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鳴臉色陰冷,周身寒意凜然。
一個窮屌絲,竟然也有勇氣跟自己争女人,甚至還敢當衆挑釁自己,簡直瞎了狗眼了!
今天,他就要殺雞儆猴!
讓現場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他路大少的下場是什麽!
“臭小子,敢招惹路少,你找死!”
“得罪路少,臭小子你完了!”
一聲令下,他帶來的五名保镖立馬快步上前,摩拳擦掌地朝着陳天澤沖來。
“呵呵,一個窮屌絲竟然也敢路少面前放肆撒野,真是瞎了狗眼!”
“哼,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路少,看他怎麽死的!”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竟然敢在路少面前叫嚣,被廢了活該!”
小芹、小芸以及小紅一直爲剛才被趕下車的事而耿耿于懷,此時三人臉上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陳大哥,小心!”
李詩涵則是俏臉一變,連忙大聲提醒。
“沒事,幾個狗腿子而已。”
陳天澤朝着她做了一個放心的手勢。
這句話讓那五名保镖皆是大怒,瞬間沖到了陳天澤面前,同時動手。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待會兒我看你怎麽求饒!
路一鳴暗自冷笑,仿佛已經看到了陳天澤被廢掉雙腿的慘狀了。
這五名保镖,都是他花重金請來的,個個身手不凡,對付一個窮屌絲,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甚至,他覺得五人齊上都擡舉陳天澤了。
然而,下一秒他臉上的表情就凝固了,随之逐漸轉變成了不可置信。
隻見他引以爲傲的那五個保镖,還沒碰到陳天澤,就一個接着一個倒飛了出去,最後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路一鳴整個人都懵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剛才還在幸災樂禍的小芹、小芸以及小紅,聲音也戛然而止,全都呆在了原地。
現場其他人也都目瞪口呆,滿臉驚愕。
他們本以爲,陳天澤肯定慘了,卻沒想到那五名保镖竟然直接被秒了,甚至,他們都沒有看清陳天澤是怎麽出手的!
這尼瑪也太誇張了吧。
就算是拍電影,也沒這麽誇張吧!
一旁的李詩涵,同樣滿臉驚訝,雖然第一次在火車上見面,她見過陳天澤一人放倒了幾人。
但是,那幾人都是不入流的混混,而這五人顯然都是路一鳴花重金請的高手,性質完全不同。
陳天澤沒有理會衆人的目光,拍了拍手掌,目光戲谑地掃向路一鳴:“路少,還有人麽,一起叫出來吧。”
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
路一鳴先是一愣,随即臉色一片鐵青,表情變得難看起來。
作爲京都四少,他向來嚣張跋扈,一直都是他挑釁别人的份,還從來沒被人這麽挑釁過。
而且,對方還隻是一個窮屌絲!
這對于他而言,簡直就是恥辱!
“他麽的,又是乒乒乓乓,又是鬼哭狼嚎,你們這裏是死人了麽!”
就在這時,伴随着一道叫罵聲,隻見一名青年領着十幾名壯漢一臉不爽地沖了進來。
這架勢,顯然是來找茬的。
衆人見狀,皆是露出了緊張之色。
“老錢,你來得太好了,把你的人借我用用,我今天要廢了一個不開眼的窮屌絲!”
然而,路一鳴看到對方,卻如同看到了援軍一般,露出了欣喜之色。
領頭的不是别人,正是錢峰。
看到路一鳴,錢峰先是一愣,随即擰眉道:“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老路你啊,我說,你們這裏是在幹嘛呢,我在隔壁會場都聽到你們這的動靜了。”
路一鳴道:“别提了,我辦了一個聯誼會,結果有一個不開眼的窮屌絲竟然敢跟我叫闆,不過這家夥有兩把刷子,我的五名保镖都被放倒了。
行了,不說這個了,你把你的人借我用用,我倒要看看,這個窮屌絲有多能打!”
此時,衆人也看清了錢峰的面貌,随即紛紛朝着陳天澤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人盡皆知,京都四少,個個驕橫跋扈,但這四人都有交情,得罪路一鳴已經是找死了,現在又來了一個錢峰,在他們看來,陳天澤是必死無疑了。
能打?
你再能打,能打得過十幾人?
就算打得過,那同時得罪了路一鳴和錢峰,也隻有死路一條!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錢少啊,我說怎麽這麽威武霸氣。”
小芹、小芸以及小紅見狀,立馬一臉殷勤地迎了上去。
三人争相拍着馬屁,随即小芹指向陳天澤惡狠狠道:“錢少,就是這個不開眼的窮屌絲,冒犯了路少!”
小芸跟着道:“對,這個窮屌絲自以爲是,不知天高地厚,而且異常嚣張,錢少你可千萬不能放過他!”
小紅看向陳天澤,一臉幸災樂禍道:“窮屌絲,同時得罪了路少和錢少,你死定了!”
三人滿臉的幸災樂禍,再次狐假虎威起來。
然而,她們都沒注意到,此時錢峰的臉色已經變了。
“錢少,好久不見啊。”
陳天澤饒有興趣地看向錢峰。
錢峰嘴角一抽,心中暗罵,瑪德,怎麽又碰到這個煞星了。
路一鳴催促道:“老錢,借不借你倒是給句痛快話啊。”
“錢少,這個窮屌絲嚣張至極,不僅冒犯了路少,還說什麽不把京都四少放在眼裏!”
“沒錯,這家夥狂妄無知,錢少你一定得給他一個教訓!”
“說得對,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小芹、小芸以及小紅煽風點火,想起之前被趕下車的事,她們就氣憤不已,更看不慣陳天澤這樣一個窮屌絲大出風頭。
“你們給我閉嘴!”
錢峰大罵一句,手掌甩手,直接給了她們一人一個巴掌。
“錢少,你打我們幹嘛?”
“是啊,冒犯路少的是這個窮屌絲,不是我們啊。”
“錢少,你打錯人了。”
小芹、小芸以及小紅捂着臉,三臉懵逼。
路一鳴和現場其他人同樣滿臉錯愕。
錢峰朝着三人怒斥:“陳神醫是我錢家的貴客,你們三個賤人算什麽東西,也敢侮辱陳神醫?
再敢廢話半句,我撕爛你們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