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有人接下了任務的緣故,林然并沒有在獵人網站上面找到有關自己家貨物的任務。
最後沒有辦法,林然隻好轉頭回到了消息交流區,在那裏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在連續翻看了好幾頁的帖子之後,林然總共看到了不到五條跟紐約有關的帖子,但是其中絕大多數都跟他的任務沒有什麽聯系。
唯獨隻有一條,他看到有人在詢問紐約郊區别墅群的租賃價格,并且這個人挑選的區域還是在哈蘭德·利奧的别墅附近,兩者相聚的距離也不到兩公裏的樣子。
這麽短的距離對于一個身體素質大幅度提升過的混血種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麽問題,分分鍾就能跑到。
林然用筆在自己的筆記本上面記下來這個發帖人的ID,準備回去讓芬格爾幫忙尋找一下這個人的真實資料。
關掉交流區,林然最後還是沒有忍住點開了交易區,想要看看混血種們平時就買賣一些什麽東西,是不是跟正常人一樣。。
在這裏,林然第一次見識到了什麽叫叫做沒有不能賣的,隻有想不到的。
林然在這裏看到了不少人在販賣文物,這些文物大部分都是跟随世界各地龍族蘇醒時被人發現的,最後流落到了這些獵人的手裏。
其中很多都是歐洲或者非洲中世紀時期的文物,林然感覺這些東西有的就非常像是龍族的陪葬,也許是被這些有着特殊能力的人通過盜墓所得。
果然之前得到的消息一點錯都沒有,這些獵人真的是除了不殺人放火之外,盜竊、挖墳和劫掠文物這些事情無所不作,并且樣樣精通。
現在回憶起來,之前自己還在國内的時候那個想要來劫掠自己的獵人小隊不就是幹的這些活嗎。
苦笑了一下,林然合上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拿出手機看着上面的時間。
這個點自己的父親應該已經處理完了工作上的事情了吧。
想了想,林然還是按下了撥号鍵。
電話在響了三聲之後就被接通了,但是手機裏傳來的并不是他父親的聲音,而是久違的周全的聲音。
“喂,是小少爺嗎?我是周全。”
“全叔好。我爸呢?”
對于這通電話是周全接的林然并沒有感到懷疑,甚至認爲這件事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因爲這樣才能說明他這一次的任務确實已經到了世人皆知的地步了,就連遠在國内的爺爺也都知道了消息。
面對這種情況,林英武首先想到的肯定不會是貨物出現什麽問題,而是第一時間将自己得力助手派到了歐洲,去保護遠在倫敦的林靜遠一家人。
畢竟貨物丢掉了隻是損失一筆錢而已,但是人如果出了什麽事情,那就可能會非常的不好辦了。
林然的這一點想法跟林英武非常的一緻。
他本想着這一次打完電話之後就給爺爺打個電話,将這裏的情況都彙報給他,但是現在顯然不用操心這件事情了。
“你爸現在正在忙,有什麽事都可以跟我講。”周全在電話裏說道。
“全叔,我想知道這一次的貨物到底是運送的什麽?爲什麽我們家之前的生意都沒有問題,唯獨這一次就被人盯上了。”
林然把自己的疑問全都問了出來。
周全也沒有藏着掖着,在聽完林然的問題之後就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他。
“這件事情說起來有些複雜,讓我想想該怎麽跟你說。”
周全頓了頓,“這件事還要從幾個月前的一次拍賣會上面說起。”
“幾個月前?”林然有些詫異。
因爲這個時間正好是他穿越過來的時間,可能也就是偏差幾天的樣子,這個就有點太過于巧合了。
不過林然仔細回憶了一下,發現在他的記憶裏,自己的老爸和老媽在那段時間裏面天天都在全世界出差,也确實應該是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沒錯,就是那個時間。”周全說道:“在那次的拍賣會上面,少爺看中了一件拍品。然後花高價買了下來。後來因爲各種手續的審批工作,所以才導緻了這一批的貨物到現在才發貨。”
聽到這裏,林然又有疑問了,“那爲什麽不直接運到倫敦,而是要來紐約。”
電話的那邊停頓了一下,随後全叔再次開口說道:“因爲這件東西不止是一件,還有一個部分在紐約的某個收藏家裏面。”
“之所以運送到紐約來,是爲了在這裏将兩個部分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完整的物件,然後再進行後面的工作。”
聽到這裏,林然感覺這一次他老爸買回來的似乎并不是什麽非常貴重的東西,反而有點像是某種文物之類的東西,不然也不是被分成了兩個部分。
至于後面的工作,林然也能夠大概的猜出來,無外乎就是運回到國内去了。
不是交換給國家,就是交給爺爺保管了。
因爲林英武的愛好不多,但是收藏有價值的華夏古玩倒是他爲數不多的愛好之一。
作爲他的兒子,雖然兩個人的交流現在依舊不多,但是林靜遠一直沒有放棄給老爺子送東西,隻不過大部分都是用林然的名義送的罷了。
心知肚明的事情,整個家裏人都知道,隻不過是沒有人點破而已。
知道了貨物大概的情況,林然也對于這一次的任務更加的好奇了,一個普通的文物會引起混血種的注意嗎?
答案是幾乎不會,除非是涉及到龍類的文物,不然也不會讓林靜遠得到。
“全叔,那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至于引起現在這麽多人的關注嗎?”林然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
但是這一次周全倒是沒有明說到底是什麽東西,隻是告訴林然這個東西不一般,已經到達了能夠引起混血種的程度。
話說道這裏,林然在心裏已經明白了,這次的事情估計沒有他想象的那麽嚴重了。
還想問點其他問題的時候,周全那邊突然一下子将電話給挂斷了,根本就不給林然繼續提問的機會。
看着手裏已經黑屏的手機,林然歎了口氣,将剛剛得到的一些有用的信息全都記錄在筆記本上,讓後就去往了芬格爾的宿舍。
不過在去之前,林然還是記得将自己的宿舍打掃了一番才出門。
雖然楚子航不知道現在到哪裏去執行任務去了,但是林然還是按照他臨走前的囑咐,一直保持着宿舍的整潔。
來到芬格爾的宿舍前。
看着依舊是半掩着的大門,林然進行了好幾次的深呼吸之後才捏着鼻子進到了他的房間。
并且在進去後的第一時間就沖向了房間的出風口,将窗戶打開透氣。
呼吸着新鮮的空氣,林然這才回頭看向身後。
但是這一次倒是讓他有些吃驚。
看着眼前整潔的床鋪,幹淨的地闆,還有一塵不染的書桌,林然感覺自己是回到了他住的宿舍,而不是号稱整個學院最淩亂的宿舍。
“難道是我真的走錯了?”林然忍不住開始疑惑起來。
帶着面腦子的疑惑,林然重新來到了宿舍的門口,擡頭看了一眼門牌号,發現自己并沒有走錯,這裏确實是芬格爾的宿舍。
那這裏的衛生是誰打掃的?
要說是芬格爾打掃的,林然第一個不相信。
但是擺在他面前的事實告訴着他,現在這間房間非常的幹淨。
正在這時,芬格爾突然一下出現在出現在林然的身後。
“幹嘛?像做賊一樣在我門口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沒安什麽好心。”芬格爾按住林然的肩膀,“說,來我宿舍到底有什麽壞事要做。”
“呵。你的宿舍也會有人惦記着?”林然冷笑了一聲,“狗都不來的地方。”
“切,”聽到林然這樣說,芬格爾毫不在意地摟着他的肩膀走進了房間,“說吧,來找我什麽事。”
“沒事我就不能來這裏看看你了?”林然上下打量着芬格爾,想要看看他是不是換了個人。
結果,林然發現面前的這個人依舊是那個不修邊幅的芬格爾,一點都沒有變化。
一雙人字拖,加上亂糟糟的頭發,這俨然已經成爲了芬格爾的标志,完全跟現在的這個整潔的房間不匹配。
“你最近不是一直都在自習嗎?沒有事怎麽可能會跑到我這裏來。”芬格爾将手裏的晚飯放到桌子上,拖着闆凳大刀金馬地坐在林然的面前。
翹起自己的大腿,芬格爾問道:“是不是校長今天給你布置任務了?”
“你都知道了?”林然也拖了個闆凳過來跟芬格爾對立着做了下來。
“這個猜都能猜到,”芬格爾靠在椅子上,十分自在地說道:“根據我得到的消息,楚子航昨天在見過校長之後就直接出去執行任務去了,我想你也應該差不多。看來我猜想的沒有錯。”
說着,芬格爾就将自己的晚飯拿在了手上,看着林然問道:“說吧,到底是來找我幫你幹什麽。”
芬格爾知道林然現在在學院裏認識的人不多,能夠給到他幫助的估計也就不超過一隻手的人數,這其中還有最重要的楚子航現在根本就不在學院裏面,所以林然這個點來找他就隻有可能是來尋求幫助的。
聽到芬格爾沒有問具體的任務詳情,隻是問要尋求什麽幫助,顯然是他早就經曆過類似的事情,所以林然也就沒有過多的解釋,直接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
“幫我找到這個人的真實信息。”林然将今天在獵人網站上看到的那個ID交給了芬格爾。
芬格爾大口的吃着從食堂裏買來的晚飯,一邊看着林然筆記本上面的ID。
“你這好像不是學院裏面的ID吧,”芬格爾問道。
作爲整個學院論壇的管理者之一,他對學院裏面絕大部分人的ID都非常的熟悉,可以說隻要是發過貼或者回複過的人他幾乎都記得。
然而林然拿出來的這個ID他明顯沒有經過,所以非常的疑惑。
“這是我在獵人網站上面看到的ID。我估計沒有幾個人能夠有辦法找到發貼的人,所以就隻能來找你了。”林然如實回答。
“???”芬格爾滿臉地疑惑,“獵人網站的你也要我來找,你覺得别人都找不到的,我就能找到嗎?”
“那個......”林然摸了摸後腦勺,“我認爲沒有什麽事情是能夠難道芬格爾學長的是吧。”
林然帶着滿臉地笑容看着芬格爾,“你放心。我肯定是不會讓你白費精力的,這段時間你的夥食我都包了,你想吃什麽都行。”
“真的?”芬格爾原本想要拒絕的,但是聽到林然都這樣說了,隻要忍痛答應了。
“好吧,那就從明天開始吧。”芬格爾一邊說一邊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晚飯。
林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所以早就準備好了東西,就等着芬格爾提這樣的要求。
隻見林然拿出手機對着裏面說道:“進來吧。”。
随後就有兩個侍者推着小車來到了芬格爾的房間裏面。
還是跟個第一次芬格爾坑林然的那次一樣,這一次林然直接給芬格爾準備了一份德國的精品料理。、
這些料理全都是他找學院裏面最優秀的大廚定制的晚餐,可是花費了他不少的錢。
當然,這一切都還要歸功于上一次回到了倫敦,讓他有辦法将自己私藏的另一部分零用錢給取了出來,順便他的母親還給了他不少,所以現在錢包飽飽的林然才敢這樣點餐。
芬格爾看着滿屋子的美食,忍不住咽了幾下口水,但是想到自己手裏的晚飯是花了錢買來的,又舍不得扔掉。
于是就出現了,芬格爾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林然面前将手裏的盒飯在幾秒鍾的時間内解決玩了。
看着正在打飽嗝的芬格爾,林然忍不住問道:“師兄還吃的下嗎?”
“怎麽會吃不下?”芬格爾非常嚴肅地說道:“對面這麽多的美食,說出吃不下是在侮辱它們。你知道嗎。”
說完,芬格爾就拿起來放在手邊的銀叉子,開始了享用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