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怕,怕鄧布利多有一天想要做魔法部的部長,怕有一天自己被鄧布利多反對從而失去手中的權力,福吉這位部長,對于手中的權力的看重是很多人都沒有注意到的,而注意到的,則是我們這些完全不在意魔法部的人,這就導緻了如今的情況。”
菲尼頓了頓,喝了一口咖啡,
“而讓福吉特别滅口的傲羅,必然是知道了福吉不想讓其他人知道的事情,而且是能夠威脅到他的權力的事情,我想了想,這樣的事情隻有一件,那就是神秘人回歸。”
“可是,神秘人爲什麽要讓手下的人襲擊少爺你啊?”
麗莎依舊很是疑惑,對于神秘人回歸她沒有任何感覺,他回不回歸對她來說都是一樣的,她疑惑的是神秘人爲什麽會對她家少爺動手,
要知道,即便是十年前,神秘人勢力最鼎盛的時候,對于布萊克家的态度也是拉攏的,拉攏不成也是選擇無視,絕對不會敵對的,如今卻襲擊了菲尼,這個布萊克家的少爺,自然會讓麗莎感到疑惑了,
菲尼搖了搖頭,表情也有些疑惑,
“對于這一點,我其實也不是很明白,不過,倒是能夠猜到一些理由,,,”
麗莎睜着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向菲尼,滿臉的求知欲,如果她的臉上沒有那道狼人留下的無法徹底愈合的傷疤,或許會給人一種十分可愛的感覺吧,
隻不過,現在因爲這駭人的傷疤,讓麗莎本身就有些英氣的臉蛋多了幾份猙獰和霸氣。
菲尼看到麗莎的表情,也不由的笑了出來,
這樣的表情他可好幾年沒有在麗莎的臉上看到了,上一次看到的時候還是他下定決心用狼毒藥劑拉攏狼人巫師作爲自己的打手的時候呢,
如今在看到昔日的景象,讓他不禁露出了一絲緬懷的情感。
“其實說是猜測,但是我覺得大概率就是事情的真相。說起來,麗莎姐,你對于神秘人的回歸就沒有感到奇怪嗎?要知道十一年前的那個晚上,整個魔法界可是大狂歡啊。”
麗莎搖頭,
“其實我是沒有什麽感覺的,畢竟那個時候我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小巫師,父母也還建在,對于神秘人的事情其實了解的不多,或許是因爲我的父母都是純血巫師,并不在那些食死徒打擊的目标範圍之内吧,”
菲尼點頭,說道,
“确實,魔法界許多人都知道神秘人可怕,但是真正面對過他的人卻很少,大多數都是因爲他手下的那些食死徒的恐怖襲擊給搞怕了,然後紛紛選擇冷眼旁觀,或是隐蔽起來,或是加入他們,總是都是獨善其身的選擇。”
他頓了頓,歎了口氣說道,
“不過,這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那個時候,純學家族們都有着借助神秘人将魔法界那些麻瓜巫師和混血巫師趕盡殺絕讓整個魔法界的權柄都收攏起來的打算,普通的純血巫師在這樣的勢力之下,最好的選擇就是獨善其身,隻不過,沒有人意識到,神秘人可是一個将自己的家族屠滅殆盡的瘋子,”
“當他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神秘人的大勢已經成了,他們也就沒有了其他的選擇,可是,其實如果當時所有中立的人可以站出來和鳳凰社一起合作,神秘人以及食死徒真不是他們的對手,”
麗莎聞言,點了點頭,
“這倒是,魔法界的平民從來都不是可以小觑的。”
菲尼哈哈大笑,
“隻可惜,那些純學家族的眼睛都長在頭頂上了,完全看不到群衆的力量,甚至,還想着要排擠他們,呵,不過是自讨苦吃罷了。”
菲尼這話說的自然也是有深意的,在魔法界真正針對平民巫師的,而且屬于自讨苦吃的隻有那些不屬于長老會的,或是長老會中也是最底層的純學家組,比如弗林特,高爾,克拉布,帕金森這些家族。
“有些跑題了,我們說會神秘人的事情,十一年前的那個晚上他确實死了,不過,也可以說是沒有死去,或者說,是死的不夠徹底,而這就涉及到一種特殊的魔法道具,魂器。”
“魂器?”
麗莎問道,
菲尼點頭,
“恩,魂器,具體的我就不跟你解釋了,反正一句兩句也解釋不清楚,在你保密的那棟莊園的書房裏有着相關的書,你回頭自己去看看吧。”
“這和神秘人襲擊少爺是有什麽關系嗎?”
“哈哈,當然有關了,魂器不滅神秘人就不會徹底死去,所以,我這幾年毀了他不少的魂器,之前他是一縷遊魂,魂器的毀滅他是感受不到的,估計不久前他被神秘人複活了吧,然後恰巧前兩天我剛毀掉他的一件魂器,恩,不出意外的話,也是他僅剩的三件魂器中的一個。”
“三件?他有很多魂器?”
“恩,七是一個具有魔力的數字,神秘人就有着七件魂器,斯萊特林的吊墜盒,拉文克勞的冠冕,赫奇帕奇的金杯,岡特家的戒指,以及我前幾天才毀掉的他在霍格沃茨時期的日記本,這些都被我和鄧布利多教授毀掉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還有着兩件魂器,隻要将那兩件魂器毀掉,然後就可以徹底的将他殺死了,”
說道這裏,菲尼自嘲的笑了一下說道,
“原本在我們的計劃中,是過兩年主動讓他複活,在徹底殺死他的,隻是不知道是因爲什麽,讓他提前複活了,”
還有,小矮星彼得的事情也充滿疑點,
菲尼的内心補充到,
神秘人的複活菲尼雖然意外,卻也可以理解,畢竟自己這隻蝴蝶改變的事情太多了,會對未來造成什麽樣的影響他都可以理解,
但是,小矮星的事情他是身的想不清楚,就算魔法部那邊真的沒有按照他的要求将小矮星彼得送進那扇門裏面,他也是在自己的面前被施于攝魂怪之吻的,不可能還活着并且能夠參與到襲擊自己的事件之中從才對啊。
就在菲尼沉思的時候,麗莎已經縷清楚這件事情背後的事情了,對着菲尼開口問道,
“那麽,少爺,我們是現在就回歸到大衆的目光裏,還是依舊隐藏?”
菲尼看了一眼麗莎,
“你有想法了吧,既然你這麽問道,必然是有一些想法想要争取我的意見了,說說吧,”
麗莎點頭,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少爺,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露面的好,如今霍格沃茨之中已經教不了你什麽有用的東西了,你的實力也超過大部分成年巫師了,按照少爺你的計劃,現在完全可以順勢隐居起來研究魔法尋找進入傳奇領域的道路了。”
菲尼好笑的看向麗莎,等着她接下來的話,
“當然了,我們已經有的勢力不能就這樣浪費了,我會出去,不過是在隐藏身份的情況下,控制少爺手下的那些勢力,全力尋找神秘人的下落,爲少爺你報仇。”
菲尼微笑着搖頭,他明白麗莎的意思,
其實就是神秘人複活了,自己還徹底的和他站在了對立面,就算自己如今很強,也不過是一個人,更不可能走到哪裏都帶着大量的巫師保镖。
一個人的力量終歸是有限的,如果在出現一次不久前在翻到巷中那樣規模的襲擊,自己的身邊還沒有麗莎他們這些狼人巫師在的話,必然隻有死亡一個結果了。
而麗莎讓自己隐藏起來的原因就是爲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至于她說的帶着手下的其他勢力找神秘人報仇這一件事,不過是她想要犧牲自己來告訴魔法界神秘人徹底歸來了,同時将對自己依舊活着的消息盡可能的減少關注,讓自己更安全,說到底,麗莎還是爲了自己的安全才想出來的辦法。
微微搖頭,菲尼開口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麗莎姐,如果我今天選擇了逃避,那麽,我就再也沒有可能成爲傳奇了,沒有一往無前的心境,又怎麽可能走上那一條和其他人争奪成神資格的道路呢?”
麗莎沉默了,她對于傳奇乃至以上的情況完全不了解,唯一知道的就是大巫師之上就是傳奇,而鄧布利多和神秘人都是傳奇。
菲尼看着沉默的麗莎笑着說道,
“至于你擔心的事情倒是不用考慮,霍格沃茨還是很安全的,畢竟鄧布利多教授還活着呢,他可和神秘人不同,幾十年前他就已經是傳奇了,隻要他還活着,神秘人就不會輕易的對霍格沃茨出手,至于霍格沃茨之外的地方,我大概率都會呆在老宅或是那座莊園,他也找不到我、”
“報仇這件事也不需要在說了,報仇是肯定的,不過不是現在,神秘人的回歸被福吉壓下去這一點是一定的,我也不想讓他回歸的消息這麽早在魔法界中傳開,在沒有找到他的另外兩件魂器之前,我們還是靜靜的看着他的謀劃吧,”
說道這裏,菲尼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他可從來都不是一個大度的人,相反還是一個特别小心眼的人,神秘人讓人襲擊他這件事,他可是記下了,之後必然是要還回去的。
現在,就靜靜的看着神秘人要做什麽就好了,直接上場,哪有在場下看戲,關鍵的時候上去收割一波來的舒服。
就是不知道,這一回神秘人要怎麽做,在原著中,神秘人回歸後就找到了盧修斯将馬爾福莊園作爲他們的大本營,
如今馬爾福一家加入了布萊克的勢力,自然不會讓甘願的将自己家族的祖宅貢獻給神秘人了,那麽,神秘人要怎麽做呢?
還是和原著一樣去襲擊阿茲卡班?
恩,這是必然的,畢竟,他真正能夠信任的手下都在那裏面呢,
事實和菲尼預測的差不多,
神秘人回歸的消息還是被一些有心人知道了,斯内普,盧修斯他們以前都是食死徒的一員,手臂上是有着神秘人爲他們銘刻下的标記的,如今神秘人回歸,他們的标記就開始發熱了,
盧修斯已經投靠了布萊克,在菲尼不知所蹤的情況下,自然就找到了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可是鳳凰社的一員,對鄧布利多十分的忠誠,将這件事就上報了上去,
同樣的,斯内普也感受到了标記的變化找到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他回來了,一定是他回來了,”
斯内普的情緒很不穩定,
“你答應過我保護好哈利·波特的,希望這一次你不會食言。”
鄧布利多點頭,對着斯内普說道,
“西弗勒斯,我需要你回到他的身邊,就好像是十一年前一樣。幫助我們确定他的動向、”
斯内普點了點頭,
“我會的,但是,也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看着斯内普離去的背影,鄧布利多陷入了沉思,自言自語的說道,
“所以襲擊你的就是湯姆了,對不對?那麽,你如今躲在哪裏呢?又有什麽目的呢?”
“阿不思,要相信我們都看好的年輕人啊。”
尼可從校長辦公室的樓上走了下來,在得到斯内普的消息後,他們兩個人是一起趕到霍格沃茨會見斯内普的,
“菲尼絕對有着自己的打算,所以,我們放心就是了,”
鄧布利多點頭,
“我倒是不擔心他的安慰,菲尼他雖然年紀很小,但是卻精明的完全不像是那個年紀的孩子,我在想的是,湯姆他到底想要做什麽,爲什麽會襲擊菲尼。”
“當然是因爲我又毀掉了他的一件魂器了。”
菲尼的聲音從辦公室的一個角落傳了出來,昨天他和麗莎商定好接下來的行動方案後,他就回到了老宅,找到了想要聯系鄧布利多的小天狼星,今天是和他一起過來的,
“菲尼?”
看着走進辦公室的菲尼,鄧布利多有些驚訝,
“又毀了一件?那麽現在還有兩件?”
菲尼點頭,
“沒錯,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我們推測的那一件,以及他身邊的那條蛇了,”
鄧布利多的神色也凝重了許多,
“确定嗎?”
菲尼點頭,
“自然,我們推測的那一件已經可以确定了,至于那條蛇,就算現在不是,之後也會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