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凱雖然外表帥氣英俊,但功夫實在的臭,不到二分鍾就趴草了。
意興闌珊的白骨大聖,氣得飛起一腳踹飛何凱。
何凱一咕噜爬了起來,跪在床下,哆哆嗦嗦地說道:“娘…娘,陳修己經撬開棺木準備跑…”
白骨大聖吓得從床上滾下來,咆哮怒道:“你他媽的爲什麽剛才不講?”說着,她穿上了衣服。
“我…我沒辦法講啊。”何凱戰戰兢兢地撿起衣服穿着,又道:“我…我去向伯伯何太魁報告吧…”
啪的一聲!
白骨大聖給了何凱一個耳光,“你他媽的!你想讓他們知道我們在床上的事?”
何凱被白骨大聖打懵了,捂着臉不敢說話。
白骨大聖穿好衣服,拿起死人骨頭,然後又一臉绯紅地對何凱說道:“估計你經驗不足,明晚我讓你吃一粒長城靈藥咯…哈哈。”
說着,白骨大聖化成一道煙來到天牢邊。
不過,此時她确實見到陳修站在那裏,而且陳修剛好殺了獄長周偉四個人。
白骨大聖氣得額頭冒着青煙,貝齒咯咯咬着,她高舉着長長的死人骨頭,暗暗咬破舌頭,吐了口鮮血在死人骨頭上。
然後,她悄悄溜到陳修的後面,想一棒打死陳修。
陳修此時根本沒有發覺,因爲他在發呆,他剛才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裝着千裏一笑他們的棺木放在哪裏。
不過,這天牢有很多小禁閉室,多的上千間,得一間一間去找,那是非常麻煩的事。
陳修哪裏知道,囚禁千裏一笑的棺木正懸在他頭頂上的天花闆處。
由于一時沒看見棺木在哪裏,他決定用神識千裏傳音的方法,問千裏一笑他們在哪裏。
正當陳修啓用傳音時,白骨大聖己悄悄來到他的後面。
下一秒,讓白骨大聖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事發生了。
因爲天花闆上的石洞裏,一隻大約二十斤的老鼠,突然鑽出腦袋,貪婪地用鼻子嗅着什麽香味。
這香味來自白骨大聖的口袋裏,因爲白骨大聖的口袋裏,裝了很多用花生油炸的鲫魚幹。
這二十斤重的老鼠,聞到花生油跟聞到命根子似的,它“哧溜”的朝白骨大聖跳下去,不偏不倚地落在白骨大聖的頭上。
白骨大聖吓了一跳,并本能地“啊”了一聲,這叫聲提醒了陳修。
旋即,陳修飛速地轉過身來,見到白骨大聖正伸手抓頭上的老鼠。
同時,陳修也見到懸在白骨大聖頂上的棺木。
白骨大聖由于慌亂,她那如蔥般白的手指卻伸進老鼠的牙齒裏。
老鼠本能地咬住她的手,死死不放。
白骨大聖左手的手指被老鼠咬住,她得用另一隻手去幫忙抓老鼠,慌亂中,她隻好把死人骨頭用力朝陳修飛了出去,
一股巨大的罡風,殺向陳修。
陳修冷笑一聲,他不躲不閃,用“神學大法”的“穩如泰山”的招式定住自己。
然後輕而易舉地接住白骨大聖飛來的死人骨頭,冷冷地看着白骨大聖。
白骨大聖扔掉死人骨頭後,她便用右手去抓老鼠。
但是她又萬萬沒想到,從天花闆上又跳下來一隻更大的老鼠,這隻老鼠最少有三十斤。
“噌”的一聲,這隻老鼠張着獠牙似的嘴,猛的咬住白骨大聖伸上來的手指。
白骨大聖痛的嗷嗷大叫,而且她感到心口異常的尖痛和胸悶。
這兩隻老鼠不是普通的老鼠,是靠吃着腐蝕性的屍體長大的老鼠,老鼠身上充滿戾氣和毒氣。
其毒性不亞于眼鏡蛇,雖然要不了白骨大聖的命,但也要她的半條命。
白骨大聖知道自己中了鼠毒了,因爲她見到自己兩個手指都流着黑色的血。
如果不及時服用解毒靈藥的話,她知道會得敗血症病。
現在唯一的辦法是,她必須先殺死老鼠,再吃靈藥,于是她奮力地把老鼠往地上抛,但她哪裏知道,兩隻碩大的老鼠,仍然死死咬住她的手指不放。
白骨大聖痛的哭爹喊娘,一臉鼻涕,無奈中,她掐了個法術,瞬間,她的嘴裏伸出兩排長長的獠牙,吡牙咧嘴地咬向老鼠。
就在這一刻,
陳修己用長長的死人骨頭,狠狠打在白骨大聖的腦袋上。
“澎!”的一聲巨響,白骨大聖的腦袋被打成了粉碎性的爛西瓜。
與此同時,兩隻老鼠也被震飛到數丈遠的地方。
不過,兩隻老鼠還死死的咬住白骨大聖的斷裂的手指,它們四腳踢了踢,抽搐了幾下,便死了。
陳修扔掉死人骨頭,他伸出五指,對準白骨大聖的的丹田部位猛的一吸。
此時可見,白骨大聖體裏所有的功法,化成縷縷的符文被陳修吸走。
而陳修的身軀在不斷的澎漲變大,骨骼肌肉咯吱咯吱的響着。
片刻,白骨大聖所有的功法盡數被陳修吸走;而後,白骨大聖的身軀迅速地萎縮成了幹枯竭的老太婆。
陳修頭一晃,他那高大的身軀又恢複到原來的自然狀态。
旋即,陳修大手一揮,數根銀針甩出去,射中懸挂在天花闆上的棺木的繩子。
砰的一聲!棺木墜落了下來。
陳修騰空而起,他單手托住了棺木,讓棺木徐徐的落下來。
趴在遠處偷看的何凱,見到這一幕,他吓得屁滾尿流。
然後,他悄悄的退了出去,跑去向何太魁通風報信。
不過,何凱跑去報信後,陳修還真沒發覺呢。
何太魁和何大魁聽何凱這麽一說,他們也驚悚的臉色大變,便迅速地爬起床,穿好衣服,拿起兵器,帶領着數千名幹将來到天牢裏。
但何凱進了天牢裏時,他卻目瞪口呆,白骨大聖仍然活着,她正和周偉還有兩個女護衛聊天呢。
而且兩口棺材仍然放在原來的地方,棺蓋也蓋的緊緊的,地上也沒有見到周偉他們的屍體。
見鬼了?
何凱喃喃的說道。
白骨大聖回頭一臉莫名其妙的問道:“你們深更半夜跑來幹嘛?來抓奸嗎?”
何大魁一臉懵逼地走到白骨大聖的面前,他問道:“老婆,剛才聽我侄兒何凱說,你遇難了,陳修跑出來了…”
何凱慌忙來到白骨大聖的面前,點頭哈腰的說道:“娘娘,我剛…”
白骨大聖大怒地打斷他的話,“放屁!你敢詛咒我?我饒不了你!”說着,她奮力一巴掌打在何凱的太陽穴位上。
何凱撲通的一聲,摔在地上。
他頭一歪,活活被打死了。
何大魁和何太魁見侄兒被白骨大聖打死,他倆敢怒不敢言。
何太魁長歎一聲,揮揮手,說道:“沒事,大家都回去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