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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聆年大約能猜到，郁故歡想要和自己聊些什麽。
無非是當時在帝國酒店發生的事情，以及今天一切事情的幕後黑手之類的。
從理智上來說，将自己的秘密透露太多給反派，并不是個好的選擇。
但……
青年琥珀色的眼眸瑩瑩發亮，濕漉漉的，像是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清純無辜，和原主有的一拼。
“你說。”沈聆年心下一軟，敗下陣來，她真是見不得美人委屈落淚啊……
“帝國酒店那天的事情是……”郁故歡開口欲問，但又堪堪停住了，他不知道當時的事情是否對小年造成了什麽不好的影響……
一時竟不敢問出口。
郁故歡又何時這麽畏畏縮縮過？也就唯有在沈聆年面前了。
“前經紀人聯合雜志社主編，想潛規則而已。”沈聆年百無聊賴地把玩着衣角，風輕雲淡，“但她們低估了我的武力值，然後被反向鎮壓了。”
但也就是沈聆年遇見此事，才能輕描淡寫的帶過，換做任何一個人，怕是都難以全身而退。
更别說打上這麽漂亮的一場勝仗了。
郁故歡的心裏一緊，雖然知道小年很強，但如今想起，卻還是不由得擔心。
“那個主編，叫什麽名字？”他眸色暗了暗，背景來頭很大的雜志社主編，他怎麽從未聽說過。
沈聆年歪着頭沉思片刻，“王……殊傑吧？”
“嗯，我記下了。那今天的事情，你有什麽想法嗎？”郁故歡緊接着又問。
“……”沈聆年默然片刻，這是不是可以叫做，歡歡淘氣三千問？
沈聆年：“歡歡啊，你覺不覺得你有點像探查敵情的探子啊？”
青年清亮的眼眸頓時暗了下來，眼尾微微泛起淺淺的紅暈，“小年，你是懷疑我麽？”
他擡起臉時，眼中有隐隐約約的水光閃動，無端地惹人憐愛，讓人恨不得将他擁進懷裏好好疼愛一番。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瞬間，就被沈聆年扼殺在搖籃裏。
疼愛反派……？想法過于大膽，僅憑這身武力值，幹得過的可能性小得可憐。
“沒有。”沈聆年給出否定的回答。
“那，小年願意告訴我，你的推測麽？”郁故歡伸手揪住她的衣角，向上勾了勾她的小指。
沈聆年不動聲色地按住他亂動的手，語重心長地開口：“歡歡啊。”
郁故歡：“嗯，我在。”
“你一直這麽關注我，誰和我有仇，應該也是知道的吧？”她頓了頓，笑眯了眼，“所以，你肯定也推測得出來的吧？”
半開玩笑的語氣，如果不是确信沈聆年沒有渠道，也不可能知道自己調查過她的事情……
郁故歡差點就以爲自己暴露了。
在小年面前，他似乎已經破過很多次例了。甚至素來立給外界人看的人設，也有隐隐崩塌的趨勢。
因爲她，郁故歡幾乎失去了底線。
“明面上和你結仇的，應該是你的前隊友蘇軟。”他娓娓将自己的推測道來，“但這件事背後的推動者，絕非是一個人。”
郁故歡的聲音停在這裏，沒再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