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利用
至尊酒店的豪車,開出一輛,開進一輛。
門口的保安,忙的不亦樂乎,汗流浃背,忙得帽子都戴歪了,飯也顧不上吃,來來回回指揮車,就已經讓他,沒有任何的休息時間。
胡卓爲和李純站在辦公室裏,透過窗戶看着這裏。
胡卓爲嫉妒的雙眼,泛着籃光。
然而,李純是正的很純,他受到胡卓爲的蠱惑,現在,對聶向南也是誤會極深。
胡卓爲攥着拳頭說道:“這個聶向南,這麽壞的一個人,怎麽就得到好報了呢?”
李純心裏也是直癢癢,他覺得聶向南是個小人,曾經,跟她卸磨殺驢,玩弄他的友誼。
李純附和着道:“早晚讓他倒閉!”
順着李純的話,胡卓爲借題發揮。
“純兒,我有一個想法,就是你看,現在,咱們深城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國家改革開放,很多有錢,都到咱們深城做買賣,但是,我的企業太小,沒看的上眼,會跟我合作,我想了想,如果我們聯手,你把你的公司,并入到我的公司,這樣的話,咱們的産業就大了,這樣的話,我們就不怕幹不倒對面。”
聽完胡卓爲的話,李純猶豫下。
胡卓爲看李純沒有拒絕,就是還是有心思合作。
于是,胡卓爲繼續巧言令色。
“純兒,你别猶豫了,現在的形式真的很好,你看,現在我們深城,有這麽多有錢人,他們需要更多的高消費場所,就像高端的酒店和商場,但是,這些高端的場所,進貨的價格就不菲,而且,想要拿貨,就得跟外國的企業簽合同,我們家的公司正在發展,人家外國的企業看不上,不跟我們簽合同,但是,如果要是咱倆加一起,或者把你爸爸的公司也加進來,我們聯合,到時候弄一個綜合體育項目,高端購物,吃喝玩樂一體,那幹掉聶向南是輕而易舉。”
說了一大堆,還真把李純給哄住了。
因爲,在李純的内心,聶先南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小人,除掉這個商業敗類,那是義不容辭。
其實,李純忽略了,她自己的幼稚和白癡!
先到這裏,李純一口答應下來了。
李純說道:“好,我們一言爲定!齊心協力,擠垮對面人渣!”
她這句話,如果再不說,胡卓爲就要等的花都謝了。
胡卓爲雙手一拍道:“一言爲定,還是我們純兒聰明,一點就透!”
這會兒,李純成了一個痛快的人。
說着,她就開車回公司,準備商量合并的事。
胡卓爲送走李純,剛要轉身走進公司,從胡同裏竄出一行人,一把将胡卓爲按在地上。
胡強勉強的拉開,這夥人順腰中掏出刀,架在胡卓爲的脖子上。
“咕咚。”
胡卓爲跪倒在地。
“大哥,求求你們了,在寬限幾天吧,别殺我,我肯定能弄到錢!”
一個長大黑大黑大男子,拽着他的衣領。
“幾天?”
語氣豪橫的很。
“十天!就十天!求你了哥!”
該男子狠狠的用刀背,抽打他的臉。
警告後,轉身離開。
傍晚。
聶向南驅車回到家中,許久未見面的韓雪,顯得格外親切。
韓雪跑過來說道:“你回來了?”
聶向南抱着韓雪,開心的轉圈圈。
晚上,他們吃過晚飯,聶向南跟韓雪談起港島的趣事。
韓雪問道:“向南,港島那地方怎麽樣啊?跟咱們大陸比,好不好啊?”
聶向南笑着說:“當然,比我們這裏繁華,但是,不如我們這裏有歸屬感!”
韓雪繼續問道:“那,你們在那都幹什麽了?”
聶向南從頭到尾,給韓雪講一遍,他們發生的所有事情。
韓雪聽完之後,驚訝不已。
“哇塞,原來,那個《今夜脫口秀》是你創辦的啊,現在可火了!”
韓雪說着,将櫃子上的收音機打開了,收音機裏正播着,雷虎的新段子,他們夫妻二人,笑得前仰後合。
這一夜,他們伴着笑聲入睡了。
次日。
聶向南開着車,往酒店走,剛走到一半,身後上來一輛白色的路虎。
一時打着燈,晃着聶向南。
聶向南心想,這是誰啊?
他将車停在一邊,看見白欣欣下來。
“聶哥,我等你好久了,告訴你件事,我昨天聽李純說,好像是,李純說通了他的父親,要跟胡卓爲家合并公司,這樣的話,他們的勢力會增大,會成爲我們的障礙!”
看着白欣欣煞白的臉,聶向南一愣一愣的。
這是怎麽回事?
聶向南問道:“這事啊,那你等我去公司說啊,你怎麽在這等着呢?”
白欣欣擺擺手說道:“李純,好像一會兒要去,我怕不方便!”
聶向南搖搖頭,表示先上車,到了公司再說。
他們開着車趕往公司。
走進辦公室,聶向南斟酌的說着。
“欣欣,我想了想,這事不是沖我們來的,你告訴李純,小心一點,胡卓爲那小子不靠譜,謹慎點好!”
話音落。
“你才不靠譜呢,你最不靠譜!你是怕我們搶了你的生意啊,讓欣欣給我吹耳邊風!我原本以爲,你是個男人,沒想到,你是個靠女人的慫包軟蛋。”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不用想都是李純。
這段話恰好被李純聽見了,聶向南不解的看她一眼。
心想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好賴!
聶向南沒搭理他,低頭翻着文件。
見聶向南沒搭理她,她不依不饒。
“告訴你聶向南,早晚我把你擠垮,讓你滾出深城,有本事咱們就較量一下,看看誰是天,誰是地!”
白欣欣有些氣憤,她一句話都沒插上,李純瞪了一眼聶向南,起身離開了。
看着李純的背影,白欣欣内心像貓抓了一樣。
白欣欣感歎道:“難道人真的會變嗎?原來,純兒不是這樣的,現在我都快不認識她了。”
聶向南看一眼白欣欣惆怅的樣子,笑了笑,沒說話。
因爲,聶向南本來跟李純,就是沒有瓜葛,出于好心,人家幫她,反正,該說的話跟她說了,至于,聽不聽就是她的事情了。
爲了打破這種尴尬的氣憤,白欣欣轉變神情。
白欣欣走上前說道:“哥,我爸說,他想請你到我們家吃飯,你明天有時間嗎?”
聶向南笑了笑說道:“好啊,我告訴你嫂子說一聲,晚上去你家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