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一震,問道:“什麽請帖?叫我去雲河星球喝酒嗎?哈哈。”
“不!”
紅袍童子把請帖交給陳修,又伸子脖子說道:“我們武掌門有請各個星球的武術學院的學員,到雲星球參加世界冠軍比賽,如果連前三十名都進入不了的學校,那麽的話,我們可以代替天庭取消你們辦學校的資格,别誤人子弟。”
陳修打開請帖看,确實是雲星球的武掌門送來的請帖,于這個月底24号到雲河星球參加聯盟比賽,比賽有一百二十多個學校。
每個學校隻帶十個學員去參加比賽,年齡不能超過十五歲。
看來,參加比賽的學員都是少年。
今天是十号,等于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可以充分挑選人才準備着。
陳修朗聲的答應,“好的,到時我們會準時參加比賽。”
“好的,叔叔,我走了,我還要到别的國家去發請貼呢。”
紅袍童子說完,他便揚長而去。
陳修認爲這件事很重要,于是把玄武、朱雀、陳子龍、洪月叫來開會。
聞言,玄武說道:“域主,年齡限制不超過十五歲的人太多了,我們陳子龍和洪月才十三歲,叫他們去最好了,天神級别的人物,難道還打不過那些孩子嗎?哈哈。”
陳修沉吟了一下,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千萬不敢輕敵。”
于是陳修叫玄武去精選出十個優秀的孩子出來,重點培養,争取比賽時拿第一名,爲新月争光。
這時,陳修突然間接到霍殇雪的神識傳音,說小白昨晚打麻将到現在也沒有回來,叫陳修來何氏魔都一下,一起去找小白。
陳修苦笑,說自己立馬就過來。
随後,陳修一個跟鬥雲來到了霍殇雪所住的别墅。
霍殇雪和長壽烏龜正在亭子裏喝茶聊天。
此時的長壽烏龜己化成女人身,她見陳修來了,立即幫陳修倒了一杯茶。
陳修坐下,問道:“小白,昨晚在哪裏打麻将?”
長壽女歎息了一聲,幽幽說道:“我掐指算了一下,昨晚她在橋頭的麻将館打牌,但奇怪的事是,後面就算不到了,我感覺這麻将館裏有個隐藏法力無邊的人。”
霍殇雪也緊蹙着眉頭,說道:“我也是這樣的,隻能掐指算到她進入了橋頭麻将館裏,到後面也都算不出來了。”
陳修疑惑的問道:“那你們到麻将館問了老闆沒?問老闆知不知道小白跟誰走了?”
這時大白也變成了女人身,她走了過來,幽幽的說道:“老闆娘說,她沒注意,因爲打牌的人太多了,來來去去的人很多,她哪裏會注意呢。”
陳修沉思了一下,說道:“這個事蹊跷,必須叫女王出面去封掉麻将館,把老闆抓起來審問一下,他自然就會說出來的,我這下就去找女皇辦一下。”
長壽女急說道:“陳修,這事沒那麽簡單,一個區區麻将館的老闆娘,量她也不敢綁架小白,憑小白的實力,還真沒有幾個高人能鎮的住她。”
陳修問道:“那這件事情怎麽辦?”
長壽女便俯身在陳修的耳朵邊,輕輕嘀咕了一下,陳修點點頭。
聽完,陳修說道:“好的,我知道了,晚上我去辦。”
随後,陳修問道:“你倆到過雲河星球麽?這個月24号,我将帶領我武道學校的學員去參加全世界比武大賽。”
長壽女和霍殇雪聽後一怔,異口同聲的問道:“是誰請你去的?”
陳修見她倆的表情怪怪的,便疑惑的問道:“是個叫武掌門的人來請我們去的,怎麽啦?”
霍殇雪和長壽女兩人爲之一震,她們面面相觑後,霍殇雪歎息了一聲,說道:“陳修,你别去了!千萬别去!危險!”
陳修聽後不知所以然,便問道:“怎麽危險法?”
長壽女幽幽說道:“看來該來的還是來了,五千年一戰,這次又要重新打一次了。”
陳修仍然疑惑不解,他問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聽的霧裏雲裏的。”
長壽女歎息了一聲,說道:“我告訴你吧,雲河星球的武掌門就是天庭的武神二郎,他在五千年前,鎮壓我們這些不聽話的神仙和神魔。
霍殇雪在暗中保護我們,後來被人揭發告到玉皇大帝那裏,霍殇雪的将軍之位被革職,她被關進了天牢裏,後被保釋,霍殇雪做了仙醫職位,後來霍殇雪爲了救小白,又被人告發了,她被趕下天庭。
小白爲了報仇,又把武神二郎的兒子打殘廢了。武神二郎以比武的名義把你們招去,無非就是想把你們一網打盡。
在五千年前,他也是這麽招我們去比武大賽的,然後他布置了天羅地網,把我們幾千人全部殺害,我們總共跑出七八個人。所以說,我們叫你千萬别去!”
聞言,陳修震顫,但是陳修天不怕,地不怕,他決定去會會這個恐怖如斯的武神二郎,看他究竟有什麽三頭六臂的本事。
陳修認爲能跟這種有實力的人打一次,覺得很刺激。
于是他對霍殇雪和長壽女故意說道:“好的,我不去,聽你們的。不過,你們那麽多修仙兄弟姐妹被殺,難道你們不去爲他們報仇雪恨嗎?君子有仇不報非君子啊。”
長壽女哈哈大笑道:“的确,此仇不報非君子,但是我們目前的實力還真報不了呢,沒有辦法啊,有辦法的話,我們早就報仇雪恨了。”
陳修哦了一聲,他心裏明白,長壽女和霍殇雪的實力在自己之上。
連她們都奈何不了武神二郎的本領,自己絕對不是武神二郎的對手。
雖然後面小白教了自己五種功法,又天天吃仙藥,雖然進步很大,但自己的實力最多也是趕上了她們罷了。
有什麽絕門功法超過她們呢?
隻有能擁有一個金手指的法器或許可以,好的法器再加上自己的神學大法的功力,一定可以做到法力無邊。
吃過晚飯後,陳修便來到了橋頭的麻将館打麻将,這下還早,人不多。
陳修找了一張桌子邊的空位坐下,他在等候人來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