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特産的經濟價值,沈聆年認爲,是十分值得挖掘的。
正思索着,村書記的聲音忽地響起:“小姑娘你是有什麽想法嗎?”
“啊,抱歉啊書記,我也不太了解這方面的事情呢。”沈聆年并無把握,所以也不在書記面前誇下海口,而是輕描淡寫地帶過了話題。
村書記渾濁的眼眸裏充斥着失落與黯然,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土坯房,“是我冒昧了……前面就是劉阿婆家了。”
他走進院子,敲了敲北屋的木門,“劉阿婆,我是小海,您在家不嘞?”
“诶,在呢在呢,海子娃來咯?你直接進來吧。”劉阿婆聲音蒼老,顫顫巍巍的。
聽她的聲音,沈聆年便幾乎可以想象得出來劉阿婆的模樣。
走進門,炕上劉阿婆的真容也出現在她面前。
劉阿婆穿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藍色布衣,下身是條尋常的黑色褲子,齊耳的花白短發向後梳得整整齊齊,耳邊還别着個黑色發卡。
“海子娃今天還帶來了客人喲,快坐快坐。”劉阿婆眯着眼睛,細細打量了沈聆年幾眼,然後拍拍自己邊上的火炕,示意他們坐過來。
村書記順手搬來把木椅子,給沈聆年個眼神,示意她坐在椅子上,而他自己則靠着劉阿婆坐下來。
“劉阿婆,今天中午吃了啥子嘛?”在劉阿婆面前,村書記沒再刻意維持普通話。
操着一口s市本地的方言,鄉土氣息濃厚,也讓人倍感親切。
“今天霞霞做了辣子雞,香的很。小姑娘,你喝水不?阿婆給你倒。”劉阿婆笑眯眯地看着沈聆年,說完便扶着炕沿想要下炕。
沈聆年連忙上前扶住劉阿婆,溫聲同她交流:“阿婆,我不渴,您坐。”
劉阿婆以爲她在客氣,但也沒強争着要下床,轉頭就招呼村書記:“海子娃,你去給小姑娘倒杯水嘞。”
村書記爽快應下,轉身就從桌上倒了杯水給沈聆年。
劉阿婆家用的杯子雖然有些舊了,但洗得很幹淨,水也隻是普通的涼白開。
沈聆年并不介意,抱着杯子輕抿了一口。
“這位小姑娘是帝都來的,來了解了解咱們村子的情況,我家裏租借給一個劇組了,就隻能帶她到您這兒了。”
村書記簡單對沈聆年做了個介紹,并且解釋了帶她來此的原因。
不過沈聆年注意到,書記并未提到半點與空巢老人相關的内容。
想必,是劉阿婆有所忌諱。
劉阿婆樂得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那你來我這裏算是來對咯,小姑娘你叫啥子名字噢?”
“沈聆年,您可以叫我年年或者聆年。”沈聆年微微一笑。
“年年,年年有餘的年年?可真是個好名字哩!”劉阿婆是個善談的人,很快便稱贊起沈聆年來。
聽到“年年有餘”這個詞語的時候,沈聆年晃了下神,莫名地便想起了某些cp粉爲她和郁故歡起的cp名。
也是同樣的“年年有餘”。
“阿婆也是個非常溫柔熱情的人呢。”沈聆年順着她的話茬兒,也誇贊她一句。
見此,村書記樂呵呵地辭别:“劉阿婆,那我就先回去了,村委會那邊還有事情沒處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