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聆年咂了咂舌，輕飄飄地開口：“有些人啊，你把證據擺在她臉上，她連看都不帶看的。”
“這種人，隻會相信她所想要相信的事情。活得太可憐了。”她輕晃了兩下食指，一臉的惋惜。
【聆年姐姐，蘇軟的粉絲非說蘇軟手指上的傷是你弄的，你要不要澄清一下啊？】
【是啊是啊，不能平白無故地背了這個黑鍋啊！】
這話說得好聽，像是處處爲沈聆年着想。
但沈聆年卻覺着，這是蘇軟自己雇的水軍，爲的便是激自己把這件事說出來而已。
畢竟當時發生在觀葉娛樂的休息室，除了她們幾人之外，也再無他人知道。
“澄清啊……”懶散的尾音被刻意拉長，若有若無的笑意勾得人心癢，“就是我弄的，需要什麽澄清啊？”
直播裏的少女眉眼懶倦，微微上挑的眼尾蘊着幾分嘲諷之意，絲毫不加掩飾。
她從不是什麽好相與的人，以前所展現出來的，不過是爲了符合人設，避免被人懷疑性格大變罷了。
願意的時候，她可以陪她們玩玩角色扮演的遊戲，做一個溫柔善良的沈聆年。
但不願意的時候，招惹她的人，就都逃不開“報應”二字。
此言一出，彈幕區又雙叒叕炸了。
聖母水友們紛紛發言。
【我怎麽覺得她有點可怕……居然把蘇軟的手指都給弄傷了。】
【暴戾！毫無人性！别是什麽抖s吧？】
【聽蘇軟粉絲說，如果不是有人攔着，沈聆年差點把蘇軟的手指給弄骨折……】
【雖然想誇誇她耿直真性情，但這樣真的不好吧？】
“也就你們會覺得蘇軟是個任人欺負的人吧？”沈聆年輕笑了下，“來，給你們看看你們家柔弱善良的蘇軟，都是怎麽欺負别人的。”
她把筆記本電腦抱在懷裏，調出照片，面對着手機攝像頭，依次滑動。
照片上的蘇軟坐在椅子上，而她之前的助理則跪在地上爲她穿鞋，露出的側臉上還有着淡淡的紅印。
下一張照片裏，她不耐煩地指着助理的鼻子，似是在大罵什麽。
再下一張，她将同公司的師妹推倒在地……
一張又一張的照片，将蘇軟的所有暴行一一記錄在冊。甚至，裏面還有蘇軟曾經推搡原主的照片。
彈幕消停了幾秒，很快便再度爆發出新的浪潮。
【假的！一定是p圖，這假的不能再假了，我們家軟軟怎麽可能做這種事！】
【就是，照片上的臉都糊成那樣了，憑什麽說是我們家軟軟！】
【無語，沈聆年真是爲了黑而不擇手段！你的存在實在是令人作嘔！】
……
沈聆年順手把電腦放了回去，這些照片，有一部分是她從狗仔手上高價買來的，也有一部分，是公司攝像頭所記錄下的。
團綜結束後，她便知道蘇軟不會消停，才着手準備了這一切。
她要将蘇軟永遠地釘在恥辱柱上。
“粉絲們還有别的什麽問題嗎？”她抿了口茶水潤潤嗓子，“如果沒有的話，直播就關了。”
她稍稍停頓片刻，極輕地笑了一聲，“我實在是沒有興趣，看一群瘋狗在我的直播間，亂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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