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殇雪白了陳修一眼,便淡淡說道:“幫我背麻袋回去,小白我來抱。”
說着,她把麻袋從背膀上拿下交給陳修。
陳修如釋重負的接過麻袋,把小白交給了霍殇雪。
陳修背着麻袋走在前面,感覺裏面很沉,也不知裏面裝了什麽鬼。
霍殇雪抱着小白跟在後面,大白跟在霍殇雪的後面晃悠悠的走動。
小白绻縮在霍殇雪的懷裏,偷偷的問道:“姑姑,你到哪裏回來啊?”
霍殇雪撫摸了下小白可愛的毛發,笑道:“姑姑,到買雞給你吃啊,這麽久都沒空呢,晚上你大伯也會來啊。”
陳修咯噔了一下,大伯不就是師父霍南君嗎?
陳修心裏興奮的砰砰直跳。
小白說道:“大伯來了,我和媽又要跟他回天國嗎?”
霍殇雪笑道:“你想跟大伯回去呢,還是跟我呢?”
小白說道:“當然跟姑姑了,我不喜歡大伯,他很兇的,動不動就打我。”
霍殇雪俯頭親了一下水白,笑道:“姑姑也喜歡你,等姑姑以後老了,你願意陪姑姑嗎?”
小白的藍眼睛瞪的老大,問道:“姑姑,你以後不嫁人嗎?”
霍殇雪皺了皺眉毛,水汪汪的大杏眼裏忽然間暗淡了下來,牽強笑了笑,道:“姑姑不嫁人的。”
陳修心裏聽了莫名湧起了酸痛。
小白睜大幽藍的眼睛,望着霍殇雪怔住了半晌,又問道:“姑姑,晚上大伯不是帶着他的徒弟來和你相親嗎?你又看不上他了?”
霍殇雪苦笑道:“我不喜歡!小白你以後陪陳修叔叔天天坐在石碑前看字好不好,每天監督叔叔看字。”
小白答道:“好的,請姑姑放心!我一定守住他不偷懶。”
陳修:“…??”
來到了古屋,陳修放下麻袋。
霍殇雪放下小白,叫大白帶小白去外面曬太陽,别到處亂跑。
聞言,大白帶着小白趴在魚塘邊看魚。
霍殇雪對着正在殺雞的陳修咳了咳,說道:“喂,那個,晚上能否幫個忙?”
陳修立即笑問:“說吧,幫什麽?隻要我能做得到的都行,不過,我大緻知道了,你要我冒充你的男朋友嗎?”
霍殇雪驚愕了一下,一臉绯紅笑道:“你真聰明!”
陳修疑惑的問道:“是哪個男的啊?是施然華嗎?”
霍殇雪歎息了一聲,說道:”不是,他是天國之城的大域主,他叫武魁,己有後宮三千了,我怎麽會嫁給他呢。”
陳修笑道:“那還不好,你成了皇後了,嘿嘿。”
“你羨慕是不是?要不要我把你宰了變女的嫁給他?
霍殇雪整個臉都氣綠了,她雙眼瞪的老大看着陳修,又道,“除非他的老婆隻有一兩個還差不多,那我會考慮一下。”
陳修笑了笑,說出一番死豬不怕熱水泡的話來,“是哦,怕就怕武魁到了晚上忙不過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輪到你的床上。”
霍殇雪氣的高舉着拳頭,想一拳打爆陳修的腦袋。
陳修瞳孔縮了縮,慌忙解釋說道:“你别打我!本來就是這樣的吧,你真嫁了武魁,他後宮那麽多,個個如花似玉,哪裏有辦法跟你天天睡啊。”
霍殇雪見陳修吓得慫樣,便樂了,她放下拳頭,讪笑問道:“那我嫁給你呢,你會不會跟我天天睡在一張床上?”說着,她一臉绯紅。
陳修吓得殺雞刀都掉在了地上,結結吾吾的說道:“不可能!”
霍殇雪又氣得柳眉倒豎,喝斥道:“爲什麽不可能?我還是黃花閨女呢,還沒見過男人呢,不比你老婆香麽?”
說完,她雙眼虎視眈眈的看着陳修,又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回答我的問題!”
陳修的頭上冷汗直流,他斟酌了半晌找不到拒絕她的理由,便胡口編道:“我…我不行的!我練功走火入魔過,傷腎…對,是腎虧…”
霍殇雪哈哈大笑道:“難怪你才生了一個女兒,原來如此。”
陳修用衣袖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驚愕問道:“你…你怎麽知道我才生一個女兒?”
霍殇雪冷聲道:“你認識神婆子麽?”
陳修愣了一下,驚問道:“神婆子是你裝扮的?”
霍殇雪點點頭,笑道:“對!神婆子是我裝扮的。”
陳修:“……”
霍殇雪又哈哈大笑了幾聲,便幽幽說道:“你腎有病沒事,嘿嘿,我有的是靈藥,今晚就炖藥給你吃。”
陳修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翻着白點,“你…你别瞎搞…”
“怕了是不是?被我掐住肋骨是不是?嘿嘿。”
說完,霍殇雪妩媚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陳修一眼,然後走出古屋。
她來到石碑的地方,用障眼法把石碑給掩藏了起來。
随即,霍殇雪又拿起魚竿,坐在石闆的凳子上釣起魚來。
蹲在邊上看釣魚的小白問道:“姑姑,剛才我偷偷聽到了你想嫁給叔叔嗎?叔叔好帥啊,你和他是郎才女貌呢。”
霍殇雪驚得魚竿都丢在地上,她尴尬的撿了起來,一臉绯紅的說道:“你聽到了?”
小白點點頭,說道:“聽到了,我和我媽替你高興呢,說你終于找到可以嫁的男人啊。”
霍殇雪:“……”
小白說道:“叔叔身體不好嗎?你要搞藥給他吃麽?”
霍殇雪瞪了小白一眼,說道:“你呀你,什麽都懂,你以後修成了男人的身體肯定是個花花公子。”
小白搖搖頭,道:“我不喜歡做花花公子,我喜歡像陳修叔叔一樣隻找一個老婆,地老天荒多好。”
霍殇雪:“……”
小白又說道:“姑姑,呆會兒有機會時,我會找叔叔做一下思想工作,叫他把你早早娶回家當媳婦。”
霍殇雪一臉绯紅說道:“那是不可能的!我不會嫁去他家裏的,他家裏有老婆,沒意思啊。”
小白說道:“那叫叔叔上門啊,叫他嫁給你啊,姑姑就不用去他家裏受氣了。”
霍殇雪:“……”
陳修呆在廚房燒菜,心裏卻忐忑不安,他自言自語的說道:“今晚我吃完飯就跑路,原來暴君對我有目的啊,哼!我不會讓你幻想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