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袁傑消失



“我去,看起來不一般呐。”我站在棺材一旁,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走上前去,說實話我都沒想到我高祖父的棺材居然能經曆數百年而不腐,這顯然不是凡品。

“柏木?”對木材不大有研究的我胡亂的猜測道,“應該不是,柏木最多也就三十年不腐。”

我慢慢的扣掉棺材上的泥土,順着棺材的紋路看了一會兒,雖然從顔色上看幾乎已經辨不出是這口棺材的原色是什麽顔色,但結合紋路加上現在的腐爛程度,大概猜得出來,“黃花松!”

跟那些傳說中的陰沉木、金絲楠木比起來這黃花松木自然算不上什麽珍貴名品,但這玩意兒好就好在其材質堅硬且油大,耐腐蝕性很強,一些極品的黃花松木達到上百年不腐也不是不可能。

“隻不過以我高祖父那個年代,能弄來這等木頭也是不容易啊。”我右手攥着兵工鏟,想着該怎麽開棺。

說實話我是比較忌諱開棺的時候破壞這裏的原生态的,因爲開棺的時候對其他環境破壞的越小,意味着影響也就越小,但最起碼我若是想打開這口棺材,最起碼棺材上的根莖得全部砍斷喽。

多少還有些舍不得,畢竟這大柳樹活了,照着我家的祖墳,畢竟用柳樹來罩祖墳的,估計也就出我老方家一家了吧,所以實在不願意傷到這棵柳樹。

柳樹罩墳,于萬分兇險中求得一絲生機,所以我真不想把這一絲生機給毀了,當然我也相信,就這幾根根系還不足以影響到整個柳樹的生死,所以也是在猶豫着。

不過思索了半天,最終的結果我還是砍斷了其中半數的根莖,剩下的能不砍斷的就扒到了一旁,總算把棺材給清理了出來。

“高祖父,您原諒方遠不敬。”我又跪下來磕了幾個響頭,這才小心翼翼的将棺蓋上的泥土撥開,挪開棺蓋,頓時一股腐朽的味道充斥鼻尖,我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這時候,天色已黑,我打開備好的手電筒,照了進去。

說實話這要是别人的棺材,我肯定心理上是有些忐忑的,但現在開的是自己祖宗的棺材,我方家的人總不能迫害自己的子孫吧?所以當時心态并沒有什麽太大的波動。

所以整個過程波瀾不驚,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老祖宗,這可是您師父陳韻老先生他讓我來的,您要是有啥想不開的就找他去。”我一邊探着腦袋看着棺材裏面的情況,一邊兒心裏碎碎念道。

和我預想中的刺激完全不同,沒有什麽僵屍腐肉,也沒什麽吓人的畫面,普通人的墳墓,過了上百年,屍體該腐化早腐化了,甚至連骨頭在這個時間下都會慢慢變成一碰塵土。

不過或許是這個黃花松的原因,師父的屍骨倒是還殘留着,白色的骨頭在燈光下反射出瘆人的光芒,一般屍體腐爛到最後,最多會剩下一副牙齒,現在看來說得不錯,這身屍骨上面就牙齒部位看起來狀态最好,其他部位我估計都是一碰就碎了。

在屍骨的一旁,我看到一個長方形的鐵盒子,大概有一米長的長度,寬有二十公分,高度有十公分的樣子,上面已經生滿了綠毛,不對,既然是綠毛的話,那麽這個盒子的材質應該是銅,而不是鐵。

“是這個麽?”看到鐵盒子,我的那平靜如水的心頓時忍不住激蕩起來,就像是時間的輪回,注定的宿命,它在這裏靜靜地安放了整整一個世紀,就是爲了等我來讓它重見天日。

“看來師祖說的果然不假,真有東西!”我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托住銅盒子的兩端,慢慢地将其從棺材中拿了出來。

直至銅盒子被我放在土坑外,這才長舒口氣,對着高祖父的棺材再次拜了拜,便準備将棺蓋合攏。

然而合攏棺蓋的時候,卻發現之前還比較完好的屍骨,此刻卻于無聲無息中化作了一種深灰色的塵土,也隻剩下了那副牙齒看起來還算完好。

“啊這……”

我愣愣地站在棺材旁,回頭看着月光下的青銅盒子,大概也明白了一些什麽,蓋好棺蓋之後,又一次深深地鞠了一躬,這才重新将泥土回填。

眼下我并不打算對我方家的祖墳進行休憩等一系列工作,沒什麽意義,如果我不能解除方家的斷生咒,再休憩甚至遷墳都是無用之功,所有的一切,隻有等我接觸斷生咒之後再說。

看着我方家祖宗沉睡的地方,我将青銅盒子抱在懷中,月光之下,腳步沉重地走向了來時的路。

回去之後,我簡單的洗了個澡,用一塊幹淨的絲綢将青銅盒子上面的泥土勉強擦拭幹淨,這才發現這個青銅盒子造型精美,盒子的正面雕刻着一些很是複雜的圖案,因爲被腐蝕的不少,所以一時間也無法看得懂這些圖案是什麽意思,隻不過此刻我被盒子正中間的一個鑰匙孔給難住了。

“這師祖他沒說開這個盒子還需要鑰匙啊!?”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按理說這經過上百年的沉澱,這盒子就算是有鎖的話多半也是失效了,可若是暴力将盒子破壞,一方面是怕毀掉裏面的物件,另一方面這也算是我老方家的傳承,就這麽被毀掉豈不是可惜?

不過就在我指尖輕輕從鎖眼劃過的瞬間,一縷細細的黑霧突然從我的指尖冒出,盡數鑽進了這個鎖眼。

而後便聽“咔嚓”一聲,這塵封了上百年的青銅盒子,居然就這樣被打開了。

“我去!?”我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的一切,剛剛那縷黑霧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黑霧出來的瞬間我可就太熟悉了。

“師祖陳韻的氣息!”我确信無疑地想到,“想不到居然是這種開啓的方法,師祖原來您還在我身上藏了這手啊。”

“嘿嘿嘿……嘿嘿嘿嘿……”冥冥中我似乎聽到了師祖的笑聲。

看得出來,整個青銅盒子的密封性很好,打開之後,一把約莫四十公分的短劍瞬間吸引了我的眼球。

因爲那短劍看起來雖然沒有什麽奇特之處,但從氣息上我便可以肯定這是一件法器,因爲從一般物件到法器,這些物件便擁有了自己的靈性,這種靈性是可以被感知到的。

“法器,居然真的是一件法器!”我激動的雙手不住的顫抖,緩緩地将短劍從青銅盒子裏拿了出來。

從外觀上,這短劍從劍柄到劍鞘黑漆漆的,也沒有什麽多餘的花紋,看起來平平無奇,隻是劍柄處刻了一個“韻”字體,頓時我就明白了,“原來這短劍是陳韻師祖傳給我高祖父的。”

将短劍抽出劍鞘,瞬間一道森冷的鋒芒從我眼前劃過,甚至連周遭的溫度都随之猛然下降,一股冷意将短劍包裹,這就是它的氣質。

“強!霸道!牛逼!”此刻我的激動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述,“想不到我真的擁有了一件法器,這可是法器啊!”

有了這件法器,單單憑借着這法器的靈性,對于那些邪祟陰魂便可以事半功倍,因爲每一件法器都不是天生的,都是經過無數鮮血浸潤,身經百戰之後便逐漸擁有了自己的靈性。

就比如屠夫手中的殺豬刀,理論上一件使用足夠長久,傳了數代人的殺豬刀在積攢了一定的怨氣之後也會成爲一件強大的具有靈性的法器,但這也隻是理論上,事實上真正成爲法器的殺豬刀少之又少,因爲這隻是成爲法器的其中之一,并非絕對。

又或者說跟随将士征戰沙場的兵器,在那種環境下吸收了大量怨氣,也足以成爲法器,不過這種法器一般人難以駕馭,殺氣太重,稍有不慎就會成爲法器中的邪器。

我将抽出劍鞘的短劍放到了耳邊,食指彎曲輕輕在上面彈了一下,頓時耳邊似乎有無數亡魂怨鬼哭泣的聲音纏繞在一起,這就是法器的記憶,它所斬殺的那些亡靈,都會在這把短劍上留下印記。

除了這把短劍便再無其他,我盯着青銅盒子有些小小的失落,想着如果能有一封家書傳下來,跟我介紹一下我們方家當時的情況,那自然是最好的。

但想想也不大可能,一般的紙張,是無法保存這麽長時間的。

“看來想知道一切還得問我陳韻師祖啊。”意猶未盡的将青銅盒子蓋上,我将短劍揣在懷中,“以後你就要在我手裏發揚光大了。”

就在我盯着窗外,對着夜空中的滿天星辰發呆的時候,手機突然火急火燎的震動了起來。

我看着來電信息“趙三”的名字,莫名的産生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因爲來之前我和趙三交代過,這幾天我自己去辦點事兒,沒啥時候的話就不要打電話了。

“咋啦?三哥?”我将手機拿起,接聽了電話。

“卧槽!你在哪兒呢!”電話那邊,傳來趙三焦急的聲音,“事兒辦完的話趕緊回來吧,出事兒了,袁傑出事兒了。”

“啥!?”登時冷汗便從我的脊背冒了出來,“三哥你别急,到底怎麽回事兒?”

“袁傑已經消失整整一天了,從昨天下午開始,人就聯系不上了,今天天他們局裏給我打了電話我才知道袁傑找不着了,你在哪兒呢?先回來再說。”

我頓時犯了難,這個點兒指定是買不着火車票了。

不過趙三倒也是果斷,粗略的估計了下從海市到我這裏的距離,開車速度足夠快的話差不多四個小時,當時便決定直接開車來接我。

“瑪德,怎麽說是得買輛車了,不然幹什麽都不方便。”

放下電話後,我焦急的在屋子裏踱來踱去,腦子瞬間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是祭道宗?”如果說一名人民警察真的無緣無故的消失,甚至遭遇不測的話,那除了祭道宗有這個膽子我也想不出其他人誰敢做出這種事兒,畢竟在華夏的土地,對警察動手可不是一般罪犯敢幹的事。

但也不排除是其他罪犯仇殺,畢竟當警察的一聲會惹下無數仇人,随時都會遭遇不測,所以導緻我現在根本沒辦法确定。

“要真是祭道宗的話,爲什麽不沖着我和趙三來?偏偏要去搞風險最大的袁傑?難道他們不知道袁傑是警察麽?”

四個小時看上去很短,但這個時間卻讓人備受煎熬,我時不時的将電話拿起又放下,除了看時間之外還想給趙三去個電話問他到哪兒了,但又怕趙三開車接電話不大安全,分了心怎麽辦?

就這樣,在焦急的等待中,大概淩晨四點的時候,趙三到了我們村口,我那時候就在村口的老槐樹下等着,當下便焦急的鑽進了車裏。

“你咋也不帶個司機?一路開這麽長時間。”坐在副駕座的我一上車便問道。

“帶啥司機呀。”趙三點了根煙,滿臉的倦意,卻絲毫沒有停頓的意思,一個掉頭便再次踩着油門,在發動機的轟鳴聲中駛向了一望無際的黑夜。

“帶個外人說話不方便。”趙三長舒口氣,頓了頓,這才開口說道,“我也沒想到這事兒這麽突然,今天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公安局給我打了電話,問我知不知道袁傑的去向,當時我就懵逼了,公安局找人都找到我這兒來了,就算他們最後沒多說什麽,我都知道這小子肯定是出事兒了。”

“那袁傑到底是啥時候消失的?”我追問道。

“鬼知道啊。”趙三長長的吐出一口煙,“昨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我還在跟他發微信說你去幹嘛了呢,可聽他同事的意思是袁傑下午四點的時候出了個警,然後就沒回來了。”

“出警?往哪兒出警?出的什麽警?”

“不知道。”趙三煩躁的搖了搖頭,而後看了我一眼,“我是說,假如,抛開其他的咱們不說,你覺得會不會是他們報仇來了?”

我沒說話,看着窗外急速掠過的景物陷入沉思,“等回去看看情況,再下判斷。”

這時候我拿起手機看了下日期,距離趙三之前說過的,祭道宗那個盛大的聚會,也隻剩下不到三天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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