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新戰衣真酷”葉雨龍坐在會議室裏,看着已經換裝完成的美隊。
他穿上了經典的藍色戰鬥緊身衣,胸前有着紅色五角星,那面振金圓盾也放在會議桌上。
美隊卻是有些新奇的摸着戰鬥服。
這種特制材料比之防彈衣還要堅韌。
穿上他,單顆子彈的話,憑借戰衣加上美隊的大肌霸減震,基本可以無傷吃下。
靴子也是帶有彈力裝置的,可以節省體力,在跳躍時還有奇效。
這不由得讓美隊感歎科技的進步。
當然,這樣的作戰服娜塔莎也有,隻不過她那件是黑色的,并且在胸前多了些布料。
她此時就坐在葉雨龍身旁,桌子上的手提箱則是斯塔克新打造的便攜式盾牌。
在上一次格雷洛克山之戰後,發現這盾牌作用極大的葉雨龍,便向尼克·弗瑞申請經費,直接向斯塔克購買。
人家斯塔克畢竟不是做慈善的,之前是用情報換取,再想要那可就得掏錢了。
足足花了三百萬美金呢。
不過強度比之第一面還要高,可以稱得上的一分價錢一分貨吧。
其實光是盾牌的話,神盾局學院的大佬們也能制作。
可是在便攜方面,也就是盾牌自動折疊變形這點,斯塔克的技術卻是獨一份的。
所以隻能花錢了。
幸好神盾局在亞曆山大·皮爾斯曾經的發展下,經費渠道也是不少,三百萬美金對尼克·弗瑞來說,灑灑水啦,随便填報一架戰鬥機損毀就可以了。
當科爾森、漢德特工、剛被拔除體内定位裝置的鷹眼都進來後,尼克·弗瑞便在主位坐下。
他身後最近剛剛發掘的好苗子,瑪利亞·希爾特工則臨時充當秘書,将幾份文件分别發給了在坐的幾人。
看完文件後,美隊驚呼一聲,他沒有想到五十多年後的世界,非但沒有變得更和平,反而因爲人類力量的增強,越發混亂了。
當年九頭蛇那是借助于軸心國發育起來,以至于擁有毀滅世界的能力。
可現在僅僅一個發展不足十年的小組織,便想要屠戮地球十分之一的人口,換得自身永生?
沒錯,根據詹姆斯·加西亞的口供,“神曲”組織的第三階段計劃便是在全球各大洲集體發難,以人體改造後的能力者爲鋒頭,構造惡魔儀式,從而一次性獻祭掉地球十分之一的生靈!
取悅惡魔“撒旦”所換取的獎勵,足夠讓十個以内的侍奉者獲得永生,擁有不老容顔、無病無災、長生久視。
而後他們組織的高級幹部隻需要通過網絡給自己重塑一個身份,便可以重新開始新的人生。
“這種組織,必須将其消滅!”人格高尚的美隊,現在已經将自己代入到神盾局陣型,迫不及待的要剿滅邪惡了。
“很好,羅傑斯,你擁有率領二戰時期咆哮突擊隊的經驗,你領導部分特工,前往歐洲尋找并幹掉‘神曲’組織的成員,歐洲分部會協助你,另外我還會安排神盾局科學院的韋弗特工随隊前往,她會告訴你這個時代的一些科技該如何運用”尼克·弗瑞首先分給了美隊最困難的任務。
然後他看向漢德特工,她現在是尼克·弗瑞用的比較順手的總部大管家,于是便由漢德特工領導實力雄厚的總部特工擊潰北美洲、南美洲的“神曲”組織。
“雨龍,你和娜塔莎前往非洲,科爾森則是去大洋洲,那裏地方最小,要是你能夠提前完成任務,就需要去支援其他人。”
看尼克·弗瑞準備結束任務分配,美隊有些疑惑的問道“亞洲那邊就不管了?那可是七大洲裏面人口最多的啊!”
漢德特工回答了他的問道“史蒂夫·羅傑斯先生,在二戰結束後,戰略科學軍團轉型神盾局的時候,那尊古國也建立了龍組,一般這種情況,弗瑞局長會通電龍組首領‘龍王’,他們自會處理亞洲境内的安全問題。”
“或許我的曆史課真的該趕緊補一補了”美隊感歎道。
“很好,那麽全員出動,總部這邊會調用十枚以上的衛星,與你們保持24小時通訊暢通,一但有最新情報,會立刻給予指示”尼克·弗瑞站了起來,他準備最後再說一句提士氣的話。
可就在這時,一身黑色職業套裙打扮的希爾特工接到了一通緊急電話。
接聽之後,她打斷了尼克·弗瑞的宣講。
兩人一番耳語後,尼克·弗瑞眉頭緊皺。
思索了片刻,尼克·弗瑞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将戴維爾·布朗帶到這裏來。”
“Yes,sir!”希爾特工立刻去旁邊緻電下屬機構,讓他們安排人員前來這間紐約分部四樓的會議室。
而尼克·弗瑞借着這一時間,也立刻與幾位值得信任的成員說明了情況。
“詹姆斯·加西亞的口供裏提到了一位加入組織時間比他還長的幹部,戴維爾·布朗神父,而後經過比對,哈米拉·米娅一直不肯吐露的那部分情報,也就是所謂的【惡魔轉生】儀式提供者,便是戴維爾·布朗。”
“那這個人應該是條大魚,我們的人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抓到他了嗎?”科爾森說道。
“這個人是自首的”尼克·弗瑞沉聲說道。
“自首?!”
大家都驚了。
這樣一個組織的高級幹部,竟然會自首?
這簡直不可思議。
同時一個單詞也迅速浮現在所有人的心中。
那就是“陰謀”!
“戴維爾·布朗就是在紐約投的案,現在他已經被送往這裏了”尼克·弗瑞說道。
既然如此,大家便安心等待。
他們倒是想要知道這個能讓哈米拉·米娅死不松口,卻又投案自首的神父要搞什麽鬼!
很快的,兩位審訊專家先到了。
大家打過招呼後,便又繼續開始等待。
沒多久,戴維爾·布朗便被兩名特工帶到了這間會議室。
神父邁步進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看上去大概四十歲左右,長達披肩,整齊的梳理在身後,有一縷好像是故意染成白色的頭發搭在臉龐左側。
身穿闆正的黑色西裝,給人一種一絲不苟的感覺。
可看到他的雙眼與笑容,又覺得如沐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