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華被摩托車撞飛後,路過的學生都吓了一跳,随即連忙聯系了救護車。
沒過幾分鍾,救護車就趕了過來,将梁華給拖走了。
甯靜有些擔憂地問道:“姐夫,梁華沒事吧?”
雖然梁華的糾纏讓她很煩,但對方也沒有做出格的事,而且,兩人畢竟是同學,她也不希望梁華就這麽挂了。
畢竟,好歹也是一條人命。
陳天澤搖頭道:“沒事,我剛才檢查過了,隻是骨折昏迷了而已,沒有生命危險。”
“那就好。”
甯靜松了口氣,随即好奇地問道:“姐夫,你還真懂風水相術啊?”
李詩涵也投來了好奇的目光,如果說是巧合,但這也未免太巧了吧,話剛說完,梁華就出事了。
陳天澤道:“廢話,我不是說了麽,我可是全能高手,風水相術對我來說,小菜一碟。”
“姐夫,那你豈不是可以預知未來?!”
甯靜露出興奮之色。
“預知未來,那叫超能力。”
陳天澤白了一眼,解釋道:“風水相術,簡單來說,就是利用周易八卦這些來趨吉避兇。”
“原來是這樣。”
甯靜恍然點頭,随即拉着陳天澤的胳膊道:“姐夫,你教教我呗。”
陳天澤看向她道:“你剛才不是不信麽?”
“我以爲風水相術是迷信,現在我信了,姐夫,我的好姐夫,教教我吧。”
甯靜搖晃着陳天澤的胳膊,語氣發嗲,陳天澤感覺骨頭都酥了。
真是個小妖精!
陳天澤暗啐了一句,然後應付道:“你真感興趣,有時間我教你,不過,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和詩函先回宿舍吧,我也得回去了。”
将兩個丫頭都送回學校後,陳天澤攔了輛出租車。
回到幸福小區時,已經快晚上十二點了。
“嗯?”
剛走出電梯,陳天澤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于是放慢了腳步。
來到門口,陳天澤側耳聽了一下,随即拿出鑰匙,緩緩地推開了門,随即眉頭皺了起來。
隻見房中有十幾名壯漢,個個兇神惡煞,而甯建華則是被他們給五花大綁着。
領頭的不是别人,正是錢峰。
“姓陳的,你總算回來了,勞資可是等你兩個小時了!”
看到陳天澤,錢峰咬牙切齒。
陳天澤眯了眯雙眼,道:“錢少,就算想要感謝我,也用不着親自上門,更不用弄這麽大的陣勢吧。”
聽到這話,錢峰就想到了剛才拍賣會的事情,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掄起手中鐵棍,指着陳天澤惡狠狠道:“姓陳的,勞資是來找你算賬的!”
陳天澤淡淡道:“錢少,我們之間沒什麽帳能算吧,我貌似也沒找你借過錢啊。”
錢峰咬牙切齒道:“你少他麽的跟勞資裝糊塗!在拍賣會上,你不僅讓勞資多花了兩三千萬,更讓勞資當衆丢臉,這筆賬,勞資今晚要跟你好好的算算!”
陳天澤語氣淡漠道:“錢少,你這話就不對了,我自始至終可都沒有違反拍賣會的規則,六千五百萬的價格,也是你自己喊出來的,怎麽能怪到我頭上來。”
“不是你故意給勞資挖坑,勞資至于花這麽多錢?!”
錢峰氣不打一處來,臉色陰沉的大喝道:“今晚你不給勞資一個滿意的交代,勞資弄死你!”
陳天澤瞥了一眼被綁架的甯建華,擰了擰眉頭道:“你想要什麽樣的交代?”
錢峰冷聲道:“将你身上那三千萬的支票以及那兩塊玉佩交出來,勞資可以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不然,呵呵!”
原來是沖着這些來的。
陳天澤挑了挑眉頭,道:“那我要是拒絕呢?”
錢峰面色一冷,手中鐵棍指着陳天澤,兇狠道:“拒絕?勞資就弄死你!”
陳天澤不屑一笑道:“你覺得就憑這些人,就是我的對手了?”
“姓陳的,我知道你很能打,但你别忘了,勞資手上可是有人質!”
錢峰冷笑一聲,揮了揮手中鐵棍,表情猙獰道:“你要是敢拒絕,或者有一絲的輕舉妄動,勞資立馬就打爆他的腦袋!”
說完,他給旁邊一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會意,立馬抽出長刀架在了甯建華的脖子上。
陳天澤微微擰眉。
錢峰冷冷地威脅道:“姓陳的,刀子不長眼,你最好想清楚了!”
“行,你赢了。”
陳天澤沉吟數秒後,将支票和兩塊玉佩放在了茶幾上。
“算你識相!”
錢峰毫不客氣地将其拿走,冷哼道:“姓陳的,你應該慶幸,要不是我爺爺馬上生日了,今晚我絕對弄死你!
不過,你最好給勞資滾出京都,否則,等我爺爺生日後,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勞資絕對弄死你!”
撂下一句狠話,他便帶人離開了。
上車後,一名小弟問道:“錢少,這家夥讓您當衆丢臉,您就這麽放過他了?要不我回去廢了他?!”
錢峰冷聲道:“你以爲我不想廢了他麽,不過,馬上就是老爺子生日了,要是鬧出什麽事了,老爺子肯定又要臭罵我一頓。
等老爺子生日過了,這家夥如果還沒離開京都,我再好好對付他!”
說着,他拿出了支票以及兩塊玉佩。
這兩塊玉佩價值不菲,運作一下,估計能夠賣個四千萬左右,再加上三千萬的支票,總價值在七千萬左右。
天官賜福是六千五百萬拍的,算起來,自己還賺了一兩千萬!
想到這裏,錢峰心情舒暢了不少。
屋子裏,陳天澤也沒追上去,而是上前将甯建華松綁了。
甯建華自責道:“天澤,對不起,我給你添麻煩了。”
陳天澤擺了擺手道:“甯叔,你不用自責,算起來,你也是受到了我的連累,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
“是我的錯,要不是我被他們抓了當人質,你也不用受制于人,更不會損失這麽多,甚至,連關于身世的那塊玉佩都被拿走了。”
甯建華歎息一聲,内疚道:“天澤,我對不起你啊。”
“甯叔,跟你沒關系。”
陳天澤微微一笑,道:“支票和玉佩的事,你也不用自責,過兩天錢家會雙手給我奉上的。”
“什麽意思?”
甯建華露出疑惑之色。
陳天澤笑而不語。
其實,剛才陳天澤完全能搞定錢峰等人,不過,就在打算動手的時候,陳天澤改變主意了。
你錢峰嚣張跋扈,我就讓你嚣張跋扈,過兩天我再加倍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