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澤有些意外,本以爲對方是爲了之前的事來報仇的,卻沒想到,竟然是沖着千年靈芝來的。
“先是出爾反爾,現在又玩這一手,你們黃家還真不愧是金陵第一豪門,這臉皮之厚,都快趕上城牆了,我真是佩服啊。”
“哼,臭小子,我們之前隻是承諾将千年靈芝交給你,可沒保證不會再奪回來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愚蠢了!”
黃振航冷哼一聲,滿臉不屑道:“千年靈芝是我黃家花費了巨大心血和天價才弄到的,你一個社會底層的屌絲,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你配拿麽?!”
黃玲俏臉一寒,上前斥責道:“黃振航,我警告你不要亂來,陳天澤治好了爺爺的病,按照約定,這株千年靈芝應該歸他,你這樣做,無疑是陷我們黃家于不義!
你最好馬上離開,不然,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呵呵,黃玲,你有這個本事麽?!”
黃振航冷笑一聲,滿臉譏笑道:“沒錯,你是我黃家的千金大小姐,但别忘了,你也隻是千金大小姐,作爲女人,你遲早都會嫁出去。
說好聽點,你是我黃家的千金大小姐,說難聽點,你就是我黃家将來聯姻的工具而已。
而我,則是黃家的嫡長孫,未來,勢必會接任整個黃家,你讓我後果自負?後果自負的是你!
黃玲,你以後如果不想嫁給一個傻子或者殘廢,你最好對我尊敬點!
否則,到時我有的是辦法玩死你!”
“你......”
作爲兄妹,黃玲怎麽也沒想到,黃振航竟然是這麽看待自己的,頓時氣得臉色發青,渾身顫抖。
“将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抓起來!”
黃振航冷哼一聲。
兩名壯漢立馬上前,強行将黃玲拖到了一邊,并且用封條封住了她的嘴巴。
“你以爲有黃玲罩着你,你就高枕無憂了?你錯了,在黃家,就算是排隊,也輪不到她說話!”
黃振航眯着一雙冷眸,宛如盯着獵物一般盯着陳天澤,态度強橫道:“臭小子,你之前不是很狂麽,沒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不過,本少也不是個記仇的人,隻要你乖乖的交出千年靈芝,然而再跪在地上給我磕十個響頭,我就隻打斷你的雙腿,否則,呵呵,我讓你下輩子都隻能躺在床上,像一條流浪狗般苟活着!”
對于他的威脅,陳天澤毫不在意,反而淡然一笑,點上一支煙道:“我也給你個機會,放了她,然後從我眼前消失,我可以看在黃小姐地面上,放你一馬,不然,我會讓你知道花兒爲什麽那樣紅。”
“哼,不識擡舉的東西,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别怪我手下無情了!”
黃振航臉色瞬間冷下,大手一揮道:“動手!給我廢了他!”
“臭小子,死到臨頭還嘴硬,看來,你還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今天,我就來教教你!”
“呵呵,在黃少面前還敢撒野,簡直找死!”
最前方的兩名壯漢冷笑走出,摩拳擦掌地朝着陳天澤直逼而來。
他們速度越來越快,在最後十步之遙時,兩人速度陡然提升,一左一右的朝着陳天澤爆沖而來。
陳天澤目光一凜,身形飄然後退,輕而易舉的避開了兩人的攻擊,随即抄起桌上的紅酒瓶就砸在了一人的腦袋上。
砰!
酒瓶破碎,殘餘紅酒伴随着血水流下,那人慘叫一聲,随即兩眼一黑,當場昏死!
放倒他的瞬間,陳天澤又是一記側踢踢向另外一人。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腹部便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腳。
伴随着一聲慘叫,隻見那人宛如斷線風筝般倒飛而出,最後重重落地,同樣昏死過去。
黃振航以及剩下的十幾人全都呆住了,皆是露出詫異之色。
被控制住的黃玲同樣一臉愕然,一雙美眸露出驚訝之色。
陳天澤取下叼在嘴上的香煙,吐出一口濃郁煙霧,目光掃向黃振航等人淡淡道:“别浪費時間了,一起上吧。”
狂!
太他媽狂了!
黃振航火冒三丈,咬牙切齒道:“還愣着幹嘛,給我一起上啊!”
一聲令下,剩下的十幾名打手幾乎同時大喝沖出,朝着陳天澤圍攻而來。
你很能打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打得過幾個!
黃振航一雙冷漠眯成了線條,死死地盯着陳天澤,閃爍起一抹猙獰之色。
然而,下一秒他臉上的表情便随之凝固,接着轉變成了一片驚愕之色。
隻見陳天澤将手中煙蒂彈飛,随即身形如同獵豹一般爆沖而出。
面前那十幾名打手,如同十幾名羔羊一般,竟是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不過短短十幾秒,那十幾名打手便全部倒地哀嚎起來。
黃振航徹底驚了,雙眼瞪得如同銅鈴,滿臉的不可置信。
十幾人啊,就這麽被放倒了?
拍電影呢?!
黃玲也呆住了,俏臉滿是驚詫之色。
她怎麽也沒想到,陳天澤不僅醫術過人,竟然連身手也這麽彪悍,看向陳天澤的一雙美眸,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抹崇拜。
“還有人麽?”
解決完那些打手,陳天澤緩緩轉身,視線掃向發呆的黃振航。
銳利的目光,宛如兩把利箭,讓黃振航心頭一涼,腳步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既然沒有了,那該輪到我了!”
最後一個字落下,陳天澤身形如電,飙射而出。
黃振航面色驟變,他想躲,但卻來不及反應,他隻感覺眼前一花,熟悉面孔已然映入眼簾。
黃振航如見鬼般吓了一跳,兩腿一軟,撲通倒地。
接着,他便感覺領口一緊,身體失去了重心。
陳天澤抓着他的衣領,宛如擰小雞般将他擰了起來。
“你......你想做什麽,我警告你,我可是黃家大少,未來要繼承黃家基業的人,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黃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絕對沒有好下場!”
黃振航面色大變,連忙搬出了黃家,企圖以此來震懾住陳天澤。
啪!
然而,回應他的确實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動你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