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夏馨兒還赤身裸體着,她拼命蜷縮着身體,躲避蘇嫣然手中的鏡頭,可是包廂就這麽大,根本無處可躲。
而,她身上的衣服早在之前就被粗暴地撕扯壞了,根本護不住自己。
夏馨兒又悔又恨,早知道,她不應該進了這個包廂,更不應該碰沈天越。
這一下好了,沈天越還不一定能攀上,名聲就要被毀了。
以前,她雖然不出名,可,手裏的片約,通告也不斷,如果這些豔照流傳出去,她就真的毀了。
想到這可怕的後悔,夏馨兒不由失聲痛哭。
這時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将她包裹起來。
夏馨兒擡頭,透過朦胧的淚眼就看到沈天越,不由地叫了一聲:“天越,你怎麽還護着她!這個女人貪慕虛榮,爬上你的床!”
沈天越卻沒有看她,他一把抓住正在發瘋的蘇嫣然:“夠了!不要鬧了!”
蘇嫣然難以置信:“沈天越!你居然爲了這麽一個卑鄙無恥的女人吼我!我告訴你,絕不會這麽算了的!”
沈天越發的煩躁,看到蘇嫣然還不依不饒壓抑多事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轉身從包廂離開。
“沈天越……天越!”
蘇嫣然心裏咯噔一下,顧不上夏馨兒,立即跟了上去。
……
蘇墨晚跟墨辰骁從禦記離開之後,就接到了墨家老宅的電話,隻能調轉車頭。
他們踏進墨家客廳的時候,墨家的人都在,一行人都圍在墨老爺子跟墨老夫人的身邊湊趣,将兩個人哄得開開心心的,很是熱鬧。
墨老爺子一擡眼看到蘇墨晚,連忙招手将人叫到身邊來。
墨梓瑤被迫讓開位置的心裏很是不爽,不由出言諷刺:“這有的人就是讓人讨厭,平日裏總裝出一副孝順模樣就算了。現在在家裏,在這麽多人面前,還玩鸠占鵲巢這種低級手段。小門小戶出身的果然上不得台面!”
蘇墨晚神還沒有開口,墨老爺子已經忍不住了,當即沉下臉來:“墨梓遙,你這是在嘲笑墨家的祖宗的嗎?”
墨家雖然如今富可敵國,可往上數幾代也是清貧過的。
墨梓遙連忙說道:“爺爺,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再說蘇墨晚。他們蘇家才興起十幾年,跟咱們墨家比起來可不就是小門小戶嗎?”
她又挑釁地看向蘇墨晚:“怎麽,腿上的泥巴還沒有洗幹淨,就不肯承認自己的出身了嗎?”
墨辰骁的臉色沉了下來:“墨梓遙,這就是你跟你嫂子說話的态度嗎?”
墨梓遙梗着脖子:“她算什麽嫂子!蘇墨晚,她也配!”
墨辰骁沉聲說道:“你若是不認我這個二哥,她自然就不配了。”
墨梓遙見到墨辰骁也在維護蘇墨晚,心裏的火氣頓時湧了上來:“二哥,你這才跟蘇墨晚結婚多久,就這麽維護她,這麽看來你當真是不顧及跟……”
“梓瑤!”
白語柔立即拉住墨梓遙,生怕她說出什麽不合适的話,若是那樣的話,她真的沒臉在墨家待下去了。
墨辰骁再好,她再不甘心也沒有用,因爲他已經結婚了,娶了蘇墨晚!
哪怕已經開始漸漸接受這個事實,每一次想到的時候,心裏還是會難受。
她強行按捺着,好聲好氣地将墨梓遙哄走,這才平息了這一次的風波。
墨亦辰坐在一旁,将這一切收在眼底,心裏對白語柔滿滿都是心疼。
墨家雖然收養了白語柔,卻從來沒有把她當成過自家人,也從來沒有讓她有歸屬感。
不然,語柔她怎麽可能這麽小心翼翼的。
而,這一切都是墨辰骁造成的,如果不是當初墨辰骁給了語柔希望,卻又轉頭娶了别的女人,語柔的處境也不會這麽尴尬!
墨亦辰放在身邊的拳頭被狠狠的攥緊,被垂下的眼睫遮住的眼底滿都是怒火跟憤恨。
無論如何,他都要爲語柔讨一個公道!
墨老爺子的臉上還是有着氣,轉頭看向大伯母:“平日裏少說些閑話,多把心思用在孩子身上,你看看現在梓瑤都成什麽樣子!”
墨老爺子是很傳統的人,這種事情一般都是墨老夫人在管,可,一旦老爺子開口的時候,就連老夫人也反駁不了。
這些年來,她是第一個被老爺子親口訓斥的兒媳婦兒。
大伯母臉上火辣辣的,連忙低着頭應下來,墨梓遙還不服氣,卻被大伯母攔了下來。
墨梓遙心中憤憤不平,惱火地怒視着蘇墨晚像是恨不得将她身上瞪出一個窟窿來。
蘇墨晚絲毫不在意,陪着墨老爺子說着話。
墨老爺子對蘇墨晚這一次的表現十分滿意,好一番誇贊之後,話音一轉:“晚晚,事業雖然重要,但是家庭同樣重要,辰骁已經二十八了,也該有一個孩子了。”
蘇墨晚沒想到墨老爺子忽然提起這個話題,見到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不由有些不自在,結結巴巴地說道:“爺爺說的是。”
然後,忍不住偷偷看了墨辰骁一眼。
“既然我說得對,那你們小兩口到底是怎麽打算的?”
“爺爺……”
墨老爺子瞪了墨辰骁一眼:“我再問晚晚,你插什麽話?”
蘇墨晚見到老爺子看着她,隻覺得頭皮發麻,她不好跟老爺子說之前的那幾次意外,隻能含糊地說道:“爺爺,我都聽辰骁的。”
墨老爺子聽到這話非但沒有放心,反而更加揪心。
想到剛提起這一門婚事的時候,墨辰骁的強烈反對。
如果不是他堅持,這門婚事根本成不了。
如果說蘇墨晚真如同傳聞中的那麽不堪也就算了,可,并不是這樣的。
兩個人結婚這麽久,他一直冷眼旁觀,發現蘇墨晚是一個難得的好孩子,再想到大師之前爲辰骁批的命,心裏頓時有了決斷。
他握住蘇墨晚的手:“好孩子,委屈你了,你放心,爺爺一定會爲你做主的。”
原本墨老爺子是想讓小兩口多相處一陣,等感情深厚了再說孩子的事兒也不遲。
可,現在看來,他這孫子太固執了,真要是再等下去,隻怕他閉上眼也看不到小曾孫了。
想到這些頓時的下定主意,絕不能再任由他們發展了,是他老人家出馬的時候了。
他将鍾叔叫過來,低聲吩咐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