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是巧合,上一次拍的一部戲,也是在這裏借景的,之後就一直在這個地方聚餐。”
“我也挺喜歡這個地方的,環境很安靜,我經常拍戲,有的時候很難沉定,這個時候,我就喜歡獨自一個人呆在這個包廂之中,一個人喝酒,一個人吃飯,慢慢的,就能夠調整狀态。”
景琛随意地解釋了一句。
慕輕語整個人倒是輕松了不少。
“看來這裏的環境真不錯,能夠讓你如此留戀。”
“的确是如此。”
景琛帶着微笑的目光,打量着慕輕語。
慕輕語今天的打扮比較随意,但卻顯得有種概念的感覺。
眼底有一片黑色,看來已經有點疲倦。
“上一次民國的戲要開拍了,你可知道。”
景琛盡可能的說一些輕松的話題。
看得出慕輕語現在的狀态有點差,甚至格外的緊張,經常下意識的東張西望。
“我知道剛才來的路上,樊導演給我打電話了,對了,上一次投資已經有了收入,這倒是挺驚喜的。”
“那就好,還擔心會出現意外,沒想到這麽快就有回報。”
“怎麽會呢?樊導演倒是值得信任。”
慕輕語說起這個話題的時候,倒是更爲輕松一些。
此刻有服務員來敲門,流水般的菜肴立刻被送上桌。
他們這個包廂的桌子并不大,這幾道菜一旦放下,就擺的滿滿當當。
而且這裏的盤子都比較精緻,并沒有那種比較大的感覺,每一份的分量放的都比較足。
慕輕語想着是請景琛吃飯,自己也該大氣一些。
景琛既然已經點了菜,自然就聽他的。
“你先看看,這些都是比較好吃的招牌菜,要是不好吃再換一些。”
景琛随意的說了一句,仿佛這些菜肴都不會被浪費。
“我倒是沒什麽,今天你可是客人,你得吃好了。”
慕輕語輕聲提醒。
景琛聽了之後,笑而不語,睿智的眼神盯着慕輕語。
“你這丫頭可真是夠執着的,說請客就一定要請客嗎?那麽我今天請你行不行?”
“你若是要請我的話,那這些菜肴實在太多了,要不送一些給我身邊的丫頭吃。”
慕輕語感覺這些東西實在太多,隻有兩個人吃的話,一定會浪費。
“沒事,要是吃不完,到時候我打包帶走當明天的午飯。”
景琛說着話,就拉着慕輕語坐下,旁邊的服務員已經熱好了一壺酒,放在他們旁邊。
景琛看着服務員該做的都已經做完了,就對他們擺了擺手,讓他們出去。
自己倒是站了起來,拿起了酒杯爲慕輕語斟上一杯酒。
“你嘗嘗看,這是這家老闆親自釀的梨花釀,味道特别的香甜,而且并不醉人。”
“比較适合你這樣小姑娘喝。”
景琛示意慕輕語嘗嘗看。
“那我可得嘗嘗,不過我酒量并不好,可不能喝多了。”
慕輕語又解釋了一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果然味道不錯。
“說起你的酒量,的确挺差的,上一次我看你喝酒,好像真的喝多了,就幾杯長島冰茶,竟然都能夠喝醉。”
景琛想起昨天的事情,無奈微笑搖頭。
“那是因爲第一次喝酒,太急了。”
慕輕語忍不住的解釋了一句。
“那你這次喝慢一點。”
景琛帶着溺寵的眼神看着慕輕語,甚至毫不掩飾。
慕輕語端着酒杯,并沒有看到這樣的眼神,若是看到的話,一定會迅速離開。
因爲,這種目光實在是太熟悉了。
慕輕語品嘗着手中的酒,發現的确挺好喝的,甜絲絲的之後,還帶着一股香甜的味道。
“果然叫梨花釀,這味道還帶着一股梨花的淡淡香氣。”
“你要是喜歡喝,我讓老闆爲你準備幾壺酒,你帶回去喝。”
景琛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
“還是算了,不能總是麻煩你。”
慕輕語擡眼看着桌子上擺滿的美食,每道美食都特别的精緻,看上去也特别的誘人。
拿起了筷子,是有種無處下手的感覺。
“應該怎麽吃?”
慕輕語知道這樣的私廚,都有着獨特的用餐方式。
如果吃對了,将是一頓袖珍美食,如果吃錯了,就是普通的美味而已。
“也很簡單,就是想吃什麽就夾什麽,我們兩個之間想怎麽吃就怎麽吃,隻要吃了開心就好。”
景琛回答的倒也幹脆。
慕輕語有些臉紅,不過,還是夾起了自己面前的食物,吃了起來。
沒想到竟然是闆栗,味道倒是香香甜甜的,還有種軟軟糯糯的感覺。
“味道果然不錯,别光顧着我,你也吃呀。”
慕輕語看着景琛一直盯着他,卻沒有動手的意思,就有點過意不去,本來是請他吃飯的。
結果慕輕語卻獨自享受。
“好。”
景琛回應了一聲,拿起了筷子給慕輕語又夾了些菜。
“這幾道菜的味道做的不錯,你可以嘗一嘗。”
景琛覺得不能暴露太多,于是又拿起了筷子,繼續吃了起來。
兩個人再次陷入沉默,不過也在分享着美食。
包廂之中一片祥和溫馨。
外面的清風緩緩,吹起屋内的輕紗,房間的氣氛更是美妙極了。
此處的氣氛極其美好,然而在郊外的一棟别墅之中,整個房間陷入了冰凍時期。
書房之中,一位嚴肅商人,微微皺起眉頭,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女兒。
“跪下。”
顧成濤冷聲呵斥。
目光所及之處,盡是厭惡,看着這不成器的女兒,滿眼都是煩躁。
“姓顧的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可别忘了,她可是你的女兒,你這是什麽态度。”
劉月芳尖銳的聲音響起,每當顧成濤想要教訓自己的女兒的時候,這個刻薄的妻子總會站出來。
這女兒一天又一天的去闖禍,換來的都是一次又一次的去幫他擦屁股。
事情也越來越難應對。
上一次的事情還沒有平息,這一次,又攪出了這樣的風波來。
“劉月芳,你要是再這樣下去,這女兒就交給你了,是死是活,全由你來說了算。”
顧成濤不再忍讓,若是再這樣躲讓下去,這女兒真的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