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甯風緻的到來讓史萊克七怪對于千羽有了一些了解,但是千羽的事情至今在史萊克七怪的心中依然是個謎,他的魂技或許也隻有唐三能夠了解一二。
爲了再一次穩定大家心中的顧慮,唐三對大家說道:“我們史萊克七怪向來無所畏懼!明天和神風學院的比賽肯定是要以我們史萊克學院的晉級結束!”
然後大師玉小剛也說道:“關于武魂學院,我們還需要繼續研究一下戰術,現在的重點還是明天與神風學院的比賽,如果連神風學院都無法戰勝的話,那就更别談與武魂學院的總決賽之冠軍之争了!”
史萊克七怪一向衆志成城,聽到了大師如此激勵的話語,他們都沒有任何的遲疑,吃起了飯準備養足精神了!
然後唐三和大師以及弗蘭德一起來到了甯風緻的身邊,說道:“感謝甯叔叔這次來趕來爲我們史萊克七怪解答疑問。”
“小三說的對,我們也相信我們能夠想出對付武魂學院的辦法!”随後大師解釋道。
然後甯風緻有些微笑地說道:“我從來都沒有懷疑大師的真實實力和小三的天賦能力以及非常人的智慧,我也相信你們能夠想出更加強大的辦法對付武魂學院!”
然後甯風緻摸了摸抱着自己手臂的甯榮榮,說道:“榮榮,你跟着大師好好學習,大師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老師!”
甯榮榮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爸爸,你這話說的,我自從來到了史萊克以後每天都是在認真學習的,你這樣說,就好像是我根本就沒什麽進步一樣!”
“哼!”
說完過後的甯榮榮有些不開心地放開了甯風緻的手。
“哈哈哈。”甯風緻也隻能尴尬地笑了笑。
然後跟随着甯風緻的劍道塵心立刻抱住了向自己跑過來的甯榮榮,安慰道:“風緻,你說些什麽呢?”
劍道塵心可是真的寵甯榮榮,甯榮榮的任何不開心的事情,在劍道塵心這裏都不是小事,直接把七寶琉璃宗的宗主甯風緻都給批評了一頓。
最後甯風緻隻好說了句:“劍叔,我也隻是跟榮榮開個玩笑,有大師和弗蘭德這樣的好老師帶着榮榮,真是我們七寶琉璃宗的小聖女的福氣。”
聽到這話過後,大師和弗蘭德可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弗蘭德,能夠得到七寶琉璃宗的宗主的誇贊也算是心中小有成就了,可是弗蘭德此刻的心中卻已經在計算好了怎麽找甯風緻索要贊助了。
真是扣神弗蘭德呀!
然後大師連忙回複道:“甯宗主客氣了!我們也隻是盡到了老師的職責,榮榮天賦出衆,修煉也十分刻苦,相信在不久的将來,她一定能夠成爲當今大陸上不可多得的人,現在的榮榮已經突破了七寶琉璃塔的瓶頸達到了九寶琉璃塔,如果事情順利,将來的七寶琉璃宗說不定會誕生鬥羅大陸上第一位輔助系封号鬥羅!”
大師玉小剛的這句話可把甯風緻和劍道塵心給高興壞了,一直以來七寶琉璃宗的瓶頸就在于隻能修煉到七十級魂力,但是自從甯榮榮的七寶琉璃塔變成了九寶琉璃塔過後,那甯榮榮也就成爲七寶琉璃宗未來最大的期望。
他們都渴望七寶琉璃宗能夠出現一位封号鬥羅級别的強者帶領七寶琉璃宗走得更遠!
正當甯風緻準備走了的時候,突然轉身來說道:“大師,小三,還有個關于千羽的事情,我可以跟你們說一下,千羽是武魂殿供奉殿中大供奉的關門弟子!”
“我目前所知道的也就這麽多了,千羽的年齡雖然比小三還要小一點,但是他的實力與天賦卻十分可怕,自帶天使武魂光環,現在他的魂環配置已經達到了恐怖的級别,雖然他的魂力隻有55級,但是如果他全力一搏,其攻擊力完全相當于一個70級左右的魂聖級别的魂師,所以你們要小心了!”
“還有就是,他跟小三有個點有些一樣,那就是他們都擁有一雙特别的眼睛,雖然我也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麽形成的,但是他的精神力絕不在小三之下,千羽和小三的年齡雖然都還小,但是他們的智慧卻非一個成年人能夠比拟!”
說完過後,甯風緻拍了拍唐三的肩膀,然後有些心情複雜地說道:“小三,你們想要赢下這場魂師精英大賽的總冠軍,還需要作更多的努力!”
聽到甯風緻最後叮囑的這番話後,一旁的大師玉小剛、院長弗蘭德以及唐三還有身邊的甯榮榮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甯風緻和劍道塵心走後,衆人都去吃飯去了,隻有大師帶着唐三走到了酒店的外面,在哪圓滿的月亮下。
唐三問道:“老師,甯叔叔爲何對千羽的事情如此了解?難道說他們之間也有什麽交易?”
大師玉小剛思考了片刻,對着唐三說道:“小三,甯宗主剛剛說千羽是大供奉的關門弟子!”
唐三有些不解:“關門弟子怎麽了?”
然後玉小剛繼續說道:“在武魂殿中,教皇比比東與大供奉一向是不合的,這也是武魂學院後來爲什麽衰敗的根本原因,也就是說,作爲大供奉的關門弟子而不是作爲教皇比比東座下的直系弟子,多多少少會因爲教皇比比東的觊觎!”
“畢竟,武魂殿中那個人的實力别教皇比比東更加可怕!”
唐三有些了解了,然後說道:“你是說供奉殿中那位已經達到了99級巅峰鬥羅的大供奉千道流?”
大師玉小剛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甯宗主的看人眼光很準,他也隻是想爲七寶琉璃宗的日後出路多鋪墊一下罷了,畢竟教皇比比東的雄心永遠不止于此!”
大師玉小剛的話讓唐三的内心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以前的唐三最多考慮到史萊克學院的榮譽以及自己家族與武魂殿之間的糾葛,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武魂殿究竟想要幹什麽,他們要達到怎樣的目的!
此刻的唐三心中不寒而栗,深究極其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