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四少之手怎麽了?
楊家又怎麽了?
跟自己有什麽關系。
都是花錢吃飯,又沒有花你的錢,你叽叽歪歪個什麽勁,又有什麽資格讓自己滾蛋?
人敬我一尺,我敬你三丈,這向來是陳天澤爲人處世的原則。
你狂?
不好意思,我特喵的比你更狂!
“臭小子,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在楊少面前放肆!”
“臭小子,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眼前這位可是楊家大少,不想死的趕緊道歉!”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竟然敢冒犯楊少,立馬道歉,不然我打斷你的狗腿!”
聽到陳天澤的話,同行的幾人紛紛厲聲呵斥。
楊成凱則是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好!很好!非常好!放眼整個京都,同齡人中,你還是第一個敢這麽跟我說話的!”
說到最後幾個字,他語氣冷了下來,臉上浮現出寒芒。
“陳大哥,你别沖動啊,楊成凱不是我們能招惹的,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你如果真喜歡醉仙樓,下次我再請你過來。”
朱嘯天也是臉色一白,連忙走到陳天澤面前低聲勸說。
同爲京都四少,他跟楊成凱很熟悉,所以對于楊成凱的脾氣他比誰都了解。
楊成凱隻要像這樣大笑,那就說明已經動了真火了。
如果真撕破了臉皮,以楊成凱的性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甚至連自己都脫不了幹系。
雖然他很不爽楊成凱,但他可不敢得罪對方。
“我們先來的,爲什麽要換地方。”
陳天澤毫不在意地吐出一口煙霧,目光斜睨了一眼楊成凱道:“如果他好言好語,我或許還能将包廂讓給他,想要仗勢欺人,不好生意,我不吃這套!”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成全你,給我動手!”
楊成凱臉色徹底冷了下來,擡手一揮道:“打!給我往死裏打!出事了,我負責!”
放眼京都,還沒幾個人敢這麽跟他叫闆的,這對于他而言,不僅僅是挑釁,更是侮辱!
既然你不開眼,那我就幫你開眼!
“不知死後的東西,在楊少面前也敢撒野放肆,今天我就叫你做人!”
“臭小子,得罪了楊少,今天你别想站着走出醉仙樓!”
“哼,楊少是什麽身份,是你這種屌絲能夠招惹的麽,找死!”
一聲令下,楊成凱身後六七人皆是冷笑一聲,全都摩拳擦掌的朝着陳天澤逼來。
朱嘯天面色大變,連忙上前求情道:“楊少,我這朋友沒見過什麽世面,更不知道你的名号,不小心冒犯了你,請你不要放在心上,就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他一個機會吧。
至于剛才的事,你放心,我事後會給楊少你補償的。”
楊成凱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冷傲道:“朱嘯天,你還真把自己當作人物了?沒有我楊家支持你朱家,你朱家算個屁!向我讨要面子,你配麽?!
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裏了,這家夥勞資廢定了,你如果不想招惹麻煩,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在一旁站着,不然,我不介意連你一塊廢了!”
朱嘯天僵在了原地,臉色異常的難看,他沒想到,楊成凱竟然這麽霸道,半點情分都不講。
與此同時,那五六人已經将陳天澤給圍了起來。
随即,同時動手!
楊成凱面帶冷笑,眼神藐視着陳天澤。
然而,下一秒他臉上的表情便直接僵住,雙眼不可置信地瞪大。
一旁的朱嘯天同樣目瞪口呆,露出驚愕之色。
隻見剛才還氣勢洶湧的那五六人,此時已經全部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再看陳天澤,嘴裏還叼着香煙,風輕雲淡的樣子,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般。
陳天澤深吸完最後一口煙,掐滅煙頭後,這才看向楊成凱道:“還要繼續麽?”
楊成凱臉色一沉,表情變得難看起來。
“陳天澤是吧,我記住你了!”
不過,他也不是無腦之人,見識到陳天澤的身手後,他沒有再繼續糾纏,而是陰森森地撂下一句狠話後,便直接轉身離開。
陳天澤絲毫沒有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目光掃向躺在地上的那五六人道:“你們的主子都走了,你們還不滾?”
那五六人哪裏還敢叫嚣,連忙爬起,一瘸一拐的溜走了。
“吓傻了?”
陳天澤掃向發愣的朱嘯天。
朱嘯天這才緩過神來,随即滿臉激動道:“陳大哥,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厲害,三兩下竟然就将他們全部放倒了!”
說完,他又露出擔憂之色道:“不過,陳天澤你剛才太沖動了。”
陳天澤淡淡道:“你害怕楊成凱報複?”
朱嘯天歎息道:“陳大哥,楊家可是京都一線豪門,實力遠超我朱家,而楊成凱也向來是個睚眦必報的人,你今天打了他的臉,他是絕對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陳天澤不在意道:“他不來找麻煩就算了,他要不依不饒,我不介意給他一點教訓。”
朱嘯天沒再說話,臉上表情凝重。
你再能打又怎麽樣,終究是勢單力薄,面對整個楊家,根本毫無勝算!
隻要楊成凱願意,可以動用各種關系,想出各種辦法來報複!
飯菜上桌,陳天澤也沒再廢話,暢飲暢食起來。
朱嘯天心不在焉的動了幾筷子,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道:“陳大哥,要不你還是先離開京都一段時間吧,不然,楊成凱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你雖然很能打,但又能打幾個?面對整個楊家,你沒有勝算的。”
“我還有事情要辦,至于楊成凱那邊,我自己會應付,你不用擔心。”
陳天澤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内心則是對他的好感增加了一些。
雖然剛才朱嘯天和對方鬧得不痛快,但楊成凱顯然不至于就此終止朱、楊兩家的合作,更别說,剛才朱嘯天還挨了一巴掌。
就算是報複,楊成凱肯定也隻是會針對自己,這個時候能勸自己離開,可見朱嘯天這人并沒有糟糕。
不然的話,他完全可以等出了醉仙樓,把自己賣了,去讨好楊成凱。
沒這麽做,說明他還是講義氣的。
另一邊。
走出醉仙樓後,楊成凱臉色一片冰冷,目光陰狠地回頭掃了一眼,朝着旁邊那人吩咐道:“給我好好查查那個陳天澤,我要他所有的資料!”
陰森的語氣,透露出刺骨的寒意。
在京都,還從來沒有人挑釁過他,還能安然無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