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吃了一驚,委屈地說:“明琛,她誤會我了。”
喬心悅說:“要不要調監控,給你自證清白的機會?”
她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監控器。
盛默無聲地哇了一聲,喬心悅還真是直接。佩服。
安娜抓住明琛的衣角,嗔怪道:“明琛,花花說的都不是我想說的,我不是喬心悅說的那種人。”
花花說:“喬心悅,是我看不慣你,跟安娜沒關系。”
喬心悅冷笑,“我欠明琛錢沒幾個人知道,你跟我第一次見面就知道了?我家住在如意街道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花花還想辯解:“我……”
明琛說:“别吵了。我送你回去。”
他後面那句是對喬心悅說的,她躲開了他的目光。
盛默起身追問他,“這就走了?”
他往外走,不回頭。
安娜追上去,緊跟在他身後。像一隻怕被主人丢下的小狗。
被這些人攪了玩頭,李悠悠覺得很掃興,“我們也回家吧。”
她點點頭,早就想走了。
趙晉鋒表演完鋼琴,朝她們走過來。“發生什麽事了?”
他們一堆人動靜太大,在場的人早就議論開了。
李悠悠道:“沒事。你彈得真好聽。”
趙晉鋒笑笑:“走,我請你們吃夜宵?”
走之前,趙晉鋒對盛默點點頭,他知道這是酒吧老總。
帝亞酒吧是盛家集團名下的産業之一,挂在盛默名下。
盛默常年在國外,偶爾回櫻花市打理一下酒吧業務。
趙晉鋒曾見過他一次。
盛默朝他們揮手,“再見。招财貓下次見。”
他回包間找美女們喝酒去。等會再叫來幾個狐朋狗友,一起玩桌球,唱歌。
李悠悠嘟哝道,“叫誰招财貓呢?”盛默是看着她說的,莫非叫的是她?
明琛把車開到酒吧門口,還是沒看到喬心悅出來,反而是安娜在門口等着他。
安娜以爲他是要送她回家,便主動上了他的副駕駛。
“她呢?”他問。
安娜愣住,“誰?”
喬心悅此時和趙晉鋒還有李悠悠從酒吧裏走出來。
三人有說有笑,徑直從他的車前走過去,到路邊去打車。
她竟然無視他?
他握着方向盤的手緊緊地握了起來。
啓動車子,從他們身邊開過去,鳴笛。
刺耳的笛聲劃破夜的甯靜。
李悠悠認出是他的白色法拉利,他開車,安娜坐在副駕駛。
“明總在送安娜回家。”李悠悠對喬心悅說。
她瞥了一眼那輛遠去的法拉利,他們真的在交往?
既然有了女朋友,他下午的時候爲什麽還要親她,過分!
出租車來了,李悠悠先上車後排。
她還在發呆,趙晉鋒轉頭對她說:“心悅,上車。”
她反應過來,也上了車後排。
趙晉鋒坐上副駕駛,跟司機說去文景小吃街。車子又開起了。
在車上,明琛要和安娜攤牌。“我們談談。”
“談什麽?”安娜見他神情嚴肅,不安地問。
“琛,不是我把花花叫過來針對喬心悅的,我真的沒……”
“我和你之間沒可能。”他打斷她,“你應該能看出來,我爺爺想把我們硬湊在一起。我找時機勸我爺爺放棄這個念頭。希望你父母那邊,你能處理好。”
“明琛……”安娜懵了。
她早看出來他對自己不是很上心。還以爲時間可以拉近距離,沒想到他今天就把話挑明了。
感情還沒來得及萌芽,就被他扼殺在搖籃中。
她不甘心。
“我哪裏做的不好,你不喜歡我哪裏?我願意改。”她的眼淚在打轉。“明琛,你給我們一個機會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