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座石獅坐落南方,在這座大山的深處,青苔蓋上石階,綠蔭挂滿枝幹,于越站在白家寶庫的大門前,滿臉的興奮。
他身後的白雲山,更是感歎白家先輩的鬼斧神工,能夠在這等深山之中,建造如此規模的寶庫,實在是奪天造化之功!
“少爺,這就是白家寶庫,白家千年前藏下的底蘊,連同傳國玉玺,全都藏在這寶庫之中!”
于越看着白雲山,白雲山點了點頭:“打開寶庫!”
兩個白家人,帶着白柔柔,走到白家寶庫門前,白柔柔有些迷茫地掃過于越和白雲山。
她聽從馬向雲的命令,從南雲府遠赴北湖府,又被于越和白雲山帶入到這深山之中。
現在來到這什麽白家寶庫的石門前,于越和白雲山想讓自己做什麽?累得半死的白柔柔,臉上的妩媚,早就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是滿臉的蒼白,甚至有些病态,她的腳底,起碼磨出了兩個血泡。
可那兩名白家下屬,卻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将白柔柔帶到門前之後,将目光轉向了于越。
于越走到白柔柔身旁,擡起頭,注視着這扇大門,他抽出刀,将大門上的草藤割斷,然後伸出手,一點一點的摸索着門上的痕迹。
這扇大門是由一整塊石頭雕刻而成,唯一有些奇怪的地方,就是這大門上的溝壑,一條又一條的溝壑,連成了一個四通八達的通道。
這些溝壑,最終彙聚在大門上的一點,留出了一個淺淺的凹槽,于越一把拽過白柔柔的手,白柔柔忍不住嘤咛了一聲。
顯然是被拽疼了,隻不過現在,于越哪裏顧得上白柔柔,他要的,是打開眼前的這扇大門!
如果傳說是真的,那他們距離這暗藏千年的白家底蘊,隻有一步之遙,刀口劃過白柔柔的手心。
一滴接着一滴的鮮血,滴落在石門的凹槽之中,這些血液在落下的瞬間,仿佛擁有了生命。
它們開始流動,一點一點的順着溝壑,不斷地移動,不斷地向前,向後,向上,向下。
白柔柔的血一滴一滴的落下,每落下一滴,溝壑中的鮮血,都會向前推進。
白雲山和于越焦急地看着這扇石門,他們站在原地,等待着白柔柔流淌的鮮血,将整片石門覆蓋。
可他們兩個,愈發有些懷疑,白柔柔的血,真的能夠覆蓋整個石門嗎?
按照現在的情況看,恐怕要将白柔柔的血流盡,才能将整個石門覆蓋,進度,實在是太慢了!
可他們不能放棄,白家千年的底蘊,就埋藏在此處,放棄了白柔柔,他們再去那裏找一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的女人來打開白家寶庫。
隻能堅持,乞求血流的更快一些,白柔柔看着眼前的石門,身體愈發的虛弱。
每一滴血落下,她都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她看着那才不過行進五分之一的石門,簡直有些絕望!
她是答應了馬向雲聽從于越和白雲山的命令,和馬向雲沒說過,自己要把命搭在這裏!
如果馬向雲說的是真的,這門隻有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的人才能打開,那自己就算把全身的血灌進去,也絕對打不開這扇石門。
最終白家人會離去,馬家人會抛棄她,隻剩她隻身一人,成爲孤零零的屍體,被埋葬在深山老林之中!
白柔柔光是想想,都是覺得有些可怕,她看着自己眼前的血槽,咬緊了牙,她的内心在家族和自己的性命之間掙紮着。
白柔柔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隻感覺渾身猶如置身冰川一般寒冷,她忍不住了,終于,收回了手。
于越和白雲山臉色一變:“白柔柔,你隻要再堅持一會,再堅持一會,這門就會打開了。
這是白家寶庫,隻要打開白家寶庫,你就是白家的功臣!”
白雲山還妄圖穩住白柔柔,卻不知白柔柔心中太過清楚,她根本不是白家要找的人。
他們要找的,是那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白映雪,他們該要的,也是白映雪的命。
自己憑什麽,替白映雪背了黑鍋,替她白白浪費性命!
“白少爺,不必白費力氣了。”
白柔柔捂住傷口,坐在了地上,白雲山正要讓人将白柔柔強行架起白柔柔,卻不料白柔柔猛地擡起了頭。
白柔柔跟白雲山對視着:“你如果再讓我給這破石門輸血,你們兩個,真是這輩子也别想找到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的白家嫡系!”
白柔柔說着,話聲落下,白雲山和于越均是面色一驚!
“你說什麽?”
于越快步走到白柔柔身邊,白柔柔坐在地上,苦笑着看着于越:“我笑你們兩個,費了這麽大勁,鬧了半天,連人都沒找對。
你們是不是要找一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的白家嫡系?”
白雲山點了點頭:“沒錯,這個人就是你!”
“不!”白柔柔猛地搖了搖頭,她知道,如果再不否認自己的身份,她真的會死在這裏。
“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是馬向雲騙了你們,我根本不是什麽陰命的白家嫡系,那名四陰命的白家嫡系,另有其人!”
白雲山和于越對視了一眼,于越倒吸了一口涼氣,在手中掐算了兩下,長長地将這口涼氣歎出。
“難怪如此!四陰命的人,陰魂纏身,是絕對不會起蘭字這種木屬字的名字,我之前就覺得有些奇怪,原來,你真的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于越恍然大悟,白柔柔點了點頭:“我知道,你們想要用這名白家人,打開白家寶庫。
我也不反對你們的做法,甚至可以告訴你們她的身份,但是我有兩個條件!”
白柔柔将眉頭皺起,他不敢保證馬向雲有沒有安排後手,但根據她自身的警覺性判斷,至少現在,她是安全的。
白雲山點了點頭:“如果我們能證實你說的是真的,隻要你告訴我們這名白家嫡系的下落,我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
“好!”
白柔柔點着頭,看向白雲山:“我的兩個要求很簡單!第一個,保證我的安全,第二個,給我五千萬兩白銀。
隻要你能滿足我這兩個要求,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這名白家人的名字!”
白柔柔擡起了頭,目光注視在于越和白雲山的臉上,她确信,這兩個人,絕不會拒絕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