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給爺爺打過電話了,爺爺知道我們今晚住在這裏很高興。”墨辰骁說話的時候已經壓了過去,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朵。
蘇墨晚不受控制地哆嗦着。
光線昏暗的車子裏,他那一雙眼眸亮得驚人,像是有熊熊火焰在燃燒一般。
蘇墨晚像是感覺到什麽。
這其實是她期待已久的,可,忽然到來的時候,蘇墨晚的心裏忽然湧上了一陣怯意。
“小……小趙還在……”
“已經不在了。”墨辰骁的聲音越發的嘶啞。
“墨辰骁……”
“晚晚,你要拒絕我嗎?”
蘇墨晚下意識擡起頭來,然後就看進墨辰骁的黑眸裏。
那一雙眼眸,幽暗深邃,如同深夜的大海一般深不可測,可此時,他的眼中隻有一個她。
眼前的這個人是墨辰骁,是她前世今生的老公,她這一生一世要真心以待,相守一生的人。
蘇墨晚心裏的忐忑就此遠去,她忽而摟住墨辰骁的脖頸,湊在墨辰骁耳邊低聲說:“回房間。”
墨辰骁頓了一下,而後眼眸大亮,像是蹿起了一團火,他猛地将蘇墨晚抱起來。
砰——
墨辰骁踹開主卧的門,大步走到床邊,順勢将人壓了進去。
墨辰骁手臂撐在床上,健碩的身體懸宕在蘇墨晚的身上,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像是提醒,也像是警告:“從今晚之後,你再也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蘇墨晚将身體撐起一些,用同樣的語氣說:“你也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說着,吻上墨辰骁的唇角。
房間裏,風雨已起,再也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阻止他們。
……
墨家老宅。
墨老夫人坐在沙發上,一張面容越來越沉,看到墨老爺子在一旁搖頭晃腦地聽着戲曲,心裏的火氣不打一處來:“聽聽聽……有什麽好聽的,總聽這玩意兒能填飽肚子嗎?”
墨老爺子看着忽然發火的老伴兒,不由轉頭看過去:“好端端的發什麽火?”
“我哪裏是好端端的發火了?你看看這家裏冷清的還有沒有點人氣兒!”
“這安安靜靜的哪裏不好了。”
“好?連一個跟我說話的人都沒有了!”墨老夫人數落了一堆,見到墨老爺子根本沒有放在心裏,更加生氣:“我不管,等明天我就讓大房搬回來住。”
“好了!”墨老爺子終于忍不住打斷老伴兒的話,沉着臉:“讓大房搬出去是我的意思。你讓他們搬回來是想說我這個家主處事不公正嗎?”
墨老夫人已經很多年沒被墨老爺子責備過,一時間呆住了。
墨老爺子本來打算放緩語氣,安慰兩句的,忽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真的嗎?……真是太好……好,我知道了……”
墨老爺子剛挂斷電話,墨老夫人就忍不住問道:“發生什麽事兒了?讓你這麽高興?”
“當然是好事了。剛才鍾叔打來電話,辰骁跟晚晚回了紫苑别墅,小兩口親親熱熱的,今晚應該不會回來住喽。看來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好消息傳來了。”
墨老爺子越說越高興:“等咱們的小重孫,小重孫女出生了,我一定要親自帶在身邊教養。”
說着,就計劃起來要怎麽給他即将到來的小寶貝兒裝修房間。
墨老夫人聞言忍不住說道:“這有什麽高興的?像蘇墨晚這樣的女孩子以前嫁進我們墨家就夠勉強。現在辰骁的雙腿已經恢複,又正式執掌了墨氏總裁的位置,别說這A市了,放眼這華國哪一個女人不能娶?要我說啊,咱們還是趕快讓辰骁離婚,重新再娶一個名門淑媛才是正事。”
“越說越不像樣了。”墨老爺子忍不住沉下來臉來呵斥:“你這一番話哪裏還有做長輩的樣子!”
這時傭人走了過來:“老爺子,老夫人,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走吧,去吃飯。”
墨老夫人繃着臉:“不去,氣都氣飽了。”
“我自己去。”墨老爺子站起來,背着手,口中哼着戲曲,搖頭晃腦的去了餐廳。
墨老夫人不敢置信,沒想到老頭子竟然真自己去了餐廳,心裏又急又氣。
一旁的傭人連忙上前安撫,話裏話外都是讓墨老夫人忍着,讓着蘇墨晚,這讓墨老夫人心裏更加的不舒服,對蘇墨晚的怨氣也越深。
……
夜幕降臨的時候,随着記者第一時間将手中拍到的照片跟視頻傳到網上,本就喧嚣的網絡上就跟炸開鍋一樣。
【天……天啊,這真的是沈公子嗎?還有他身旁的妹子,瞧着跟之前視頻裏的那一位的身段也一樣。】
【暈了,暈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沈公子剛才就是在這個房間裏招待的記者,向蘇墨晚表白的。結果這一轉頭,又跟其他女人搞上了???】
【人家說遲來的深情比草還賤。可要讓我說,沈公子的深情隻怕還不如草。】
【樓上真相了……】
【難道就沒有好奇一下,跟沈公子一起躺在床上的女人是誰嗎?】
本來禦記門豔照的事情就是最近的熱點,之前沈天越那麽深情的向蘇墨晚表白更是引來無數人的關注,然後這最新出爐的視頻跟照片,更是将這一件事推倒了頂峰。
在短短的時間裏就引來無數人圍觀和議論,蘇嫣然的身份在短短的時間裏也被扒了出來,連帶着蘇嫣然之前抄襲的事情又被提了起來。
一時間,蘇嫣然的名聲壞到了極點,就連她才起步的公司也遭到了攻擊,一時間被人稱爲最髒的公司,在她公司任職的設計師也被人罵作蛇鼠一窩。
其中有一些是真的懷才不遇的設計師,看到這情況當即遞了辭呈,本來也才起步的工作室頓時陷入了困境。
一時間蘇嫣然跟沈天越的處境糟糕到了極點,蘇嫣然一口氣沒喘上來當場暈了過去。
翌日。
蘇墨晚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灑滿了房間。
糟糕,這麽晚了。
今天福斯拍賣場将在早上十點拍賣她母親的那一套祖母綠的首飾。
她猛地坐了起來,肌肉被牽動,難以言喻的酸痛傳來,她整個人宛若被十輛卡車來回碾壓了一整夜一般,當即又摔回床上。
這樣的動作又是一陣牽動肌肉,蘇墨晚痛的叫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