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龍說：“可能琛少去公司工作了。”
“那小子怎麽也不好好休息。”明朗不無擔心地說。
“爺爺，哥哥救了喬心悅姐姐，他是英雄。”明小堯的小臉蛋寫滿了自豪。
明朗笑呵呵地點點頭，刮了一下小堯的鼻子。“是，你哥哥厲害。”
“爺爺，你會玩王者榮耀嗎？哥哥不在，你陪我玩吧。”明小堯拿出父母給他買的手機，裏面安裝的軟件寥寥無幾，以防他過度沉迷手機。
“王者榮耀是什麽東西？”手機對明朗來說，不過是打電話發短信用的工具，其他功能他一概不用。
明小堯看着家裏這個老古董，唉聲歎氣道：“爺爺，你老了，連王者榮耀是什麽都沒聽過。那你陪我刷抖音吧，錄個短視頻發上去，我有好多粉絲呢。”
長得帥，粉絲多。明小堯随便發一個吃飯唱歌的視頻到抖音上，一堆人給他點贊評論。
“抖音又是什麽？”
“爺爺，你真的老了……”明小堯突然不想找爺爺玩了，他收起手機，準備回房間自己玩。
明朗默默地看着小孫子跑掉，呆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問袁龍。“老袁，你玩過王者榮耀和抖音嗎？”
袁龍搖搖頭，“不曾聽過。”
“我們真的老了？年輕人玩的東西我們跟不上，跟時代脫節了？”明朗一直覺得自己心不老，外在保養得好，也不老。
袁龍瞅着老爺子一臉受打擊的樣子，不忍心說實話，“我們隻是跟他們興趣愛好不同罷了，這不能說明什麽。像他們就不懂品茶，聽戲曲……”
“老袁，我們必須做出改變。他們年輕人玩什麽，咱也玩什麽，不能被他們嫌棄。”明朗是個倔強的老頭。
袁龍愣了愣，老爺子不服輸的勁頭上來了，接下來的日子有的折騰啦。“是。”
袁龍叫來大寶，讓大寶給明朗和自己的手機上安裝近兩年很火的軟件，吃喝玩樂的app樣樣俱全，連美顔相機類的app都下載了三個以上。
如意街口，幻影車停了許久。明琛坐在車上一言不發，也沒有任何表示，文新不敢出聲。
既不走也不下車。boss的想法，文新一個小小的司機表示不懂。
明琛拉下一點車窗，讓夏天的晚風吹進來，他看向心悅早餐屋的方向。
她家離街口僅有五十米左右的距離。那個房子一直黑着燈，似乎沒人在家。
她會去了哪裏，這麽久還不回來？
“文新，你去打聽一下，喬心悅去哪了。”明琛忽然開口了。
文新回過頭來，弱弱地問：“明總，我該問誰呢？”
明琛不言語，隻是一道清冷的目光回過來，文新立馬下車去了。
漫長的十分鍾後，文新跑過來了。
“喬心悅和她外婆在涼水河公園跳廣場舞。”問了好些個鄰居問到的消息。
在跳舞？她的身體恢複得那麽快？他俊眉微微皺起。
白擔心一場。那個丫頭看上去細皮嫩肉，身子骨原來硬着呢。
他看了一眼手表，十點。
廣場舞按說該結束了。
再等等。
半個小時後，心悅早餐屋終于亮起燈。
喬心悅在二樓的陽台上看星星，外婆在洗漱，她等一會再洗。
一些多肉下面長了不少枯葉，她蹲下去一片片撸下來。最喜歡撸肉肉們的枯葉了，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時候，每揪下來一片葉子等于去掉一點煩惱。
手機有來電，鈴聲是我愛吃肉肉那首歌。
是一個陌生号碼，她猶豫一下還是接了。這麽晚了，應該不是推銷電話吧。
“誰啊？”她懶懶地問。
“下來。”
電話彼端，是明琛冷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