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腳卻傷不了陳修,因爲陳修己練成了銅牆鐵骨,不過這一腳卻讓陳修痛得呲牙咧嘴。
于是陳修憤怒道:“草!早知道我讓你毒死了去!恩将仇報的東西!”
武文文錯愕,她知道這一腳神力,即使是石頭也被她踢成粉碎,即時是鋼闆也要被她踢裂了。
可他?
居然無事一樣,她暗暗佩服陳修的實力很強大。
聽到陳修話中有話,便問道:“你…你剛才說…說兔子有毒?”
陳修冷聲說道:“你自己去門外看。”
武文文疑惑的點點頭,“那你放手!”說着,她把踢在陳修膝蓋上的腿收回來。
聞言,陳修放了她的雙手。
武文文驚奇的跑到面外看,剛才丢在地上的兔子,己化成了一個僵屍嬰兒。
這嬰兒全身長着綠毛,口角吐着白沫,白沫流涎在地上,把雪地腐蝕化成了一個洞,洞内還冒着絲絲的煙霧。
這種現象,令武文文大吐特吐了起來。
武文文一頓大吐特吐後,差點把五髒六腑給吐了出來,臉色慘白難看,吐的滿臉涕淚。
“還好,我早上吃的食物早就消化了,不然的話,我也跟着你吐。”
陳修幽幽的說着,他盤腿坐在了篝火旁,烤起了火來。
此時,陳修才打量起寺廟裏的一切,發現這裏還真雕塑了一尊觀音菩薩像。
但觀音身上的金漆己脫落,身上到處斑斑痕迹。
但這裏并沒有發現和尚和尼姑。
“大哥,不好意思,我錯怪你了!”
武文文吐幹淨後,她走到陳修的身邊也坐了下來,盤腿坐着,望着篝火發呆。
陳修瞅了她一眼,歎息了一下,幽幽的說道:“我們倆人都是迫不得己才來到這裏的,都是爲了救自己的親人,你應該信任我,不然的話,你活不到下一刻!”
“不是說你來這裏修行有多高,你就可以肆無忌憚任我行,現在我們不僅要鬥天還要鬥魔,你得時刻跟着我。”
“否則的話,你連冬關都闖不過去,你知道麽,你如果你闖不出去冬關,你将永遠留着在這裏做孤魂野鬼。”
聞言,武文文吓得渾身瑟瑟發抖,她點點頭,乖巧的說道:“謝謝大哥!我知道你己經救了我三次性命了,我現在非常的感謝你了。”
陳修歎息了一聲,說道:“感謝就不用了,我希望我能帶着你去見你的父母親,我們在這時空遂道裏,我們要經過,冬、春、夏、秋四個季節,才能和大魔頭決鬥。”
武文文驚愕的問道:“我們要經過這麽久啊?那不是要經過一年嗎?”
陳修從包袱裏拿出二塊烤熟的羊肉和一瓶酒,他把一塊羊肉遞給武文文,并說道:
“吃吧,吃完再說,我們休息兩個小時後上路吧,我隐約的知道前面有大魔城堡,隻要我們攻破大魔城後,我們就可以進入春天了。”
“好的,哥!”武文文接過烤羊肉如狼似虎的吃着,并大聲贊道:“哇塞,這羊肉真好吃!”
“多吃點吧,我這包袱裏裝了一百多斤呢,别小看這包袱,它是法器做的。”
陳修咬了一口羊肉,又喝了一口酒,他說道。
酒的濃郁的香味,讓武文文嘎哈着嘴饞,她便輕聲問道:“哥,能否讓我喝一口?”
陳修笑道:“你喝了不會醉吧?不然的話,我們會擔誤時間的。”
武文文急切的說道:“哥,不會啊,我曾經一個人喝過一壇呢,給我喝一口吧。”
陳修笑道:“吹牛吧!”
武文文實在受不了肚裏的酒蟲的癢,她猛的把酒搶了過來,大口大口的喝着。
陳修見她喝酒太兇了,立即搶了過來,吃驚的說道:“你這麽喝酒我還喝個屁子。”
搶過後,陳修心疼的搖了搖用陶瓷做的酒壺,疑惑的問道:“好像都給你喝完了對吧?”
說着,陳修也喝了起來。
“這酒真好喝,哥,你是小氣鬼。”
武文文拍拍胸口,餘猶未盡的說道:“哥,再給我喝一口呗。”
“沒有!”
陳修闆着臉孔說道:“剛剛你說隻喝一口,卻被你喝了十幾口,我這酒哪裏能經得起你這麽喝?幸好我這酒壺是法器做的,不然的話,酒早就給你喝個精光了。”
“哇,這是法器做的嗎?那裏面的酒都可以裝幾百斤了。”
武文文張大杏眼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
陳修收起了酒壺,放在包裹裏,他吃完羊肉後,伸了個懶腰,就說道:
“我們睡覺吧,盤腿睡,三個小時後,我們進入大魔古城裏斬魔除妖。”
武文文也吃飽了,她站了起來,從牆那邊找來了很多幹草鋪在地上,笑呵呵的說道:
“哥,我盤腿睡不着,我躺地上睡了,你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可以抱着我睡,我不介意。”
說着,武文文躺了下來,她卷縮在陳修的身邊。
陳修笑道:“你誘惑不到我,少點妄想吧。”
武文文沒聽到,因爲她一躺下就睡着了,還打着輕微的鼻息聲。
陳修盤腿,閉眼休息,忽然間,他嗅到了遠處陣陣飄來的戾氣,而且有陣陣的腳步聲。
“不會是陰兵來了吧?看來我得保護武文文,這可憐的女孩子。”
于是,陳修立即掐了個法訣,把武文文用符文給包裹了起來,他擔心武文文睡着時,她的魂魄被陰兵勾走。
但是,這種戾氣和陣陣的腳步聲很快就沒有了。
陳修瞥了外面一眼,見外面天己黑了下來,但地上的雪光很亮。
此時,明月高寒,冷風如刀。
忽地,外面響起了踏雪的腳步聲,腳步聲朝廟裏走來。
一個男聲說道:“妹,我們先去廟裏休息一下吧,然後我們殺盡大魔城。”
女的說道:“好的,哥。”
陳修錯愕,心想,難道這兩個人也是打擂台的?
随即,從廟裏走進來三個人,兩男一女。
男的都是穿着一襲黑色的長飽,他們年紀大約二十多多,長相都很英俊。
女的穿着一襲白色長袍,身材高挑,長相漂亮,桃花眼,鵝蛋臉,面色靈動雪白。
他們身上全是佩劍,沒有别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