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火車站的某家快餐店裏,芬格爾一手拿着漢堡,一手拿着可樂你,神采飛揚地給林然講述着卡塞爾學院裏的事情。
看着面前擺着四五個空掉的漢堡盒子,林然揉了揉眉心問道:“師兄,這個CC1000次快車什麽時候來?”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芬格爾正喝着可樂,可能覺得用吸管喝不過瘾,于是直接揭開了蓋子,開始往嘴裏灌。
“哈!好爽。”芬格爾打了個嗝,“這趟專線隻有芝加哥火車站的少數高層知道,不定期發車,所以我也不知道具體什麽時候會來。”
“當然最重要的還得看人,階級低的人就得等車。階級高的他們說不定馬上就會派趟車來接你。”
林然聽完芬格爾的話點了下頭說:“原來是這樣,那看來我們兩個的等級确實不高。”
“那肯定啊。不然這麽會讓我這個七年級的老學長來接你。你說是吧。”
芬格爾拍了拍林然的肩膀當做安慰,順便地将他沒有喝過的可樂拿了過去,倒在自己的杯子裏,十分淡定地喝了起來。
對于芬格爾的行爲林然并沒有注意,他現在正透過快餐店裏的透明玻璃看着芝加哥火車站裏的人流。
“師弟啊,要不我們等下去附近的旅店開間房,湊合一晚?我看CC1000次快車今天估計是不會來了。”
芬格爾吮吸着手指,輕輕敲了下林然的胳膊。
在他看來好不容易遇到林然這麽一個有錢而且性格與他非常合得來的師弟,可不能就這樣輕易地放過了,一定要增進一下感情,兩人睡一間屋子應該就挺不錯的。
正幻想着以後跟着林然吃香喝辣的時候,林然突然一下站了起來,十分興奮地說着:“師兄,你聽。是不是CC1000次快車到站了。”
“不可能,你肯定聽錯了。”芬格爾擺了擺手,“你又不是凱撒那種級别,怎麽可能剛到就有車過來。”
林然發現芬格爾不信,直接拉着他來到了快餐店外,這裏的廣播聲音聽的更加清楚,确實是CC1000次列車到站了。
“卧槽,快走快走。列車停靠的時間很短。”剛剛還一臉不信的芬格爾聽到廣播後第一時間就跑回到快餐店,拎着兩人的行李就朝着車站狂奔。
林然帶着自己的手提包,跟在芬格爾的身後。
他發現自己少說十幾二十斤的大行李箱在芬格爾的手裏仿佛沒有一點重量,絲毫不影響他奔跑的速度。
快速的通過站口的檢票閘口,林然和芬格爾氣喘籲籲靠在欄杆上地看着傳說中的CC1000次列車。
黑色的流線型車身,用耀眼的銀白色藤蔓花紋裝飾,宛如一件藝術品,讓兩人看得有些入迷。
這時車門打開,一個穿着工作服的工作人員,腋下夾着電筒,一手拿着一台移動檢票機,一手拿着一枚金色的小玲,如同幽靈一樣悄不作聲地來到林然他們的身邊。
“叮叮叮”
“CC1000次快車的乘客準備上車了,請拿好你們的車票和行李,新生請出示你的錄取通知書。”
檢票員的聲音突然一下在兩人的耳邊炸起,把林然給吓了一跳。
“芬格爾,沒想到又見到你了。我還以爲你被退學了呢。”檢票員顯然是認得芬格爾,對他揮了揮手。
“怎麽會,我可是有始有終的人。”芬格爾說:“這次怎麽來的這麽快,難道是我的階級漲回去了嗎?”
“想多了吧你。你今年再不畢業,明年可就降到‘F’級了,已經從天堂到地獄了。”檢票員将芬格爾的票交還給他,“說起來我倆還是一屆,你留級留得也創造記錄了。真不考慮努力一把嗎?”
“嘿,能不能畢業我可說了不算。”芬格爾滿不在乎地回答着,眼神卻盯着林然的車票。
檢票員接過林然遞過來的車票和錄取通知書看了一眼,拿着他的車票在驗票機上劃了一下,随後驗票機上傳來了‘嘟’的一聲,連續亮起來了幾道綠光和一段不明節奏的音樂。
“B級?”芬格爾滿臉的疑惑,“現在B級也有這種待遇了嗎?”
“林然可不是一般的B級,他的B級是在入學之前測試的,等到進學院之後可能還要再次測試一次。”檢票員微笑着看向林然,“而且他還是今年唯一一個交換生,校長非常的重視。”
“交換生?好久沒聽到的名字了。上次聽到還是日本分部派過來的學生。”芬格爾摸着下巴,一副回憶的樣子。
看着陷入回憶的芬格爾,林然沒有打擾他,而是從他手中接過了自己的行李箱,跟着檢票員來到了車廂裏面。
“快上車吧,靠站時間不長。”檢票員通過車窗對着還站在站台上的芬格爾喊了一聲。
“唉唉,這就來。”回過神來的芬格爾連忙跑上了車,來到了林然的身邊。
登車後的林然跟着檢票員來到了一節特殊的車廂面前,檢票員拿起自己的證件在門口的機器上貼了一下,随後車廂的門就打開了。
“你們先進去等一會,施耐德部長正在處理一些事情,馬上就過來。”檢票員說着就準備轉身離開。
“等等!”芬格爾一把拉住了檢票員的胳膊,“你說誰?施耐德部長親自來了?”
“是啊,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麽事情,反正這麽多年很少見他離開學院,說不定是爲了林然而來也很有可能。”檢票員說完對着林然笑了笑就離開了。
聽着檢票員的話,芬格爾愣了一下,随後看向林然的時候,眼神裏充滿了八卦之光,仿佛要透過身體将他看穿。
“師兄,咋們有話好好說,你别這樣看着我。我對男的不感興趣。”
對于芬格爾的目光林然害怕極了,連忙帶着行李跑進了車廂。
一進車廂,林然就被裏面的豪華裝飾給吸引了。
舷窗用油潤的柚木包裹着,墨綠色的真皮沙發用的是金線刺繡,四周的牆壁全都是用維多利亞風的花卉牆紙裝飾的,沒有一處細節不精緻,仿佛讓他回到了倫敦時候跟着母親去巴黎的某位收藏家家裏參觀時的感受。
正當林然還沉浸在欣賞車廂裏的豪華裝飾時,車廂外傳來了一串略顯沉重的腳步聲,車廂的大門也随之打開,一個帶着黑色面罩的男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