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懷疑到她身上,那她隻好倒打一耙了!
蘇墨晚眯起眼睛:“墨大少,我怎麽感覺你其實觊觎語柔很久了?你不覺得這次你和語柔進展太快了嗎?
該不會是你害怕别人說你搞不倫之戀,暗戀養妹,爲了堵住幽幽之口,就自導自演了這麽一出吧?”
墨亦辰驚愕得瞪大眼睛,聲音都控制不住拔高了幾分:“當然不是!”
蘇墨晚更是起了玩心。
“不可能吧?我看小白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迹,要多激烈才能弄成那樣啊,好像對方恨不得死在她身上一樣,那得多愛呀……”
“住口!”墨亦辰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怒,耳朵都紅了,“一派胡言,你這女人知不知道羞恥?”
蘇墨晚啧啧道:“哎呀呀,我就随便說說,你激動什麽,難道被我說中了?天哪,原來你是這種好色之徒,我要去告訴爺爺!”
她說着就要走,其實就是吓唬他。
從認識墨亦辰以來,這丫的就天天一副高冷模樣。
好像所有人都欠着他的似的,鼻孔朝天看人。
還三翻四次威脅她離開墨辰骁。
此時看到他如此不淡定,蘇墨晚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墨亦辰聽蘇墨晚這麽說,心中大驚。
蘇墨晚剛邁出兩步,正要與他擦身而過。
墨亦辰忽然伸手就要阻止她去墨老爺子那裏。
蘇墨晚卻像是早有預料一般,一個反手便扣住了他的手腕,手指搭在了他的脈搏上。
她眯起眼睛,仔細辨析着墨亦辰的脈搏。
在大柳樹村的時候,墨亦辰莫名其妙的出現,又說出莫名其妙的話,甚至爲了她和墨辰骁大打出手。
一個人愛了另一個人那麽多年,怎麽可能突然移情别戀?
之後墨亦辰又莫名消失,第二天,她和墨辰骁便在山上遇到了謀殺。
種種迹象不得不讓蘇墨晚懷疑,此墨亦辰已經不是彼墨亦辰了!
聲音可以騙人,長相可以騙人,甚至記憶可以騙人。
但一個人的脈搏、身體狀況不可能騙人。
她曾經給墨亦辰當過一段時間的主治醫生,對他的情況最是了解。
如果她冒然提出給墨亦辰把脈,他肯定會拒絕。
正好借此機會查個明白!
墨亦辰一驚,沒想到蘇墨晚故意激怒他居然是要号他的脈。
但他反應很快,并沒有把眼底的情緒洩露出去。
可心跳卻快了不少。
蘇墨晚眯起眼睛打量他:“你心跳好快,在怕什麽?”
墨亦辰憤然抽回手:“當然是怕你去爺爺面前告狀!”
蘇墨晚道:“既然你沒做過那些,爲什麽要怕?”
墨亦辰道:“因爲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都會在老爺子心中種下懷疑的種子,會影響老爺子對我的評判,妨礙我争奪總裁之位!”
“争奪總裁之位?”
蘇墨晚沒想到墨亦辰會當着她的面說出這句話。
“你真的對那個位置感興趣?”
墨亦辰凝視着她,良久才吐出兩個字:“是。”
“那爲什麽現在才動手?”蘇墨晚不解。
“因爲以前我以爲語柔深愛的人是墨辰骁,我希望墨辰骁能給她幸福,可現在她是我的妻子了,我當然要爲她的未來打算!”
如果這次她能懷上他的孩子,他更要不惜一切代價爲他們母子鋪好未來的路。
墨亦辰語氣堅定,不像是在說謊。
蘇墨晚問:“那你想過這些是小白想要的嗎?”
墨亦辰睫毛輕輕顫了顫,但很快又恢複了冷漠。
“我給她選的自然是最好的路!”
蘇墨晚眼神閃過一抹遺憾:“這些你跟小白說過嗎?”
墨亦辰眸光閃了閃,冷冷道:“她不需要知道!你若敢挑撥她,以後就别想再見她了。”
“墨亦辰,你太霸道了,我勸你好好跟小白溝通一下……”
“沒必要,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麽。”
墨亦辰根本聽不進她的勸。
蘇墨晚同情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你怕她愛得太深,怕你死的時候她一個人承受不了那麽大的傷痛。
所以,你故意裝作對她冷漠無情的樣子。
甯願她恨你,甚至不再愛你,也要讓她後半生過得輕松,是不是?”
墨亦辰被戳中内心的隐秘,表情有些陰沉:“少自作聰明,你最好少摻和墨家的事。”
說完,他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蘇墨晚輕輕握拳,墨亦辰的脈搏和上次他爲了救她被砸住院時的脈搏沒有太大區别。
他的病情雖然暫時壓制住了,卻并沒有好轉。
墨亦辰并不是被人喬裝的假墨亦辰。
難道她想多了?
墨亦辰之前對她表現出的暖昧行爲,隻是爲了讓白語柔死心?
蘇墨晚甩甩腦袋,強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至于墨亦辰想要争奪總裁之位,她倒并不擔心。
墨亦辰雖然優秀,但跟墨辰骁比起來還是差了點。
而且,前世墨亦辰也沒有當上墨氏總裁。
所以,她也并沒有把這當成一回事。
與此同時,白語柔打完電話,正要回去找墨亦辰。
一轉身,卻看到臉色不善的大伯母。
白語柔心不由一緊。
大伯母冷笑一聲:“怎麽,想去找亦辰?然後和他一起去領證?”
白語柔睫毛輕顫,微微抿唇。
不回答就是默認。
大伯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上前一把就掐在了白語柔胳膊上。
“啊!”白語柔疼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還敢叫,我讓你叫!”大伯母惡狠狠的使勁掐她。
白語柔疼的小臉都皺了起來,紅着眼睛,死死咬着唇不敢發出聲音。
是她主動誘惑了墨亦辰,她自知理虧。
況且這是她的婆婆,以後幾十年還要一起相處,她不想搞得太僵。
大伯母猶不解恨,惡狠狠地瞪着她:“我不允許你和亦辰領證,你沒資格做我兒媳婦!”
“媽……”白語柔蒼白着小臉,驚愕地看着大伯母。
“别叫我媽,你不配!”大伯母嫌棄道。
白語柔淚水在眼眶裏滾動,幾乎快要維持不住。
大伯母冷冷道:“亦辰若是坐不上墨氏總裁的位置,都是你連累的,都是你太沒用拖累了他,你就是個掃把星!”
這話猶如一根利劍刺入白語柔心髒。
愧疚感幾乎溢滿她的胸膛。
大伯母惡狠狠道:“你别想着母憑子貴,我不會讓你懷上亦辰的種,就算懷了,我也會打掉!”
白語柔驚恐地看向大伯母。
大伯母道:“能做亦辰的妻子隻有豪門世家的千金,墨家小少爺的母親也絕不是你這種清潔工生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