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墨辰骁一把拉住蘇墨晚:“安份點!”
“你還讓我安份點!”蘇墨晚又是委屈,又是氣惱:“他都不要臉地污蔑我對你的感情,我怎麽還安分,我恨不得打爆他的狗頭!”
蘇墨晚一邊吼着,一邊掙紮着伸長手臂要去打沈天越。
墨辰骁無奈,隻能跟抱孩子一樣将蘇墨晚抱進懷裏,不許蘇墨晚亂動:“老實點,忘記了腳踝處的骨裂了嗎?萬一傷得更厲害了怎麽辦?”
他望着蘇墨晚又是氣憤又是委屈的小臉,額頭抵着她的額頭:“我可不想要一個瘸腿的媳婦兒。”
她跟他男人鼻尖相觸,呼吸交融,恍惚間看到墨辰骁眼底的無限深情。
蘇墨晚心裏的火氣一下子散了,然後哼哼唧唧的說道:“才不會。不管我變成什麽樣子,你都會要我。”
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蘇墨晚心裏的不安頓時煙消雲散,她的手臂緊緊地環着墨辰骁的脖頸,吻上墨辰骁的薄唇。
在這一瞬間,整個天地都是虛無的,隻剩下此刻唇齒間的甜蜜。
許久,兩個人的唇才分開,一道銀絲在他們之間拉開,透出令人耳紅心跳的暧昧來。
墨辰骁有些難耐,喉結上下的滾動着,那性感的模樣,差點讓蘇墨晚又忍不住。
男色惑人,從來都不是隻是說說的。
最後,還是新開進來車子的鳴笛聲,讓蘇墨晚找回理智。
蘇墨晚這才想起沈天越來。
她打量了一圈沒有看到人,有些奇怪地問嚴城:“沈天越呢?”
“被氣走了。”
蘇墨晚特别開心,趴在墨辰骁的肩膀上笑得一臉的燦爛。
墨辰骁十分無奈地抱緊蘇墨晚,忽然,他猛地轉頭看向一旁的角落裏,沉聲道:“給我出來!”
嚴城反應很快,立即沖了過去,從角落裏的柱子後面,拎出一個脖子上挂着相機的男人。
男人也沒想到這麽輕易地就被抓住了,滿臉惴惴不安。
“那……那什麽我就是眼尖地發現了沈公子,想要采訪一下他這個禦記門的男主角,沒準備拍你們的私事。”
沈天越作爲現在禦記門的男主角,熱度指數爆表,原本還想着這一次搶先一步采訪到沈天越搞個大新聞,沒想到竟然拍到了這樣的愛恨情仇。
雖說,這發出來比單獨采訪沈天越的熱度還要高,可,以墨氏集團的能量,他根本沒有機會發出來。
果然,嚴城立即道:“交出你的相機。”
那記者千般不情願,但看着兇神惡煞的嚴城,隻能老老實實将相機遞了過去。
嚴城立即将相機交給墨辰骁。
墨辰骁拿過相機開始查看裏面的内容。
蘇墨晚湊過來,看着錄下那一段視頻裏的沈天越不由得點評:“這一副嘴臉可真是辣眼無比,哪裏還有什麽豪門貴公子的模樣。”
等看到沈天越惡意出言挑唆的時候,又連忙的說:“老公,你可别相信他,我如今眼裏跟心裏都隻有你。”
“如今?那以前呢?”
“以前我那不是眼瞎嗎?”蘇墨晚又連忙說道:“不過自從見了老公你之後,我就都治好了,我眼也不瞎了,腦也不殘了。”
說着,沖墨辰骁谄媚一笑。
墨辰骁哼了一聲,沒跟蘇墨晚計較。
蘇墨晚頓時松了一口氣,很快就看到了墨辰骁抱着她親吻的畫面。
蘇墨晚忍不住說:“拍得真是太好了,這究竟是什麽神仙夫妻啊,瞧這顔值,瞧,這氣質,妥妥的般配啊。”
墨辰骁看了一眼蘇墨晚,将她放到輪椅上,對着相機快速地操作一番,很快照相機裏就隻剩下,他跟蘇墨晚擁吻的畫面。
“可以了。”
将相機交給記者之後,墨辰骁就抱着蘇墨晚坐進車子裏。
記者第一時間查看了相機,當看到相機裏的視頻頓時愣住了:“怎麽沒删除?”他看向嚴城:“嚴助理,三少這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可以了。”
“什麽?”
嚴城沒有回答,将行李放進了車子的後備箱,然後坐進駕駛位發動車子走了。
記者呆在原地,看着走遠的車子不由得嘀咕:“這有錢人說話都這麽雲裏霧裏的嗎?可以了?什麽可以了?”
他念叨着,忽然反應過來:“對啊。墨三少說可以了。”
那就是可以發了。
想明白之後記者頓時興奮起來。
雖然沒有采訪到沈天越,也不能将他拍到的東西全部發出來,但是能發出來一段也是好的。
豪門夫妻的事情,這可一向是大衆最喜聞樂見的新聞。
……
蘇墨晚跟墨辰骁回了墨家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墨老爺葉子正帶着鍾叔守在客廳裏,看到墨辰骁将人抱進來,蒼老的面容上頓時流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來。
“三少,三少奶奶,你們可回來了。老爺子問了好幾次了,還鬧着要去醫院接你們,好不容易才被勸住。”
蘇墨晚立即從墨辰骁的懷裏下來,坐到老爺子的身旁:“爺爺,原來您這麽想我呀。也是,我這麽可愛,爺爺想我才對呢。”
墨老爺子虎着臉:“胡說,我才不想你,我是心疼養在松林裏的小公雞,萬一白死了,那可就太冤了。”
“爺爺,你可騙不了我,鍾叔剛才都說了,您老特别想我,都念叨好幾次了。”
墨老爺子怒瞪了鍾叔一眼:“你怎麽什麽都說?我不要面子的嗎?”
鍾叔一臉無辜,心裏說,就您那一臉急切的模樣,還能有什麽面子。
墨老爺子特别傲嬌的哼了一聲:“快收拾一下,到餐廳吃飯,可不能涼了,要不然……”
蘇墨晚連忙跟着說:“您的小公雞就白死了。”
“鬼丫頭。”墨老爺子笑罵了一聲,然後在鍾叔的攙扶下離開。
蘇墨辰跟墨辰骁換了一身衣服,就從房間裏離開,去了餐廳。
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就看到大伯母手裏拎着手提包。
想起那一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蘇墨晚的眼裏閃過一道冷芒,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揮着手,遠遠的打招呼:“大伯母,這都中午了,要去哪裏啊?不吃了飯再去嗎?”
“蘇墨晚,你别得意,這隻是一個開始。”大伯母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一眼,說完之後快步離開。
蘇墨晚一臉茫然:“我得意什麽了?”
墨辰骁淡淡說道:“爺爺,讓大伯母一家擺出老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