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般對視了一眼,心中突然湧出了一股豪邁之情。
不用想,能造成這一切變化,曦兒的主人,一定是蓋天絕地大能。
隻是也不确定,如此背景深厚的大能。
爲何卻隻願意默默在山中潛修。
莫不是他已經享受過了名聲的繁華,已經産生了厭倦,所以爲了圖一個清淨,才在此地隐修。
想到這裏,心中不禁對葉塵的情懷感到觸動。
“父皇,這是什麽?”
就在此時,曦兒看着第二道雷光響起的地方,發生了新的變化,她皺着眉頭,發出一聲驚呼。
什麽,怎麽了?
火雲海皺着眉頭,有些不解的仔細觀察,難道又有新的變化?
容不得他仔細思考,便快速的發現了新情況。
隻見一道奇怪的丹青色光芒閃過,向着最中心處的黑霧激蕩射去,這淡青色光芒及其古怪,沿着一條筆直的長線,直直刺去。
途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拐彎變化,也沒有一點能量的逸散。
仿佛就像包裹着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将能量死死的壓制在薄膜之内,而此時此刻,這一道光芒便如同這樣一般。
這絕非是一件簡單的易事。
而這樣的情況出現在如此天地異象中,又意味着什麽呢?
不敢去想,兩人隻能默默的看着這般變化,然後繼續驅使飛舟向着目的地前進。
無論前輩那裏發生了何時,輪到他們該知道的時刻,前輩就一定會告訴他們。
也不要在這裏繼續做無謂的等待,不如就按照先前的目标,滿足前輩的需求,去懲治一番罪惡不赦的星耀學園。
想到便做,于是他們不再關注飛舟外邊的天地景象。
而是專注的研究着接下來的行動。
這樣的天地變化,不要說整個火國都在其範圍之内,就是其他相鄰的周邊國家,也是極爲嚴肅的看待此事。
風國國都,烨都。
一座金碧輝煌,白磚紅瓦的宮殿之上。
隻見一道身着淡金色黃袍的人影,坐在大殿正中間,最高的位置上。
在他的下邊,則是十幾道身着各色衣袍的風國修行界人士。
每個人面前都擺着一座盛滿了奇珍異果,不同的特色佳肴。
大殿之中,還有數道靓麗的長裙美人,隻見她們身着華麗秀美的淡青色長裙,小臉俏麗,不斷跟随着大殿下邊響起的古樂之音,翩踏起舞,美不勝收。
而在大殿兩邊,不時有宮女端着新鮮的蔬菜水果,或者是芬芳飯食,爲每個餐桌供應更新。
連風國國主在内的所有人,具是笑着欣賞大殿之下的舞蹈。
“陛下,這些年的修生養息,使得我們風國修真界,天才輩出,發展繁榮啊。”
一道頭頂道髻的修正者看了看極爲融洽的氛圍,便随意的開口說道,語氣中似乎有些暗中誇贊風國國主。
隻聽這一道聲音響起後。
原本正好欣賞美人起舞的衆人,便好似回了神,紛紛面露贊歎的神色,贊同此人的發言。
“确實如此,老夫這些年,難得睡的安穩了些,真希望這樣的局面再多維持幾年。”
一個頭發半黑半白的老者,摸着胡須,輕松的笑了笑。
大殿内的氣氛突然停滞了片刻。
“哼。”
便聽到了一聲冷哼。
隻見衆人皆是朝着後邊看去,發現發出聲音的是一個滿臉嫌棄的老頭,便會心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家夥有什麽仇怨。
隻聽說,自從前些年,第一個老者潛入了後者宗門之内,不知道做了些什麽偷摸之事。
三日之後,便有路過的修仙者。
發現,這個老者被此處宗門門主,提着一把大刀,一路從這邊追到了天涯海角。
甚至有傳言,有人在風國之外有看到兩道追逐的人影,可卻因爲其速度太快,看的不是很仔細。
并不能确認是否便是此二者。
不過,這些動不是關鍵,隻是衆人對他們之間發生的恩怨頗爲好奇。
畢竟這兩人都是風國境内的大修行者,一人身爲一宗之主,另一個人确實鼎鼎有名的獨行俠。
修爲具是達到了化神之上的煉虛境界。
這樣的境界,在整個風國,也是鳳毛麟角之事,可以簡單的說,明上活躍的同境界大能,不超過十個數。
所以此事作爲閑情趣談,才能如此經久不衰,甚至傳遍了整個風國上下。
“好了,該讨論下最近十年的資源分配了。”
一道略顯威嚴的聲音響起,衆人紛紛收回觊觎的目光和嘴角的笑意,轉頭看向了大殿正中。
衆人便是正襟危坐,面色恢複了高人的風範,一看便知,這些都是一些老狐狸。
風國國主随手一揮,便看到大殿之中正起舞作樂的樂師舞女,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舞女整理了一群,樂師将手中樂器放在一旁,紛紛恭敬的對着國主行了一禮。
便各自拿好自己的物品,向着大殿之外退去。
“李國主,這資源分配的額度,在下認爲,還是應該按照先前十年的額度,原樣執行。”
一道略顯谄媚的聲音,在大殿角落中響起。
幾道目光向那邊望去,看見說話的正是某個令人可恥的胖子,便不屑的收回視線。
“哦,陳宗主此言倒是一個不錯的建議。”
大殿上人影,頓時對此人發言頗感興趣,他面容本就有些威嚴,這下子更顯的令人害怕。
隻不過,随着這道聲音剛剛落下,大殿内便想起了幾道不一樣的意見。
“我反對,陳胖子的話根本就是不符合實際的。”
右側一個老者,面色不滿的站了起來,他看了看角落的陳宗主,又轉過頭,對着座位最頂上的炎國國主說道。
不待炎國國主好奇詢問,左側又是一道身影立起。
他面色嚴肅的說道:“陛下,此舉萬萬不可,這十年間,整個風國修真界,雖說是極爲平淡沒有太多争端,可也架不住,有人不顧自己宗門實際情況,胡亂使用上一輪分配的物資份額,緻使現如今,某個原本頂尖的大宗門,現在都快進不了一流範圍了。”
他似乎意有所指的瞧了瞧那個被稱作陳胖子的宗主,語氣中看似正義無錯,實則是爲了自己的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