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你的閨蜜?”顔安洛聽到這話,眉頭不由的挑了下。
“對啊,是我玩的最好的朋友。”莫愁點了點頭。
“是嗎?我剛剛還以爲是我聽錯了呢,感覺說的是你的仇人。”顔安洛風輕雲淡的說了一句。
“我這麽做都是爲了她好!”莫愁定聲解釋了一句。
“是嗎?”顔安洛這話回的有點意味深長。
她可從來都不知道,爲一個人好,就要讓她一無所有。
這種好,怕是她的閨蜜也無福消受。
“我這麽做是因爲,我閨蜜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不是她應有。”莫愁又說了一句。
“噢?”顔安洛給了對方一個眼神,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我這個閨蜜,高中時候就一直跟我在一起。”
“我們倆的家庭環境其實差不多,都是很普通的工薪階級。”
“我們兩個上高中的時候,感情非常的好,我們一起學習,一起展望未來。”
“以後不負衆望,我們兩個都考上了理想中的大學。”
“而且分到了同一個班級,同一個寝室。”
“我一直以爲,我們的這份友情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我們死去。”
“可是慢慢的,我發現她變了。”莫愁說到這裏,神情還有些難受。
“怎麽變了?”顔安洛接了一句話。
“她開始跟别人學化妝,學穿搭,然後頻繁的交朋友。”
“到後面就開始夜不歸宿,再之後,她穿的用的都變成了奢侈大牌。”
“每次夜不歸宿後,都會提非常多的東西回來。”
“要知道那些東西,是我們遠遠不能及的。”
“那一個包,抵得上我們一年的生活費。”
“我知道,她選擇了堕落。”
“我勸過她,希望她不要誤入歧途,也不要被這些暫時的名利迷花了眼。”
“可是她根本就聽不進去我的話,甚至因爲我勸她,而開始疏遠我。”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把自己給毀了。”
“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在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還回去。”
“我想要一個和之前一樣幹幹淨淨的好閨蜜。”莫愁一字一頓。
顔安洛聽完後,微微點的點頭。
“看不出來,你對你閨蜜還挺好的。”
“那是當然的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肯定希望她能夠越過越好。”莫愁微微揚起下巴,一副我多麽偉大的神情。
“可是有一點我需要跟你說清楚,那就是我們每次都隻能接受一個委托。”
“你現在提出了兩個要求,你隻能在這兩個要求中間選擇一個。”顔安洛悠悠說道。
“隻能選擇一個?”莫愁一聽這話,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對,隻能選擇一個,你是想要自己随心所欲,還是希望你閨蜜一無所有?”顔安洛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都落在莫愁的身上。
“我……”莫愁的神經一下子就變得糾結了起來。
似乎是很難取舍。
“就不能……兩個都有要嗎?”半晌,莫愁出聲問道。
“不能。”顔安洛搖了搖頭。
莫愁随即咬住了下唇,雙手不停的交織着。
似乎是在思考。
片刻後,終于是下定了決定,擡頭看向顔安洛。
“我希望我的閨蜜能夠回到之前的樣子!”
“你确定?”顔安洛再次問了一遍。
“我确定!”莫愁咬了咬牙。
“好,我知道了。”顔安洛應了一句。
“這……就行了?”莫愁一臉詫異的看着顔安洛。
“行了。”顔安洛點頭。
“那你打算怎麽做?”莫愁的樣子看上去似乎是有點不太放心。
“怎麽做是我們的事情,這些就用不着你操心了,你隻需要看結果就行了。”顔安洛紅唇輕啓。
“那……好吧。”莫愁原本還想要多問幾句,可是聽顔安洛那語氣似乎是不想再多說了,最後隻能把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既然事情都已經說清楚了,那你現在可以回去了。”顔安洛看了一眼還坐在沙發上不準備離開的莫愁,開口提醒了一句。
“那個……我能在這兒再待一會兒嗎?”莫愁試探的詢問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們要準備休息了,你留在這裏恐怕會有點不太方便。”顔安洛定聲。
“你們休息你們的,我不會打擾你們的!”
顔安洛剛剛那話已經算是很明确的拒絕,可是莫愁居然還能夠提出這樣的要求。
這讓顔安洛都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要麽滾,要麽交易結束!”最後還是司塵說了句。
“那……我就不打擾了……”莫愁看了一眼司塵,對上他那雙寒徹入骨的眸子之後,當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然後二話不說的就逃了出去。
那樣子就好像是看到了什麽特别可怕的東西一樣。
站在一旁的顔安洛:“……”
“你對她做了什麽?”顔安洛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我能對她做什麽?”司塵卻一臉嫌棄的哼了一聲。
似乎是一點都瞧不上人家。
“那你什麽都沒做,人家爲什麽那麽怕你?”剛剛莫愁離開的樣子,簡直可以說的上是在逃命了。
“怎麽,你還想她繼續留下來煩你?”司塵給了她一個眼神。
“那倒沒有!”顔安洛想也沒想都回絕了。
“坐了一天的車,我累了,先去休息了。”司塵說完就站了起來。
“好。”顔安洛應了一句。
而司塵走了兩步又突然想起了什麽,回頭看了一眼顔安洛。
“叫酒店的人把那個沙發換掉。”司塵所以也莫愁剛剛坐過的那個沙發。
“嗯?”顔安洛神情有些疑惑。
“還有,叫人上來重新打掃一下衛生,空氣裏都是令人讨厭的味道。”司塵擰了擰眉,這才轉身朝着自己的方向走去。
顔安洛:“……”
她現在是聽明白了,司塵是嫌棄莫愁弄髒了房間。
唔唔……
怎麽沒發現這家夥還有這個潔癖呢?
之前孫志文家裏可比這要髒亂的多,他那個時候也沒有嫌棄啊?
現在人家隻是坐一坐,就要全部換新的?
“這潔癖來的也有點太突然了一點吧?”顔安洛嘟囔了一句。
“因爲她是女人!”而顔安洛的話音才落,之後就響起了一道低沉的聲線。
顔安洛吓的驚呼了一句。
一回頭就發現,司塵正站在她身後。
“你不是回房了嗎?”顔安洛拍了拍自己有點驚魂未定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