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擺了擺手,漫不經心地答道:“還不錯。”
他當着那名保镖的面,走向靈幽潭,保镖本想開口阻攔,想了想,還是将阻攔的話語咽了回去。
既然家主都不責罰他,自己還是不要出這個頭了。
葉飛拿出手裏拎着的礦泉水瓶,灌滿一瓶後,繞過小徑,進入山洞中,從通道内走了出去。
這是葉飛想到最快回到那個世界的道路。
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這次再從白家出來,他明顯感覺到白家的氣氛與之前截然不同。
明明是陽光明媚的日子,可是白家到處都彌漫着一股陰森之氣,就連白家的書房也都冰冷得滲人,如同死宅一般,一個活人存在的痕迹都沒有。
葉飛從白家的書房走出,通過白家的大廳,一路來到白家的門口,整個過程,他猶如出入無人之境。
耳麥已經被他打開,成功和霍秋勳取得聯系。
霍秋勳安排的人,在距離白家大門的不遠的地方,看到車輛後,葉飛快步走去,坐上了車。
葉飛打開車窗,深呼吸了一口外面的氣息。
這才是屬于他時代的味道。
雖然這個世界讓他又愛又恨,但這裏有他最愛的女人,也有他最喜愛的女兒,這裏有他的全世界。
那個世界的葉家,對他來說還是太過于遙遠。
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十分美好,可是餡餅絕不會是白白落入他的手中,所要付出的代價,和要應對的麻煩,定會超乎他的想象。
葉飛正想着,忽地聽見前面開車的司機疑惑問道:“葉先生,霍少爺很好奇,你昨天晚上爲什麽沒有和他取得聯系,他現在在正在霍家等你。”
他所說的霍家,不是省城的霍家,而是江城的霍家。
雖然葉飛是從省城的黃家進入那個世界,但是霍秋勳得知他會從江城的白家走出時,便連夜開車趕了回來。
葉飛聞言,淡淡答道:“我知道,昨天沒跟他聯系,因爲那邊突發了一些意外,所以我才會把麥關上,關于其中緣由,我會和他細說。”
他說的清楚,司機也不再多問,盡職盡責地做好他的本職工作,将車開到了霍家别墅。
不等司機下來給葉飛打開車門,隻見霍秋勳已經帶着付申陽站在院内等候多時。
霍秋勳率先走上前幫葉飛,拉開車門,将他迎了下來,“一夜未見,你感覺如何?有沒有受傷?”
霍秋勳嘴上說着關心他的話,可是手卻十分誠實地搶先接過了葉飛的礦泉水瓶。
看着瓶内滿滿蕩蕩的靈幽潭潭水,這才喜笑顔開,眉頭舒展,“真是辛苦你了。”
葉飛也不在這些細節,活動着筋骨,“我還好,沒有費什麽力氣,辛苦的倒是你。”
昨天霍秋勳在黃家鬧出的動靜,就足以說明昨夜的黃家宴會,是個不平凡之夜。
但是,再怎麽不平凡,都跟葉飛沒多大的關系。
他進入霍家後,十分自覺地坐到沙發上,調整着舒服的姿勢。
明明隻是一來一回,他在葉家也休息得很好,可是回到這個地方,總覺得精力不夠,過于疲憊,像是又經曆過一場大戰。
霍秋勳也察覺到了他的狀态不對,貼心地說道:“泉水你已經給我送回來了,不如你好好上去休息,等到吃午飯的時候我再叫你?”
葉飛點了點頭,正往樓上走着,忽地想到了一件事。
“我看你家那麽大,不介意我放個寵物出來,讓它活動活動吧?”
付申陽聞言,雙眸發光,忙不疊地點頭道:“當然可以……”
“别!”
阻止的話,是霍秋勳說出來的。
他隐隐覺得,葉飛這個時候說出的寵物,可能不會是他們平日裏所理解的那種寵物。
畢竟,昨天葉飛那邊的動靜,霍秋勳聽得清清楚楚。
可是他說慢了,葉飛在聽完付申陽的認同後,直接擡手将神獸空間内的猛虎放了出來。
偌大的客廳中間,站着一隻黃白相間的巨大老虎。
虎頭虎腦的霸氣模樣,讓霍秋勳和付申陽兩人臉上的都出現了龜裂的神色。
他們誰都也沒有想到,葉飛口中的寵物,居然是這隻大老虎?!
老虎在客廳裏随意走動,搖頭晃尾地嗅着客廳的味道。
霍秋勳和付申陽兩人如同被人點了穴道一般,一動不敢動地站在原地。
霍秋勳咬牙切齒地瞪着他,“說好的寵物呢?”
葉飛理直氣壯,“它就是寵物啊,不信我展示給你們看,”
說罷,葉飛轉了個身子,對着老虎招了招手,上一秒還在房間内四處嗅着的猛虎,聽到他的呼喚後,立刻朝他跑了過去。
老虎将它的大腦袋放在葉飛的手裏,在葉飛的帶領下,還跟他我握了個爪。
明明是兇猛的神獸,可是在葉飛的手裏,卻變成憨态可掬的小貓?
這般反差,霍秋勳和付申陽驚得下巴都掉了。
“你什麽時候開始養老虎的,我們怎麽不知道?”
“昨天剛養的。說來也巧,我從黃家後山進去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它。這玩意沒被我收服前可兇了。”
葉飛聲情并茂地講述着昨日老虎反抗的舉動。
霍秋勳嘴角抽了抽,記憶被葉飛喚醒,“昨天我之所以會讓黃瑞将宴會廳的音量調到最大,就是因爲聽到了你在那邊和老虎打架。”
雖然他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但他還是接受不了。
“讓你家的人準備點肉肉給它吃,它跟了我一晚上,還什麽都沒吃呢,”
葉飛說着,拍了拍老虎的肚子,老虎的肚子在葉飛不斷地揉捏下,漸漸癟了下去。
兇猛的老虎委屈地歪頭,換上了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望向霍秋勳。
付申陽讪讪笑着,不确定地問道:“既然你已經把它當成了你的寵物,你能保證它不會襲擊其他人吧?”
“當然不會,你還真以爲它是那種關在動物園裏的老虎嗎?這可是一隻上古神獸!能夠聽得懂人話。”
葉飛和老虎四目相視,他很是欣賞地揉着它的大腦袋。
“你們倆要是不信,可以它打打個招呼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