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是她勾引的我
韓東一口菜沒吃,一直跟着這幾個男的,喝到後半夜,他醉酒微醺,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星辰遍布,他已經被捧的不行。
大哥的男人說道:“韓總,您真是海量啊,常言道,人有多大酒量,就能當多大的官!你肯定能坐上亞洲商業的頭把交椅!”
他已經喝到散腳了,整個人搖搖欲墜,像是一撒手就能倒一樣,他扶着韓東,跟韓東說着話,這場酒一看就喝到位了,韓東也拽着他,兩個人相互攙扶着,就像是幾百年沒相認的好兄弟。
韓東臨走還打着包票說道:“放心,肯定拿到你們想要你的,咱們兄弟一場,肯定仗義!”
他拍着大個的肩膀,信誓旦旦的說着。
大個和小個都滿是欣喜的點頭哈腰,表示傾佩韓東的爲人和贊許韓東的能力,他們站在馬路上,一揮手截下一輛出租車。
韓東被衆人推上了車。
開車車窗,被風吹的感覺就是好,醉酒的韓東仿佛清醒了許多。
很快,車子來到了廠子。
這麽晚了,廠子早已經停産了,韓東在廠子沒有寝室,他來到這裏能幹什麽?
看着韓東走進廠子,鬼鬼祟祟的摸進材料室,正經過材料室的窗戶時,看見白欣欣寝室的燈亮着,他借着酒勁往裏看,看見白欣欣正在洗澡,雖然,上了水珠的窗戶,但還是看得清白欣欣白嫩的肌膚。
韓東趴在窗戶上看了半天。
韓東搓着雙手說道:“他媽的,反正我也要走了,就這樣吧,臨走前,我一不做二不休,等我飛黃騰達那一天,前途無量的時候,想想,還沒有睡過令自己欲火焚身的女人,真是虧得很,他媽的,索性,今晚,我就把她辦了,趁着這個機會,正好!”
此時,他的眼睛冒着綠光,看着白欣欣的神情,愈發的沉重,瞬間,砰地一聲踹開了門,屋裏傳出一陣熱氣,流水的聲音很大,白欣欣根本沒聽見。
白欣欣赤裸裸的打着香皂,滿頭都是白色的泡沫狀,臉上也都是泡沫。
這時,韓東瞬間從後面抱住了白欣欣。
白欣欣驚叫一聲道:“啊!!”
韓東馬上捂住她的嘴,抱着她光滑的身子,死死的不撒手。
白欣欣不斷的掙紮着,她用腳往後一踩,試圖踩韓東的腳,可是她都沒穿鞋,本來就打滑,根本沒辦法踩到,結果,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韓東順勢撲上去,抱着白欣欣開始強吻,白欣欣拼命的躲閃着,剛洗好的頭發,在濕漉漉的地面上,來回滾動,她伸手摸着放衣服凳子上的大哥大,然後,熟練的撥通聶向南的電話。
韓家。
聶向南正跟韓雪看月亮,突然兜裏的大哥大響了。
聶向南愣了一下說道:“這麽晚了,白欣欣怎麽給我打電話了?”
說完,他看向韓雪,韓雪表情僵硬一下,沉默着微笑下。
聶向南怕韓雪誤會,急忙開了免提。
聶向南說道:“喂?”
電話另一端出現“嘟嘟嘟”聲音。
聶向南跟韓雪對視下,微微發愣。
“不好,白欣欣有可能出事了,我得去看看!”
說完,他起身撒腿就跑。
廠子。
白欣欣被韓東緊緊的壓在身下,手中剛撥過去的電話,瞬間被韓東搶下來,狠狠的摔在一旁。
韓東謾罵着說道:“你給我老實點,你個臭婊子!”
他一邊說一邊堵着白欣欣的嘴,可是白欣欣不斷的咬他,韓東有點惱羞成怒的,擡手給白欣欣兩個嘴巴,抽的白欣欣整個臉都木了,白欣欣不斷的哭泣着,不敢再喊了。
韓東開始爲所欲爲,即便白欣欣抗拒的推着他,可是,怎麽也掙紮不過韓東。
門外有兩個保安,聽見了聲音,想要進來看看怎麽回事,可是卻被韓東罵了一頓。
“滾開,你們這些傻逼,看不懂我在辦事嗎?還在這裏看,要不要一起來啊,你們敢報警,指定讓你明天沒有工作!”
保安一聽,急忙匆匆的走了,順便還關上了門,仿佛是什麽都沒看見一樣。
這下,韓東更加猖狂了。
正在他情緒高漲的時候,門被“哐”一聲踹開了。
聶向南看着糾纏在一起的韓東和白欣欣,瞬間腦袋嗡了一下。
他上前一步,抓住韓東的衣領,将他從地上拉起來,狂扇他兩個耳光,使勁将他讓出去。
韓東氣的站起來,剛要還手,被聶向南一個電炮打到,白欣欣躺在地上哭的更厲害了,聶向南這才注意到白欣欣,他将拿起闆凳上的衣服。
他看着白欣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闆,順勢将白欣欣從地上拉起來,将凳子上的衣服,披在了白欣欣的背上。
這時,韓東氣急敗壞的從地上站起來,拿起大哥大打給韓雪和父母,讓他們快點過來。
韓東大驚小怪說道:“爸媽,你們快點過來吧,我姐夫打我,再不來,我就被打死了!”
聽到這,韓雪和父母立刻穿着好,從家跑過來。
十分鍾後。
韓雪從外面沖進來,看着白欣欣和聶向南一幕,韓雪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韓雪直勾勾的看着問道:“你幹什麽呢?你抱着她幹什麽啊?”
看着白欣欣煞白的臉,聶向南爲難的,将白欣欣放在凳子上,白欣欣顫顫微微的坐下,聶向南剛要走上前解釋,韓東猛的站起來,上來就是一腳,踹在了聶向南的肚子上,聶向南順着地勢,往後退了好幾步。
聶向南一下撞到了牆面上,他憤怒的看着韓東,剛想沖上前揍他,被韓雪一把抱住。
韓雪說道:“好了,聶向南,你冷靜下,那是我弟弟,你的小舅子,你不能這麽打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聶向南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指着韓東喘着粗氣,仿佛已經快氣的癱在地上了。
半晌,他才蹦出幾個字。
“韓東,你還是人嗎?你簡直就是畜生,你竟然,強奸白欣欣,這是我的員工,你這麽做,對你自己有什麽好處?”
聶向南氣的聲音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