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
主廳中。
錢德安靠在沙發上,内心既激動又忐忑。
激動的是,陳天澤的出現,讓他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忐忑的是,他雙腿已經癱瘓很久了,國内外名醫找了個遍,就算号稱杏林聖手的郭懷林他也請過,但都束手無策,他擔心陳天澤也沒有那個能耐,那最後就又是空歡喜一場了。
就在他心情矛盾時,陳天澤跟錢永瑞走了進來。
“陳神醫,你可算是來了。”
看到陳天澤,錢德安立馬露出笑容,道:“我這兩條腿站不起來,原諒我不能起身迎接了。”
“錢老客氣了。”
陳天澤笑了笑,目光掃視了一圈。
現場除了錢德安外,還有錢永康,以及幾名保姆。
至于劉湘雲,不在現場。
顯然,做過親子鑒定後,錢家處理她了,至于怎麽處理的,那就不得而知了,陳天澤也不關心。
“爺爺,這家夥就是個屌絲外加江湖騙子,根本就不是什麽神醫,你可千萬别被他騙了!”
這時,錢峰也跟了進來。
“住嘴!”
錢德安呵斥一聲,道:“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整天在外面胡作非爲,更是冒犯了陳神醫,還不趕緊給陳神醫道歉?”
錢峰勃然一怒,眼睛一瞪,罵道:“好你個陳天澤,來我錢家招搖撞騙不說,竟然還敢告我的狀!你真以爲勞資不敢弄死你!”
錢德安沉聲怒斥道:“你給我住嘴!再敢對陳神醫不敬,我打斷你的腿!”
錢永瑞也是面色一沉道:“小峰,不得無禮!”
見自己老爸和爺爺都這個态度,錢峰懵了,随即道:“爺爺,爸,這家夥我認識,他真不是什麽神醫,就是一個騙子而已,你們可千萬别被他騙了。”
陳天澤瞥了一眼錢峰,朝着錢德安冷笑道:“錢老,這就是你要給我的交代?如果這樣,你們另請高明吧。”
說完,轉身就走。
“陳神醫,你誤會了,這不是我的本意。”
錢德安連忙解釋,随即朝着錢永瑞道:“永瑞,你還愣着幹嘛,還不管管你這不孝子!”
錢永瑞怒斥道:“小峰,我最後再警告你一句,如果再敢對陳神醫不敬,就别怪我家法伺候了!”
見兩人真發火了,錢峰腦袋一縮,内心郁悶到了極點。
瑪德,這個家夥到底耍了什麽手段,竟然讓爺爺和老爸這麽信任。
“陳神醫,是我教導無方,我給你賠禮了,之前的事,我們錢家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錢永瑞連忙攔住陳天澤,然後瞪向錢峰道:“還愣着幹嘛,還不把支票和玉佩還給陳神醫!”
錢德安補充道:“還有天官賜福,也一起還給陳神醫!”
精明如他,自然聽出了陳天澤之前話中的潛在意思。
錢峰瞪大雙眼道:“爺爺,玉佩和支票還給他就算了,但這天官賜福可是我花了六千六百萬給您買的生日禮物啊,憑什麽給他?”
錢德安沉聲道:“我讓你拿出來你就拿出來,廢話這麽多幹嘛?!”
“我......”
錢峰都快哭了,他現在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親生了。
不然,自己老爸和爺爺爲啥這麽偏袒一個神棍?
然而,面對錢德安和錢永瑞嚴厲的目光,他也不敢反駁。
不過,将天官賜福拱手讓人,他又十分的不甘心。
這可是六千六百萬拍的,這一來一去,可是一個多億啊!
突然,他靈光一閃,轉了轉眼珠道:“爺爺,爸,讓我交出天官賜福也行,他必須治好爺爺的病,不然,說明他隻是一個神棍!”
這次錢德安和錢永瑞沒再說話,其實,他們心裏也沒底。
如果陳天澤真有這個能耐,他錢家讓一步倒也沒什麽,要是沒有,那就沒有這個價值讓錢家讓步。
陳天澤自然知道他們的意思,也沒點破,微微一笑道:“可以,不過,我得附加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錢德安、錢永瑞同時問道。
陳天澤目光掃向錢峰,淡淡道:“我要他給我道歉。”
“呵呵,你要是真能治好我爺爺的腿,别說讓我道歉,就算讓我磕頭都行。”
錢峰輕蔑一笑,随即話鋒突然一轉道:“但是,你要是沒有治好我爺爺的腿,那就說明你隻是一個江湖騙子!神棍!
來我錢家招搖撞騙,你今天就别想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裏!”
“治不好,仍憑處置。”
陳天澤淡淡一笑。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錢峰暗自一喜。
連郭懷林都治不好,我看你怎麽治,待會兒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陳天澤也懶得再理會他,來到了錢德安面前,仔細檢查了一下。
“錢老,你這腿是車禍導緻的吧。”
“不錯。”
錢德安點頭。
錢峰則是發出了輕蔑的笑聲:“我爺爺在京都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他的事,随便在網上一查就知道了,用這個來忽悠人,你是當别人是傻子,還是自己是傻子?”
陳天澤懶得搭理他,将錢德安的褲腳掀起後,取出了銀針。
哼!花裏胡哨!裝模作樣!
見陳天澤施針,錢峰滿臉不屑,暗自冷笑。
郭懷林都束手無策,你特喵的能治好?
你要能治好,這杏林聖手的稱号,就不是郭懷林,而是你了!
然而,十分鍾後,他臉上的表情就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自己剛才看到了什麽?
爺爺的腿動了一下?!
眼花了,對!一定是眼花了!
這家夥就是屌絲一個,郭懷林都搞不定的事,他怎麽可能搞定!
然而,又過了十分鍾,他徹底呆住了。
因爲,在陳天澤的攙扶下,錢德安竟然慢慢地站了起來!
雖然還無法自由行走,但卻真的站了起來!
“神醫!真是神醫啊!”
錢永瑞發出了驚歎聲。
錢永康同樣目瞪口呆,跟錢峰一樣,他也不認爲陳天澤能治好錢德安的雙腿,然而,事實卻是讓他大吃一驚。
癱瘓了十幾年的雙腿,竟然還真被這小子給治好了?!
當然,最激動的自然還是錢德安本人。
“我站起來了!我終于站起來了!二十多年了我終于又站起來了!”
錢德安滿臉興奮,激動得熱淚眼眶:“陳神醫果然妙手回春,真是名不虛傳啊,你簡直我就是我的再造恩人啊!”
陳天澤收起銀針道:“舉手之勞罷了,而且,這也不是我的功勞,錢老的腿應該找人治過吧。”
錢德安感歎道:“爲了治這條腿,我找遍了國内外名醫,也找了郭懷林,可惜,都束手無策,不過,郭懷林倒是替我緩解了痛苦。
今天陳神醫妙手回春,我終于又能站起來了。”
“原來是郭懷林出手了。”
陳天澤恍然,道:“他雖然沒有治好你,但卻延緩了你肌肉和經脈的衰竭,不然你兩腿恐怕早就壞死了。”
雖然是沖着天官賜福來的,但陳天澤也沒獨占功勞。
盡管,即便郭懷林不出手,他也有自信治好對方。
但一就是一,二就是二,這向來是他的原則。
“陳神醫雖然年紀輕輕,但這份胸懷讓人佩服。”
錢德安聽後,越發地欽佩了。
陳天澤擺了擺手,目光瞥了一眼錢峰,然後道:“錢老,你的雙腿我已經治好了,現在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了?”
聽到這話,錢德安立馬瞪向錢峰:“還愣着幹嘛,還不趕緊将支票、玉佩和天官賜福拿給陳神醫,給陳神醫賠禮道歉?”
錢峰雖然很憋屈,但在錢德安的威壓下,他也隻能乖乖地将所有東西拿了出來,随即朝着陳天澤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陳天澤咧嘴一笑道:“錢少,我記得你剛才貌似說了,如果我治好了錢老的腿,你就給我磕頭道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