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地利帝國帝國皇帝弗蘭茨陛下、皇後尹麗莎白陛下到!”
伴随着王宮管家的聲音響徹整個美泉宮大廳,奧地利帝國皇帝弗蘭茨.約瑟夫與皇後尹麗莎白緩緩踏上了鋪設了紅毯的道路向着紅毯盡頭前進,紅毯兩側的貴族與重臣見狀紛紛向弗蘭茨.約瑟夫夫婦屈膝行禮。
待到弗蘭茨.約瑟夫夫婦走至紅毯盡頭之後,迅速轉身面向紅毯另一端的熱羅姆.波拿巴。
緊接着,王室總管再度高呼了一聲:“法蘭西帝國皇帝熱羅姆陛下、奧古斯塔陛下到!”
總管的聲音剛一落,樂隊立刻轉變了曲調由奧地利帝國《皇帝頌》轉變爲法蘭西帝國的《出征頌》。
在雄渾地曲調之中,熱羅姆.波拿巴挽着奧古斯塔皇後手朝着熱羅姆.波拿巴所在的方向前進。
周圍的重臣與貴族同樣也紛紛向他們屈膝行禮,在所有客人都低頭行禮的這段時間,熱羅姆.波拿巴偷偷瞄了一眼站在紅毯兩側的貴族與重臣。
他們有的早已經同熱羅姆.波拿巴打過交道(包爾伯爵、梅特涅親王),有的是屬于第一次見面,卻早已經有了耳聞(拉德茨基元帥、阿爾布雷希特上将),還有一些人熱羅姆.波拿巴并不認識。(溫迪施格雷茨親王、巴赫大臣)
可以稱得上了群英荟萃了。
當熱羅姆.波拿巴抵達紅毯盡頭與弗蘭茨.約瑟夫再次面對面的時候,弗蘭茨.約瑟夫臉上再次露出笑容同熱羅姆.波拿巴握手回應道:“熱羅姆,我的兄弟!歡迎來到奧地利帝國!”
“我很榮幸能夠受到奧地利帝國的邀請(實際上并沒有受到)過來,在這裏我感受到來自古老王室特有的悠久氣息!這是一種有别于巴黎的氣息,這令我着實感到羨慕!”熱羅姆.波拿巴再度用官方式的話語對哈布斯堡誇贊道。
熱羅姆.波拿巴的誇贊讓在場的人臉上都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隻有奧古斯塔皇後知道熱羅姆.波拿巴是在内涵哈布斯堡的腐朽。
自己丈夫從來都看不上所謂的古老王室宮廷生活,他認爲那些條條框框除了起到将人變得死氣沉沉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正面作用。
所以他又怎麽可能羨慕這種生活。
“但是哈布斯堡的社交活動遠不如巴黎,希望你不要因此而感到失望!祝你能夠有一個愉快的體驗!”弗蘭茨.約瑟夫對熱羅姆.波拿巴回答道。
越是古老的王室,他們的社交活動就越受到條條框框的限制,從而導緻失去了社交隻能,反倒是像法蘭西帝國這樣的新興帝國,沒有這些條條框框的限制,反倒更加能夠放心的社交。
熱羅姆.波拿巴對于杜尹勒裏宮的社交宴會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穿着要得體。
除此之外,其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其他要求。
“其實巴黎的社交遠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好,我們在某些方面仍舊又很大的不足!”熱羅姆.波拿巴停頓了片刻,将目光轉向了尹麗莎白半開玩笑地說道:“最起碼杜尹勒裏宮的宮廷中,還沒有出現過像尹麗莎白這樣具有獨特氣質的女士!”
面對熱羅姆.波拿巴突如其來的誇贊,尹麗莎白皇後的臉上略微有着不知所措,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奧古斯塔皇後。
站在熱羅姆.波拿巴身旁奧古斯塔皇後似乎因爲熱羅姆.波拿巴的這句話吃醋,她同樣也暗損熱羅姆.波拿巴一句:“在女性的鑒賞方面,我的丈夫擁有獨特的眼光!”
“這都歸功于我有一個端莊的妻子陪伴着我!”熱羅姆.波拿巴同樣也誇贊了奧古斯塔。
望着熱羅姆.波拿巴與奧古斯塔旁若無人地狂撒狗糧,弗蘭茨.約瑟夫的臉上略微有些尴尬。
他本人還從來沒有經曆過這種情況,以往面見他的重臣哪一個敢像熱羅姆.波拿巴這樣。
倒是尹麗莎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羨慕,她趕忙代替弗蘭茨.約瑟夫回答道:“承蒙您的誇贊,但是我認爲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能夠相互理解、支持!”
“你說的不錯!”熱羅姆.波拿巴點了點頭對尹麗莎白皇後誇贊了一句,“你比結婚之前,皇後陛下更加的美麗且富有智慧!”
“你的話真是讓我感到受寵若驚!”尹麗莎白不卑不亢地回答熱羅姆.波拿巴。
緊接着,熱羅姆.波拿巴夫婦與弗蘭茨.約瑟夫夫婦開始前往美泉宮内正廳。
在這裏,熱羅姆.波拿巴見到了弗蘭茨.約瑟夫的母親蘇菲大公妃與他的父親弗蘭茨.卡爾。
“歡迎來到維也納!”蘇菲大公妃對熱羅姆.波拿巴對奧古斯塔皇後說了一句。
“感謝您的接待!不管時光過去了多久,您依舊是那麽的光彩照人!”熱羅姆.波拿巴再度誇贊起了五十歲的蘇菲大公妃,而後又轉向弗蘭茨.卡爾大公道:“你也依舊是那麽睿智!”
“多謝誇獎!”蘇菲大公妃對熱羅姆.波拿巴回答了一句。
接着蘇菲大公妃與弗蘭茨.卡爾大公離開,弗蘭茨.約瑟夫又爲熱羅姆.波拿巴介紹了洛裏尼亞公國的卡爾.路德維希大公。
“陛下,很榮幸能夠同您見面!”卡爾.路德維希大公表情略微有着木讷對熱羅姆.波拿巴回應道。
望着眼前這位卡爾.路德維希,熱羅姆.波拿巴很難相信這個家夥竟然是後來那位奧托大公曾祖父(卡爾皇帝祖父)。
看來性格這種東西,還真是後天養成的!
熱羅姆.波拿巴心中默默地吐槽了一句,而後點了點頭回複卡爾.路德維希道:“希望你能夠像你的兩位兄弟一樣管理好洛裏尼亞公國!”
卡爾.路德維希大公點了點頭,然後離開。
随後,熱羅姆.波拿巴與弗蘭茨.約瑟夫一道前往大廳内的各地認識奧地利帝國的重臣。
奧古斯塔與尹麗莎白皇後則被留原地,兩人先是找到了一個角落的桌子坐了下來,然後進行交談。
“奧古斯塔姐姐!”離開了弗蘭茨.約瑟夫的尹麗莎白皇後立刻對奧古斯塔皇後親切地稱呼其爲“姐姐”。
“尹麗莎白,怎麽了?”奧古斯塔皇後将桌子上的白蘭地拿在手中,輕輕地抿了一口詢問道。
“我……”尹麗莎白停頓一下,然後露出欲言又止表情搖頭說道:“沒什麽!”
望着尹麗莎白的表情,奧古斯塔皇後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她趕忙将靠背椅挪到了尹麗莎白的身旁小聲地詢問尹麗莎白道:“是不是弗蘭茨.約瑟夫對你冷澹了?”
“不!不是!”尹麗莎白搖着頭對奧古斯塔皇後回應了一句,“他真的很愛我!”
“那你怎麽悶悶不樂的!”奧古斯塔皇後再度詢問尹麗莎白,然後握住了尹麗莎白的手言語中充滿關切地說道:“如何再這麽郁悶地生活在宮廷中,我真擔心你的身體!”
随即尹麗莎白告訴奧古斯塔,她是因爲弗蘭茨.約瑟夫母親的緣故才導緻悶悶不樂。
由于蘇菲大公妃一直對自己的兒子沒有娶得茜茜公主的姐姐海倫娜公主艮艮于懷,因此對于尹麗莎白并沒有什麽好臉色。
再加上尹麗莎白本身的性格同樣也不像他姐姐那樣“乖巧”(聽話),因此尹麗莎白更加遭受到蘇菲大公妃的打壓。
現在的她不僅遭受到蘇菲皇太後的明嘲暗諷,就連她唯一生下來的女兒也被蘇菲皇太後擅自命名,并且從她的身邊搶走!
而弗蘭茨.約瑟夫對此卻絲毫沒有任何動靜。
“哎!”奧古斯塔皇後同樣也歎了口氣,婆媳之間的關系确實是一個大問題了,“對了,你有沒有找梅特涅詢問解決的辦法!”
“我找過梅特涅!”尹麗莎白皇後對奧古斯塔回應道:“梅特涅對我說,隻要我能夠誕下皇儲的話,那麽我的處境就能夠有所改觀!
在我沒有誕下皇儲之前,梅特涅親王也不敢說什麽!”
“這個梅特涅,真是的!”奧古斯塔皇後訓斥梅特涅親王。
“奧古斯塔姐姐,你在法蘭西的情況如何?”尹麗莎白皇後再度詢問奧古斯塔皇後近況。
“也還不錯!”奧古斯塔皇後敷衍了一句,她不像打擊尹麗莎白。
“我真是羨慕你有一個這樣的丈夫!”尹麗莎白臉上露出了羨慕目光對奧古斯塔回應道。
“這有什麽可羨慕的!”奧古斯塔皇後擺了擺手,順道抖摟出了熱羅姆.波拿巴情婦與私生子的“勐料”。
尹麗莎白驚訝地詢問奧古斯塔,“既然你都知道了,爲什麽制止呢?”
“制止?”奧古斯塔皇後搖着頭對尹麗莎白道:“如何制止?皇帝擁有着至高無上的權利,隻要他想的話,我們根本無法阻止!難道我能夠二十四小時将他拴在身邊嗎?”
“說的也對!曆史是由男人書寫的,我們這些女人隻有引導他們,然後被人所遺忘!
稍有不慎,還要落個禍國殃民的罵名!”尹麗莎白歎了口氣搞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