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又擡起頭,看了一眼老人,然後緊接着,又是看了一眼。
似乎有些懷疑自己看見的是不是真的。
畢竟這顆丹藥,可是寶庫中最重要的的寶物之一,千壽丹。
别看此物叫千壽丹,可此物實際上并沒有增長壽命的作用。
它最大的作用就是養傷恢複傷勢。
其效果極強,即便是再嚴重的傷勢,都有恢複的希望,可以說是活死人,肉白骨級别的丹藥。
隻要你吃下一顆這樣的丹藥,便将性命掌握在自己手中。
所以,千壽的意思,便是活到老的最好解釋。
他前邊多次潛入藏寶閣,便是爲了這個丹藥。
可惜,張長老看的太緊,雖然有一次已經到手,可最後,卻極其無奈的又将寶物放了回去。
這次。
陳胖子奇怪的看着老人。
他怎麽這麽果斷的送出了這瓶丹藥,而不是像先前那般,保存的嚴嚴實實。
古怪,肯定有古怪。
陳胖子默默看着老人,手中的動作都停下了,沒有繼續拿取寶物的想法,這件事不問個清楚,他都沒心思繼續。
“唉,我也不勸你,這次的異象我看過了。”
張長老知道這家夥想問什麽,便直接不帶解釋的說了出來,也省的這家夥老是煩他。
他低下頭沉思着,花白頭發下,一雙眼睛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陳胖子也不着急催促,目光繼續在藏寶閣中遊離着,好似在思考,自己還應該選一個什麽寶物。
就在觀察之際,老人的話音落入耳旁。
“聞所未聞,可以說,數百年間,在我有印象的記憶中,此次的異象,可以說是絕無僅有。”
張長老人神色凝重,他緩緩的擡起頭,對着有些漫不經心的陳胖子認真說道。
“所以,這次探寶之旅,你一定要萬分小心,多加注意。”
張長老很是認真的吩咐着。
陳胖子被他的這一番話講的有些頭暈,他原本以爲這次即便很難,自己在多準備下,也能順利成功。
可沒想到,也不知道張長老是在給自己的加壓力還是真的擔心自己。
現在,他的心中反而有些緊張了。
陳胖子無奈的看着老人幫忙尋找着護身的寶物,心中更加的慌了。
這一反常态的表現,還不如痛罵自己一頓令人放心呢。
最終,陳胖子帶着一大堆的寶物。
連夜被張長老請到了山門口,然後帶着一腔淚意的送行。
然後,他就這樣迷迷糊糊的離開的宗門,向着異象發生的地方前進。
直到走了許久後,才覺得這件事哪裏有些問題,卻說不上來。
陳胖子搖了搖頭,腳下禦空之力愈加沸騰,不到片刻時間,便消失在了天邊。
而在天南宗,陳胖子走後。
張長老伫立在原地,看着他遠去的身形,一直在原地站着,沒有動作。
“他走了麽?”
直到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
張長老才好像是活了過來,他嘴角帶着笑意,轉過身子,看着面前站定的幾個衣着不一的老者壯漢,臉上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笑容。
“你們這次可相信,這孩子一直都在爲了宗門努力,并沒有做其他苟且之事。”
看着幾人,張長老似乎想要獲取某種答案。
隻是過了很久,在列的衆人,都沒有一個回答。
沒有得到回應的張長老,則是心滿意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胡須,臉上笑意盎然。
别看這幾個人臉色木然,沒有回應,隻不過是他們有些放不下矜持,所以才會這個樣子。
畢竟這個胖子,做了那麽多事情,差點敗光了整個天南宗的家産。
這些長老自然是心裏不爽!
現在他們能對陳胖子有些期待,認爲他是真心誠意的爲了宗門,而不是爲了滿足自己的私欲,便對陳胖子的映像改變了一下。
不再如過去那般偏見,而是又給了他幾次機會。
隻要有這樣的機會,張長老相信,這個家夥定然不會讓他們失望。
看着夜色漸漸深了。
幾人便先後回去了。
山中小屋,後花園。
葉塵面色嚴肅的走向前,看着面前這個散發着金色光芒的畫卷,以及上邊自己所感應到的莫名異常,心中有些忐忑,他雖是自信能解決這件事。
但場面如此大的異象,即便是過去的自己,也難得見過幾次。
當然,害怕這種情緒是不會出現在戰神身上。
隻因葉塵有信心解決此事,一種冥冥之中的感覺。
而根據他的經驗來看,這個物品,必不會傷害到自己。
隻是可能在解決問題的時候,出現一些不重要的問題,而這些問題,對他來說,确是一件極難處理的事。
畢竟,現在的他,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
長長的出了口氣。
葉塵堅定的向前走了幾步。
就在這時,畫卷上綻放出愈加亮眼的光芒,似乎是感受到了危機,在努力的尋求自救。
而在葉塵看不見的視線中,纏繞在李染墨身上的黑霧,越發濃郁。
隻見原本就有些魔怔的他,臉上的神情,愈加的痛苦掙紮,仿佛他的體内,存在着兩股不同的勢力,在争奪着他身體的控制權。
這也就因爲他是畫聖,達到了大道無邊的境界,才能與這種源自黑淵的霧氣所對抗。
否則,以一個凡人之軀,又怎能做到抗衡黑霧這麽久的時間。
可即便如此,随着畫卷的再一次爆發。
李染墨身上的變化,愈加的嚴重,甚至,此刻他的臉上手上,甚至全身上下,所有的表皮皮膚都在蠕動着。
仿佛裏邊潛藏着某種不知名的蟲卵,寄生獸。
随着時間,給人以一種即将破體而出的感覺。
“啊。”
李染墨發出一聲慘叫,整個身子便重重的倒在地上。
此刻的他,意識已經無法照顧自己。
隻能無助的倒在草地上。
看到這一幕,葉塵不由露出了一絲擔憂之意。
這家夥雖說沒有幫到自己,但無論如何,他都是自己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一定要将他保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