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嘯天表面恭恭敬敬,内心卻是暗自冷笑。
現在對你客氣,那是因爲你還有利用價值,但我的病治好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他的小心思,陳天澤哪裏看不出來,撇開其他不談,京都四少的名号,他在踏入京都的時候,就已經如雷貫耳。
京都四少,分别是錢家的錢峰;朱家的朱嘯天;路家的路一鳴,以及楊家的楊成浩。
這四人在京都橫行霸道,嚣張跋扈,臭名昭著。
可以說,京都四少這四個字,就是專橫跋扈的代名詞。
這一點,錢峰之前已經用實際行動作出了證明。
同爲京都四少的朱嘯天,昨天的所作所爲也佐證了這一點。
别看此時朱嘯天滿臉笑容,态度客氣,但這是因爲有求于自己。
一旦那玩意兒的毛病治好,陳天澤相信,以朱嘯天的性格,絕對會用各種理由來找茬。
當然,陳天澤也沒有點破他的心思,擡眸掃了他一眼後,淡淡道:“先别急着高興,要我出手替你醫治可以,不過,你得聽從我的安排,不然,朱少你就打道回府吧。”
“神醫放心,我保證聽你的話。”
朱嘯天連連點頭。
這倒不是敷衍,他雖然看陳天澤很不爽,但更想治好自己的病。
陳天澤淡淡道:“行吧,既然朱少同意了,那就把褲子脫了吧。”
朱嘯天以爲自己聽錯了,忍不住問道:“什麽?脫褲子?在這裏?”
陳天澤淡淡道:“有問題麽?”
“不是......”
朱嘯天看了一眼四周,面露尴尬道:“神醫,要不咱們還是去小房間吧。”
雖然因爲他昨天的打造,今天沒多少患者,但零零散散的還有十幾名的患者,再加上醫館老吳等人,現場總共有三四十人。
當着三四十人脫褲子,他臉皮再厚,還是難以接受。
“朱少,不管是誰,既然來到了懷林醫館,就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患者!
現場這麽多人,除了醫生就是患者,沒有什麽可介意的。”
陳天澤面色一正,道:“況且,朱少你可是朱家大少,我們兩個去小房間,要是被好事者傳出什麽了,那不就麻煩了?
就算朱少不介意,我可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
“......”
前半句話正常,後半句話則是讓朱嘯天臉色一黑,就你特喵的潔身自好,我喜歡被人說成基佬?!
而且,你這話什麽意思,怎麽整得我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特殊癖好一樣?!
周圍衆人聽到最後一句話,也都忍俊不禁。
“那個......神醫,要不......”
“朱少,你剛才可是親口答應了,要聽從我的安排,如果朱少做不到的話,那就請回吧,不要耽誤其他患者的時間。”
周嘯天還想說話,但剛一開口,就被陳天澤給打斷了。
朱嘯天一怔,随即臉色黑了下來。
他哪裏看不出,陳天澤是在因爲昨天的事情而故意整自己。
先不說兩個大老爺們能傳出啥事來,就算真能傳出啥事,大不了再叫幾個醫生一起進去不就行了,用得着在大堂脫褲子了麽?
這擺明了就是在故意整自己!
特喵的,算你狠!
脫就脫,反正自己一個大老爺們,有什麽好害羞的,就當是去大澡堂了!
等毛病解決了,看勞資怎麽收拾你!
朱嘯天深吸了幾口氣,随即一咬牙,當衆脫下了褲子。
“絲毫不在意世俗目光,朱少不愧是京都四少!”
陳天澤豎起大拇指,随即朝着老吳等人喊道:“你們都過來,看看朱少到底是什麽毛病。”
聽到這話,朱嘯天差點背過氣去。
你特喵的治病就治病,還讓人圍觀?!
不過,沒等他開口,老吳等人已經圍了過來。
“看這情況,貌似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啊。”
“是啊,不說徹底報廢了,也基本報廢了。”
“這就是典型的縱欲過度,将身子給掏空了。”
“不僅如此,還有先天性的因素。”
“唉,酒色傷身啊。”
老吳等人圍着朱嘯天,全都盯着他那玩意兒指指點點。
旁邊一些患者目光也都張望了過來,紛紛露出忍俊不禁的表情,一些中年婦女,更是忍不住發出了噗嗤的笑聲。
朱嘯天臉都綠了,而那些中年婦女的笑聲,更是讓他恨不得當場找個地洞鑽進去。
幾個意思?
是在笑自己萎了,還是笑自己太小了?!
朱嘯天臉色青紅交加,又羞又怒。
想自己堂堂的京都四少之一,今天竟然被人當猴圍觀了!
特喵的,這家夥絕對是在故意整我!
絕對是這樣!
大丈夫能屈能伸,把病治好了,看勞資不收拾!
朱嘯天一咬牙,索性閉上了眼睛。
眼見爲淨!
幾分鍾後,他突然感覺小腹一陣刺痛,他正要開口大罵,便感覺小腹升起一股邪火。
那原本已經麻木的小兄弟,此時竟是有了反應,然後重新煥發了生機。
“起來了!竟然起來了!”
“神醫,真是神醫啊!”
“是啊,一針就治好了,簡直太神了!”
“小鳥竟然真擡頭了!”
“噗嗤,擡頭了還是小鳥。”
看到這一幕,包括老吳在内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發出了驚歎聲,而那些中年婦女雖然同樣感到驚詫,但還是忍不住發出了嬉笑聲。
重振雄風,朱嘯天激動不已,然而,還沒來得及高興,聽到那些中年婦女的話,差點一口老血當場噴了出來。
小?!
誰特麽小了!
陳天澤淡淡道:“朱少,雖然這樣很涼快,但這裏可不是遛鳥的地方。”
聽到這話,朱嘯天老臉一紅,随即連忙提上了褲子。
陳天澤開了一副藥方道:“雖然重新激發了你的活力,不過你那玩意兒消耗過度了,還得需要調理三個月。
記住,這三個月内,不能再近女色,傳統手藝也不行,不然,你那玩意兒就徹底報廢了。”
剛接過藥方的朱嘯天當場僵住,不能近女色,連傳統手藝也不行,這特麽不是要憋死自己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