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的诳語直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要知道月軒在天鬥帝國中的分量可謂是強大無比,雖說不及一個宗門那麽強大,但是每個人都知道,在天鬥帝國,月軒的人就代表地位,代表在帝國内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
所以千羽此話看似在調戲月華,更像是在挑釁月軒,這可讓月軒的人還怎麽在天鬥帝國保持他們高昂的聲望!
可是千羽的話語讓原本安靜無比隻是想要看熱鬧的所有人都直接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他們無比用另外一種眼光看着眼前的這個少年。
“這小子簡直就是找死啊!”
“非也,這小子有可能是帝國内部一個強大的勢力的繼承人,要不然也不可能這麽嚣張啊!”
“嗯嗯,也有可能是有着強大的勢力!”
……
周圍的人已經開始不斷地議論紛紛。
而作爲月軒的臉面的代表性人物,月華,此時竟然有些驚訝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的第一想法當然是沒有想法隻有震驚,震驚之餘才回想道:“這小子究竟是誰?”
因爲月華在月軒十幾年來,還沒有哪個人會對自己這麽無禮,何況這還是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小子。
在月華的心中,或許見慣了天鬥帝國皇室或者是貴族的纨绔子弟的嚣張,所以她的第一印象自然是覺得千羽是帝國内部哪家貴族甚至是皇室的人。
可是按照千羽的年齡,如果要來月軒學習,應該早就來了啊,也不至于現在才來,所以月華一時之間竟然對于千羽的身世毫發未知,而且此時也不敢貿然得罪。
隻好說道:“哈哈,好一個紅顔,好一個知己,你可知道紅顔知己自古都是形容一堆男女之事的?”
此時的千羽聽到了月華的這個問題,瞬間在自己心儀的女人面前裝逼的機會就來了,立刻回複道:“何人規定唯有男與女才可成爲紅顔知己?所謂紅顔,所謂知己,不過是對于知己的興趣愛好有着共同的理想而已,就好比這月華老師所在的月軒,很多别的老師也是可以作爲你的紅顔知己的,這些人無論男女!”
“哈哈,好一張巧舌如簧的嘴,不過說的還真是有些道理。”
月華作爲月軒的門面,自然是深知待客之道,而且月華的内涵素養十分高,看起來又十分有氣質,所以一般人還真的是有些望塵莫及,隻能遠遠地看着月華那高貴而不可及的身影。
月華直接對着千羽說道:“不管客人你來自哪裏,既然到了我月軒,自然是我月軒的客人,有什麽事咱們裏面請,我月軒自然是不會虧待客人的!”
此時的月華反而是顯得很有禮貌,擁有着高貴的氣質以及優雅的話語,無不彰顯着着月軒的主人的氣度,這與之前的月軒的大堂經理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此時的千羽自然也是不能失了自己的禮貌,然後俯首做禮,随機說道:“月華老師客氣了,我本是慕名月軒的名氣而來,仰望月華老師的氣質,如今見您一面,還真是不得不服,老師您真是一個讓我十分喜愛的女人!”
千羽的這句話中,對月華充滿了尊敬,也給月軒極大的台面下台,本來之前的那幾個服務員有些狗眼看人低的态度,此時見到自己的主人來到了過後,便開始有些禮貌了起來。
但是月華早已經看慣了這些人的樣子,她雖然談不上喜歡,但是也沒辦法改變這人性的真是面目。
随後千羽便跟着月華來到了月軒的會客廳。
穿過月軒的大廳,就是後面的學習的地方,此時的千羽跟着月華慢慢地走過那一道充滿了藝術氣息的走廊過後,月華走在前面,一邊指引着道路,一邊對着千羽說道:“這位客人,我還未曾得到你的任何信息,方便透露嗎?畢竟這裏是天鬥帝國,也是有屬于自己的規矩的!”
但是此時的千羽卻是停下了腳步,随後兩眼微微的閉上了,耳朵确實仔細地接受着來自月軒内部的音樂。
此時的千羽感受到内心像是一股暖流慢慢地拂過自己的内心,又像是一股春風沐浴着自己的思想,讓自己原本有些焦躁的心情此刻竟然變得無比安靜了下來。
竟然全然忘記了前面還有個跟自己說話的月華。
而此時的月華也發現了千羽竟然沒有理會自己突然停住了腳步,所以便好奇了轉身看了過去,見到此時的千羽的模樣,分明是已經陶醉在了月軒的音樂之中,此時的月華竟然對眼前的這個少年充滿了好奇。
心中暗自想到:“難不成這小子還真是音律之才?”
随後便開口問道:“公子,你這是?”
此時的千羽才反應過來,随後有些急忙地說道:“哦哦,沒什麽事,月華老師,隻不過剛剛的月軒的音樂讓我感受到十分的心情愉悅。”
“難道公子還懂得這音律之事?”
随後千羽便輕輕滴微笑了一下,說道:“不知道月軒可有小提琴?”
月華臉上十分震驚,沒想到千羽居然還能拉小提琴,所以點點頭表示願意帶千羽去試試!
鬥羅大陸本來知音律者少,難得遇到一知己,月華自然是有些意外,也有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