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神秘字條
“那既然不方便說,我就不問了,那你接下來怎麽打算啊,組織裏的人已經發現你在這裏了,你接下來有任何動作,再想瞞着可就難了,他們可都盯着呢。”
淩越看着許燃說道。
許燃伸出手指晃了晃說道:“那可未必,我要是不想讓他們知道我的行動,他們就絕對不可能知道,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要不然這麽長時間你以爲我是怎麽躲過組織的追查的?”
許燃這話多少有裝逼的嫌疑在裏面,但是他現在就是需要營造出一種不管遇到什麽情況他都能全身而退的感覺,否則他若是在這幫人面前露怯了,那這幫人可真容易把他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下。
好在現在的這個時候消息流通不夠迅速,在自己的身份徹底暴露之前,他還能再周旋一陣子,起碼來青安市這一趟得搞出來點名堂。
淩越不知道許燃的真實想法,他隻當許燃是藝高人膽大,說道:“就算你對自己有自信,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淹死的都是會水的,有些事情,你防不勝防,還是小心爲上,”
“放心吧,我有分寸,那今天就先這樣,咱們有事再聯系。”
許燃說完就打算起身離開。
淩越也同樣站起身來,在許燃說出想要道别的話之前說道:“如果遇到了什麽麻煩了,可以來找我,現在組織裏情況複雜,能互相拉一把咱們就拉一把。”
“那是一定。”
許燃笑着說道。
一陣寒暄後,許燃總算是離開了這個讓人身心疲憊的地方,和那幫人鬥智鬥勇實在是費腦細胞。
想到剛才在那裏淩越的表現,許燃總覺得這人有些太過熱情了,就算自己和疤臉交好,那也是他和疤臉的事情,淩越因爲和疤臉好就對自己也好,多少有點說不過去,想到這,許燃把電話打給了疤臉。
“什麽事兄弟?”
疤臉在那邊慵懶地問道,聽聲音似乎是剛睡醒。
“我今天見到組織裏的人,來的還不少,十幾個吧,看樣子是在青安市有任務。”
許燃說道。
許燃能聽見電話那邊疤臉似乎是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說道:“你和他們碰面了?
怎麽樣?
沒出什麽事吧?”
“沒事,我應付得來,對了,你認識淩越嗎?
你倆的關系怎麽樣?”
許燃想要和疤臉确認一下。
“認識,關系的話,還算不錯,隻不過也很久沒見了,淩越也去青安市了?”
疤臉回答道。
“今天淩越幫了我不少忙,還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呢。”
許燃如實把今天的情況告訴了疤臉。
“淩越那小子還算可以,你要是有什麽事情找他他應該能幫你一把的。”
疤臉說道。
“好,我知道了。”
“行,有什麽事再聯系。”
許燃聽完疤臉的話基本上可以确定淩越這個人是沒問題的了,隻不過他還是要防備些,因爲他覺得淩越在他身上還有别的目的。
畢竟如果換作是他的話,哪怕是自己朋友的朋友,他也是會有一定的防患心理的,雖然會幫忙,但是不會像淩越那樣過于主動熱情,而且淩越似乎對他攪動人心的行爲并不反感,反倒還有些支持,看來這個淩越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許燃随便打了個車回住的地方,他是真的想要好好睡一覺,然而在回去的路上,許燃就接到了張遠的電話。
認命地接通電話,許燃問道:“什麽事?”
“許總,您交給我的第三批貨都已經出手了,隻不過,我發現有不少人在追着調查咱們的這批貨,我怕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變故。”
張遠語氣有些擔心,畢竟之前有過兩次意外,他實在是不想再丢臉了。
許燃還真沒想到張遠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就把貨物出手了,至于那些追着調查的,許燃早就想到了,要是沒有調查的他才奇怪呢。
“沒事,那些人不用去管,你的任務完成的很好,到目前爲止,你的任務就全部完成了。”
許燃說道。
張遠沒有錯過許燃話裏的細節,詢問道:“您說目前爲止的任務完成了,是還有别的營生嗎?”
“現在暫時沒有,但是過段時間應該會有,如果你要是還想跟我繼續幹的話,到時候我再聯系你。”
許燃現在還需要張遠的能力,這個時候當然是要趁熱把張遠這個人留住了。
張遠一聽還有賺錢的活,頓時心情都好了,非常樂呵的就答應了許燃,畢竟像是許燃這種活不是很累,還有錢賺的活太少了,最重要的是,和許燃的相處模式還是挺舒服的。
“對了張遠,之前那兩次找麻煩的人,之後有再找過你嗎?”
許燃這是想要看看自己的潛在敵人還有多少。
“那倒是沒有了,就是這段時間,貨物的流通緊張了不少,一時間還有些适應不過來。”
張遠如實說道。
“熬過這段時間就好,守得雲開見月明,這段時間你運輸貨物别太張揚,青安市的市場要有變動了。
還有,這幾天如果有生面孔找你運輸市外的貨物,記得通知我,你别誤會,我不是想要幹擾你做生意,我隻需要有幾夥人在進市外的貨就行。”
許燃囑咐道。
“成,若是有的話,我會通知您的。”
張遠覺得這件事不會損失他的利益,那就沒什麽,說一聲就說一聲。
“行,沒事就去忙吧,記得注意最近市場的動向,以後不尋常的地方及時彙報給我。”
許燃略顯嚴肅地說道。
“好,您放心,我會注意的。”
張遠應和道。
挂斷電話,許燃深吸了一口氣,不免有些發愁了,青安市畢竟不是本地,在這裏他免不得有些束手束腳,很多事情做起來都有些力不從心,沒有個幫手實在是差點意思,好在現在還有個小武,不然有些事他自己一個人還真就不好辦。
回到住處,開門進去,許燃換了衣服躺在床上,剛準備小憩一會,就發現門口下面的縫隙裏被塞進來一張字條。
許燃琢磨着雖然現在是九七年,但是交流也不用這麽交流吧?
翻身下地拿起紙條,隻見上面寫着:你是許燃,你不是許燃。
許燃被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搞的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什麽是又不是的?
他不是他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