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嫚可是三十年來初次嘗了禁果,趙明陽第一次覺得自己快廢了,被折騰的已經有點怕了。
第二天中午,穆桐點了支煙坐在路邊,第一次覺得自己想戀愛了。
趙明陽是第一次不想下床,因爲全身無力,感覺就像武俠小說裏的絕世高手把所有功力傳給了别人, 自己已經廢了。
剛開始顧嫚還是不适應,還有點抗拒,後來那是讓趙明陽知道什麽叫做女人三十如狼了。
“感覺如何?”趙明陽有氣無力的問道。
“妙不可言,妙不可言,但感覺太傷身了,我現在一點不想動了。”顧嫚眯着眼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之前沒談過戀愛嗎?”趙明陽問道, 他知道不該和顧嫚說這個話題,這是江湖大忌,但趙明陽知道, 如果他不問,對于顧嫚而言反而是大忌了,顧嫚不是普通女人。
“談過,就那種懵懂的愛情,後來工作了,一個姐姐告訴我一番話,對我啓發很大,她說,男人,越成功的男人對于女人的貞潔看的越重。
輕易給了一個沒能力的男人, 他不懂得珍惜,也不會覺得愧疚,反而會把自己的籌碼降低了, 如果哪天遇到有個有能力的男人, 給了她, 他會愧疚和珍惜,知道爲什麽嗎?”
趙明陽歎了口氣說道:“等價補償不一樣, 普通男的最多給你點甜言蜜語和三瓜兩棗作爲補償,成功的男人給的補償要麽是權利要麽是巨額金錢,這就像普通男人給的甜言蜜語一樣的,對于他們而言這是最簡單直接且能力範圍内的補償方式。
還有一點,女人年紀越大,比如過了二十五歲,還是女孩,那麽會讓男人覺得這個女人潔身自好,自律性很強,不敢輕易辜負和像對待其他一些輕浮的女孩那樣,因爲會誤以爲這個女的把所有感情都投入給了他。
我想問一下,告訴你這個的姐姐現在在哪裏?”
顧嫚翻了個身看着趙明陽說道:“先是嫁給了一個比她大十幾歲的男人,然後過了幾年離婚了,分了差不多二千多萬現金和一千多萬房産吧,出國了,後來沒聯系了,那男的還每個月給她差不多十萬的孩子撫養費。”
趙明陽沉默了,他第一次覺得顧嫚可怕, 因爲能爲了一個目标忍受那麽久孤獨寂寞。
但又覺得顧嫚是最佳的人選, 因爲她越往後越孤獨, 越需要一個說話的人,本質上她其實不是想和趙明陽合作了,而是想找個依靠了,她太孤獨了。
孤獨是每一個成功人士的必經之路,越成功反而越孤獨。
甚至沒朋友,生活也枯燥,她想要變,再直白說,她的思想存在向下無法共鳴,向上高不可及,這種孤獨感和挫敗感讓她想要改變和突破,趙明陽給她的第一次改變和突破就是讓她親手參與對付冷家。
這讓她有了樂趣,接觸了新世界,加上趙明陽給了她好多公司管理,讓她實打實參與了一些東西,比如螞逗的門店選址,孟小仙的演藝規劃等。
她其實就是想擺脫孤獨和寂寞,要尋求新的樂子,融入新的圈子進入新的世界。
“我沒勁了,你呢?”顧嫚問道。
“我現在的戰鬥力,小學生都能把我制服了,我讓穆哥幫我們買點吃的送來吧,他應該體力充沛。”趙明陽說道。
穆桐突然打了個噴嚏,坐在路邊繼續抽煙,電話響了,然後接通挂斷一陣媽賣批,這兩人真無恥,他們嗨皮了,居然讓自己去給他們買吃的喝的,老子圖啥?
穆桐再次想戀愛了,他昨晚一夜沒睡好啊,什麽狗屁行政套房隔音好,要看多大聲音了。
這群人出來旅遊,就不能安心旅遊嗎?這是出來旅遊的還是出來浪的?
昨晚他住的那個房間,左右都有聲音傳來,穆桐昨晚就無比想要個枕邊人,别人都有,他爲啥沒有呢?人家快樂了,他去幫買飯菜,過分了。
什麽世道啊,什麽人啊。
穆桐看到趙明陽發來的短信,一陣握草。
趙明陽點了:桂花紅棗豬蹄湯,補補元氣,還有韭菜炒生蚝,海參雞湯面,
艹!補死你個王八犢子。
“老闆,海參給他多放幾條。”穆桐和餐廳老闆說道。
提着打包的飯菜,穆桐來到趙明陽房間,敲了敲門,将東西放到了門前。
趙明陽艱難的從床上起來,雙腿發軟地走向了門前打開門,看到了門外打包的食物,拿起來關上門說道:“起來吃飯了,我和你說,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身體是本錢,這樣折騰,我和你早晚死在床上。”
“這不挺好的,都說開心死了,爽死了,這世界上有幾個人能做到。”顧嫚點了支煙抽了口說道。
“你還真可以啊,事後一支煙,你這昨晚都抽了六七根煙了,這樣不行的,要注重保養身體,二三十歲再猛也沒啥用,要看七八十歲還能不能猛,那才厲害,九十歲之後還能廢套,那才是牛批。”趙明陽說道。
“歪理邪說,你點的這都什麽啊?”顧嫚看着一堆沒有食欲的飯菜說道。
“吃了這些,我們就能恢複元氣繼續廢套,你吃碼?”
“廢話,不早說,筷子給我。”顧嫚說道。
趙明陽突然手抖了,這尼瑪,戰鬥力爆表了啊、
吃飽喝足感覺舒服多了,趙明陽拿出筆記本電腦說道:“我們先休戰,螞逗服飾看看怎麽做,我和你說說我的思路。”
顧嫚擦了擦嘴巴說道:“伱不會想借着這幾波話題在帶貨吧?”
“不然呢?我想讓嚴守仁和邱淑紅都穿着螞逗的衣服啊,邱淑紅是要錄制視頻的,估計嚴守仁也是,這些事文字無法表達直觀,因爲很多人文字閱讀理解是有障礙的,隻能視頻化讓所有人大概知道什麽問題。
而出境,一定要穿衣服的對吧。”趙明陽說道。
“那也不一定,主要看什麽類型的。”顧嫚說道。
趙明陽→_→
這特麽也能開車,這破路也要飙車嗎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