當,在沈天越跟蘇嫣然的思想裏,她蘇墨晚就合該爲他們奉獻一切。
“我不僅有資格怨你,我還有能力做得更多。”蘇墨晚将之前收集起來的藥物扔到沈天越的身上。
“蘇墨晚,你不能這麽做!”沈天越頓時慌了,他最清楚他準備的這些藥物會帶來什麽後果。
“我能。”
蘇墨晚掩着口鼻,就那麽冷眼旁觀地看着沈天越在吸了藥物之後,臉龐越來越紅,神智越來越不清。
她走到攝像機旁将鏡頭對準沈天越,之後把畫面連接到手機上,從包廂裏離開。
本來,她還能做得更多,隻是她到底是有原則和底線。
至于這樣的沈天越會發生什麽,那就是沈天越的事兒了,跟她無關!
夏馨兒滿身狼狽地從包廂裏逃竄出來,身後是一個女人又尖又利的怒罵聲,跟一個男人低聲下氣賠禮道歉的聲音。
一直到确認那個老潑婦沒有追過來,這才長松了一口氣,忍不住沖着身後呸了一聲。
老男人,怕媳婦拍成這樣還敢在她面前吹噓,說什麽要娶她!
騙子,都是大騙子!
她靠在拐角的牆壁上,感覺身後傳來的涼意,心裏的怨恨跟不滿再度浮現出來。
她爲什麽要過這樣的人生,又憑什麽要過這樣的人生!她夏馨兒本該萬丈榮光,被所有人羨慕的!
而不是現在被一個母老虎要打要殺,如同陰溝裏的老鼠一樣!
夏馨兒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注意到原本守着貴賓廳的服務員離開了,她再也忍不住了,擡步走了過去。
夏馨兒看到蘇墨晚之前進的包廂門正開着,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夏馨兒以明星自居,實際上不過是一個十八線的小演員,雖然也去過很多高檔的地方,但是進這個包廂的時候還是被包廂裏富麗堂皇的擺設吸引住了。
她心中的不甘翻湧得更加厲害,這樣的生活才适合她!可,偏偏過得這樣光鮮亮麗的人是蘇墨晚,不是她!
忽然,一陣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傳了過來。
夏馨兒被吓了一大跳,嘗試地喚了一聲蘇墨晚的名字,卻沒有人回應。
她走了進去,就看到沈天越衣衫不整的躺在一旁的沙發上,口中斷斷續續地發出難耐的呻吟。
這樣子一看就是被下了藥需要女人。
夏馨兒掃視一眼包廂,并沒有看到蘇墨晚。
她不知道蘇墨晚去哪裏了,也不關心蘇墨晚在做什麽,夏馨兒隻知道一個絕佳的機會放在了她的面前。
夏馨兒伸手去脫沈天越的衣服。
此時,沈天越猛地睜開眼睛。
夏馨兒被吓了一大跳,慌張地就要解釋:“我……我……”
她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沈天越拽過去,壓在身下。
在她跟沈天越合二爲一的時候,夏馨兒的心裏是前所未有的驕傲跟得意。
沈天越,沈家唯一的繼承人,也是蘇墨晚的心尖尖,現在是她的了!
蘇墨晚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原本她以爲有人聽到動靜之後,會将沈天越送進醫院,可,沒想到她以爲的酒店服務員沒有進去,進去的人反倒是夏馨兒。
看着鏡頭裏,夏馨兒的得意,很輕易的就猜到夏馨兒的想法。
隻是很可惜,夏馨兒想再用沈天越來打擊她,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蘇墨晚一邊喝着奶茶,一邊思考着怎麽将事情鬧得再大一些,就這麽算了實在太可惜了。
誰知道,她剛回來就發現禦記好像安靜了不少。
就在她以爲發生了什麽事情,準備先一步離開的時候,就看到了包廂門口站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忍不住試探地喚了一句:“墨辰骁?”
“三少奶奶!”
嚴城的十分驚訝,那神情跟看到鬼也沒有什麽區别了。
“嗯。嚴助理昨天晚上休息得不錯啊,中氣十足的。”
蘇墨晚一手拿着奶茶,一手拿着手機,掃了一眼站在旁邊的保镖,有些驚愕:“怎麽來了這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