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書資料中顯示,齊泠月的酒量素來不錯,即便是長島冰茶這種烈酒,也完全招架的來。
沈聆年偏頭對着調酒師微微一笑,調整了共鳴腔,壓低嗓音說:“兩杯長島冰茶,謝謝。”
“你什麽時候還學會了僞聲啊?”見調酒師轉身去籌備,齊泠月湊到沈聆年耳邊好奇地問。
“就你不在的這兩年,我學會不少呢,你可以慢慢期待。”她輕笑一聲,伸手刮了下齊泠月的鼻尖,黑湛湛的眸子裏寫滿溫柔與寵溺。
她今日穿了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外搭灰黑色學院風呢子大衣,藍色修身牛仔褲,腳踩白色運動鞋。
顯得整個人極具少年感,優雅的同時,也兼具青春活力。
她向後半倚着吧台,修長的腿随意交放,像是逃課來酒吧喝酒的富家子弟,五官精緻俊朗,神情姿态無不顯露着慵懶和散漫。
“寶貝兒,我要愛上你了。”齊泠月咽了口唾沫,被蠱到了,她竟然被自己閨蜜的男裝給蠱到了。
沈聆年接過調酒師遞來的長島冰茶,輕抿了一口,“别愛我,沒結果。”
齊泠月也喝了兩口酒,被顔值暴擊的内心才緩過來,“寶貝兒,長島冰茶,你真的ok的嗎?”
“男人不能說不行。”沈聆年已經适應了今天自己僞裝的身份,從容開口回應。
系統資料中沒提起過她的酒量,應該就是她也已經繼承了前世的酒量吧?
就像她的武力值一樣。
時間漸晚,酒吧裏的人也多了起來。
伴着強節奏強律動的音樂,戴着不同面具的男男女女也都湧入舞池,扭曲的身體、炙熱的氛圍與晃動的七彩燈光。
是酒吧獨有的景象。
齊泠月又品了口酒,鳳眸微眯,露出了餍足的表情,“寶貝兒,我們去跳舞嘛?”
說着,她伸手勾住沈聆年的胳膊,輕輕晃了兩下。
“不要吧。”沈聆年皺着眉看看舞池裏擁擠的人群,她沒什麽興緻去和陌生人擠來擠去。
她很難感受到被人們所推崇的、那種所謂的,荷爾蒙氣息湧動的感覺。
更何況,她也并不需要去通過跳舞,來發洩疏解自己内心的情緒。
“那我去啦。”齊泠月将最後一口長島冰茶喝掉,臉頰微微泛紅,沖着沈聆年眨了下眼睛,旋身便進到了舞池當中。
齊泠月素來是較爲外向活潑的性子,加之她這兩年又在較爲開放的a國留學,很快便跟着節奏舞動起來,融入了舞池裏年輕男女的熱鬧氛圍裏。
沈聆年慢悠悠地又抿了口酒,目光随着齊泠月的身影而動,神态頗爲悠閑。
杯中的酒過半,她白皙的臉頰上也浮起淺淺的紅色,像塗了一層腮紅。
不知是染上了醉意,還是因爲室内溫度太高了。
沈聆年脫下大衣半搭在胳膊上,米白色的高領毛衣與淺紅的臉頰形成鮮明對比,又純又欲,勾人得緊。
不知不覺間,酒吧内就有幾束灼熱的目光聚集在沈聆年身上,直勾勾的,絲毫不掩飾她們的驚豔與心動。
最大膽,率先上前搭讪的一個身穿黑色蕾絲緊身連衣裙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