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百一十五天的艱苦爬涉。
陳修終于帶着這支隊伍到了大赢帝國的皇城。
看着眼前的皇城。
陳修的震撼簡直是無與倫比。
如果說他第一次看見百越國皇城時,那種震撼是對地球的特大城市與百越皇城比較的話。
那麽眼前這個比百越皇城還要大五倍左右的超級特大城市,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去描述了。
如果非要描述的話,那就隻能用地球上的科幻末日電影來描繪了。
單說城牆。
以陳修目前的修爲,他很輕松的就看出了這城牆的高度。
你敢想象城牆高度超過百米麽?
如果陳修沒記錯的話,地球上一百米的高度,應該是33層樓高的高度。
這個城牆有地球上的三十三層樓高。
至于寬度。
陳修帶着使團從城門口走進去。
光是城門樓洞馬匹正常速度走,就用了三十分鍾。
估算下來,這個城牆的厚度至少超過了三千米。
厚度3公裏的城牆,請問有幾個人見過。
陳修記得地球上最大的水壩全長也才約3335m,壩頂高程185米,露出水面的不過幾十米。
而這邊一個城牆高度就超過100米。
這種巍峨壯觀的城牆,厚度就差不多是全世界最大水壩的長度,高度也是吓人。
這樣一座雄城,别說人力攻破,就是核彈來炸,估計也都炸不塌,這也太誇張了。
大赢。
果然你不愧是天行大陸最輕大的國家。
按理說使節團來了,應該有人迎接的。
但是他們這麽多人,這麽多馬匹經過,卻沒有任何人上前詢問,也沒有人用好奇的目光看他們這邊一下。
陳修仔細觀察了一下,這裏所有人都有一股子由内而外的強烈自信。
這種自信十分誇張。
陳修以前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沒有見到過。
所有路上的行人沒有一個不是朝氣蓬勃的。
也沒有什麽乞丐。
所有人的穿着都比較華麗,一看家庭環境都似乎都不錯。
陳修暗自嘀咕。
這大赢帝國也太牛筆了吧。
這放在地球上也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做到了整個程度啊。
想到師萱旖說的那個計劃,要統一整個天行大陸。
看着這個大赢,陳修心裏都涼了半截。
我哪個去,就這樣的糾糾老赢人,自己即便可以一掌滅掉一百萬人,估計也殺不完大赢這一個皇城的人啊。
五倍與百越的皇城,是什麽概念?
那就是是這個看不到邊的皇城住了将近十億人。
十億人啊?
放地球上哪怕人口最多的那個城市,也還沒到四千萬,面積則是6,993平方公裏。
而這座城市多大呢?
面積10萬平方公裏,是地球人口最多城市面積的15倍左右,人口則是25倍。
陳龍也是看傻眼了。
一座城市望不到邊,人口十億。
這是什麽概念?
地球上人口超過10億的隻有兩個國家。
全球總人口也不過70億,人家一個城市,就占了全球人口的七分之一。
這種恐怖的數值簡直是讓人絕望。
“主人,你真要跟大赢國的皇帝談拒絕租借港口的提議麽?”陳龍看了看路邊的行人,一臉擔憂。
“怎麽?你怕了?”陳修瞄了他一眼。
“不是怕,而是這……這你也看見了,這些人感覺人人都在發光,我們真要拒絕,我怕是我們再厲害,估計也要被這些人,一人一口唾沫給淹死!”陳龍說道。
“師父,我覺得陳龍大人說的對,這大赢以前沒見過的時候,隻知道他們是第一,現在走在他們土地上,這才知道這個第一有多強大。我覺得要不我們趕緊寫信回去告訴這邊的情況吧!”王翦也有點顫巍巍的說道。
陳修看了眼王翦,有看了眼所有使節團的裏的人。
發現他們都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心裏便明白,這所有人都被大赢的普通人給震住了,雖然這也是因爲這個城市确實太過恐怖了。也因爲路上行人的暗中昂揚自信。
但是陳修卻不這樣認爲。
一個國家哪怕在強大,他也有力所不能及的事。
大赢固然十分強大,但是第二第三的兩個帝國大璜國和大琉國也不是吃素的。
否則大赢早都統一天行大陸了。
所以隻要不是那種超級巨無霸,無人敢跟他抗衡的情況,陳修就覺得自己一個中等國家,拒絕一個第一強國,也不見得就毫無生路。
此刻他腦子裏就閃過了至少兩個辦法。
所以他老神在在的說:“胡說八道,我們都還沒見到他們皇帝,你們這就慫了,簡直不配爲軍人。強大有什麽了不起,知道一句話不?王侯将相甯有種乎?”
“啪啪!”陳修話音剛落,一個巴掌聲突兀的響起。
“敢問前面可是百越使節陳修陳将軍?”一個聲音朗聲說道。
“我就是陳修,你是誰?”陳修看着這個一臉自信,兩手都還沒分開的中年官員問道。
“呵呵,陳兄剛才的話可真是妙不可言,有一股舍我其誰的霸氣,很好,的确曆朝曆代王侯将相可不就是憑本事多去的麽?哪有什麽代代相傳,靠身份獲得長久的。”中年人笑道。
“問你是誰,你直接說不就行了,磨磨唧唧幹啥呢?”陳龍在一邊嘀咕。
“哈哈,小兄弟到是爽快,我叫謝寶樹!”中年人回答。
“謝寶樹?”陳修又被雷了一下。
這個名字在地球上也很出名的。
來源于一個成語“謝家寶樹”
相傳晉朝孝武帝駕臨謝安官邸,見其庭園中有一株雄傳大樹,長得青翠茂盛。當時,孝武帝指着大樹對謝安言道:“此乃謝家之寶樹。”謝氏遂以“寶樹”爲堂号,由來在此。
這人叫謝寶樹,這可不很牛叉。
陳修心裏腹诽了幾句,轉而滿臉微笑。
“真是好名字啊!”陳修贊歎。
謝寶樹很開心:“早聽說陳修陳使節是百越的大文豪,一首中秋詞一出,寫進寫絕中秋,自此再沒有那個文人敢寫中秋詞,如今得陳使節贊美寶樹之命,這一生也不枉了。”
陳修聽得心裏一動,這大赢帝國似乎文風很鼎盛啊,這對大赢帝國不一定是好事,但是對自己今後的計劃可就是好事了。
想打這裏,陳修也爽朗的笑了下:“哪裏哪裏,不過是酒後胡言亂語幾句,當不得真,當不得怎,不知道謝兄是不是來接我的呢?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能見到大赢帝國的皇帝陛下呢?”
“見皇帝陛下?”謝寶樹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