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
陳天澤來到了京都大酒店,拍賣會就在今晚舉辦。
能夠在京都大酒店舉辦的拍賣會,自然不是那種誰都能進去的小拍賣會。
邀請函的問題,陳天澤已經找徐濤搞定了。
所以,即便穿着普通,有邀請函在手,陳天澤也沒有受到阻攔。
進入會場後,陳天澤在後方角落找了個位置坐下,
拍賣會在九點正式開始,還有一個小時,現場并沒有多少人。
陳天澤坐在椅子上,掏出了支票。
這三千萬的支票,自然是徐濤給的。
準确地說,是用孫文海下半部分筆記交易來的。
孫文海的筆記,本就價值不菲,以徐濤的身份,運作一下,拍個兩千萬左右不成問題。
而且,他本身就有孫文海的上本部分筆記,所以,下半部分筆記對他而言,具有特别的價值。
估算起來,就算不值三千萬,也差不了多少了。
總的來說,陳天澤沒吃虧,但也沒讓徐濤吃虧。
當然,唯一讓陳天澤不爽的是曹子榮那老頭太狡猾了,竟然想要空手套白狼。
要不是自己留了一手,還真讓他給套着了。
時間慢慢流逝,不斷有人走入會場。
半個小時後,現場位置基本都被坐滿了。
在場的衆人,不說都是京都名流,至少都是有些身價的。
當然,最讓陳天澤注意的還是錢峰。
過去這麽多天,本以爲這事就這麽過去了,沒想到竟然在這又碰到他了。
錢峰同樣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陳天澤,他先是一愣,随即臉色沉了下來。
他朝着陳天澤重重地哼了一聲,随即走到了前排的位置坐下。
陳天澤也懶得搭理他,希望這家夥不是爲了天官賜福來的,不然的話,就有點麻煩了。
九點鍾,一名身着西裝的男子走上高台,拿起話筒道:“各位都是有身份的人,想必也都不是第一次參加拍賣會了,我也就不耽誤大家的時間,我宣布拍賣會正式開始。”
說完,他拿起桌上小錘子輕輕一敲,拍賣會正式開始。
兩名穿着旗袍的年輕女子,分别捧着一個鏡盒走上高台。
鏡盒打開,是一對玉墜。
看對眼的人見狀,立馬開始出價。
經過一番競争,這對玉墜被一名肥胖富商拿下。
緊接着,第二件拍賣品被拿了出來。
随着競拍,現場的氣氛也變得熱鬧起來。
在座衆人,都在爲自己喜愛的物件出價。
結果嘛,自然是價高者得之。
對于這些東西,陳天澤沒有絲毫興趣,索性靠在椅子上假寐起來。
四十分鍾後,天官賜福終于被拿了出來。
這是一塊上等的玉石雕刻而成的财神爺,跟盆栽一樣大小,雕工相當精緻,栩栩如生。
當然,價格也相當昂貴,起拍價就是一千萬!
而且,每次加價都不得低于一百萬!
“這個天官賜福竟然這麽貴?!”
“一千萬的起拍價,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一百萬,這也太誇張了吧。”
現場不少人都被這價格吓了一跳。
陳天澤反應平淡,并沒有感到多意外。
這天官賜福采用的玉石乃是上等,而且還是這麽一大塊完整的上等玉石,這本就價值不菲了。
更别說做工還這麽精緻了,要是沒有這個起拍價,那才叫奇怪了。
當然,這天官賜福對于别人來說,或許價值不菲,但對于陳天澤而言,隻有一個作用,那就是用來跟曹子榮交換孫文海的筆記,從而了解自己的身世。
不過,陳天澤也沒有急着出價。
率先出價,意義不大,出高了,要是沒人拍,那就虧了,出低了,也會被别人的價格給壓下去,隻是浪費口水,不如等到關鍵時刻再出手。
“我出一千一百萬。”
沉寂半分鍾後,一名富商率先出價。
“我出一千兩百萬。”
“我出一千三百萬。”
......
有人開頭後,不少人都跟着出價,不一會兒,天官賜福就被擡到了一千八百萬。
“兩千萬。”
這時,前排位置響起一道孤傲的聲音。
衆人目光紛紛看去,随即紛紛露出意外的表情。
出價的不是别人,正是錢峰。
陳天澤也是微微擰眉,竟然還真是沖着天官賜福來的。
“兩千一百萬。”
之前那名富商再次出價。
“兩千五百萬。”
錢峰緊接着加價,輕飄飄的語氣,仿佛他加的不是四百萬,而是四百塊一樣。
那富商沒有再競價,而是露出猶豫之色,看情況,貌似兩千五百萬已經超出他的預算了。
略作思索,那富商臉上浮現出堅定之色,準備再次加價。
不過,他還沒開口,錢峰便起身望向他,道:“過兩天我爺爺生日,我想将這天官賜福送給他,閣下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來我錢家喝杯酒。”
言下之意,這天官賜福我要定了,識相的話,就給我錢家一個面子。
那富商愣了愣,随即抱拳道:“錢少如此盛情,我自然不能拒絕,到時我會親自去給錢老爺子。”
其他人自然也聽出了話中意思,原本還想競拍的一些人,此時都打消了念頭。
這天官賜福确實極具收藏價值,就算是三千萬拍下了,隻要回去運作一下,還是能夠賺一筆的。
不過,爲了一點錢得罪錢家,不劃算。
看到衆人反應,錢峰揚起了下巴,臉上浮現出得意之色。
“兩千六百萬。”
就在他以爲天官賜福是囊中之物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衆人聽狀,皆是一愣,目光紛紛尋聲看去。
他們很好奇,到底是誰這麽沒眼力勁,錢峰都把話說得這麽明了,竟然還競價,這不是犯傻麽。
爲了一個天官賜福得罪錢家,這不是犯傻是什麽?
“姓陳的,又是你!”
錢峰目光落在了陳天澤身上,臉色沉了下來:“你是存心要跟我作對是吧!”
這一番話,他說得咬牙切齒。
之前的事,自己還沒找這家夥算賬,這家夥竟然還敢跟自己作對,簡直可惡!
陳天澤無視他那殺人般的目光,淡淡一笑道:“錢少,拍賣會向來是價高者得之,我隻是正常競拍而已,怎麽是跟你作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