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氣勢矮了半截,“你知道了又能把我們怎麽樣?”
靠着大樹好乘涼。花花有安娜做靠山,安娜背後有安家支撐,喬心悅還能翻出什麽樣的浪花來?
想到這,花花又揚起驕傲的頭顱,“喬心悅,你不過是一個窮人街上的一粒小小塵埃。我們就算把你往死裏整,隻要沒弄死你,你又能奈何?”
好嚣張!
這就是背後有資本帶來的底氣?
李悠悠直言過分,沖上去要跟花花好好理論一番。喬心悅一把拉住了李悠悠,她面無表情地盯着花花,她要記住這個女人此時此刻的嘴臉。
花花的每一個神色,她都要牢牢地記住。
“有錢了不起啊,奶奶的,讓你嘗嘗老娘的拳頭是什麽滋味!”李悠悠叉開雙腿,弓腰擺出了拳頭,準備随時進攻。
大二時跟一個會武術的學長學了一點三角貓功夫,本意用來防身的,李悠悠從來沒實踐過。今天,她搬出來用花花身上試試,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模特。
花花的朋友上完廁所,走來洗手台邊洗手,剛才的話她也都聽到了。這女的跟花花一個鼻孔出氣,對悠悠說:“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吧!這可是安家的宴會,安娜是我們的朋友,你弄傷了花花,她會放過你們嗎?”
喬心悅當然不會讓悠悠動手,她輕輕地拉住悠悠。繼而對花花一字一句地說道:“在你們有錢人的世界裏,有錢才值得被尊重?有錢有權才有話語權,就可以爲所欲爲?既然如此,總有一天,我喬心悅一定用你認可的方式對待你,讓你輸得心服口服,到時候你就算跪在地上喊我姐,我也絕不心軟。”
“口氣不小啊,喬心悅。”大門外響起高跟鞋的聲音。
安娜慢悠悠地走了進來,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鼓着掌。
“地頭蛇來了。”李悠悠輕蔑地一笑。
喬心悅冷冷地看向安娜,她不過與安娜才有過幾面之緣,安娜卻視她爲敵。
“娜娜,你聽到她說的話了吧,真是恬不知恥,好大的口氣!”花花和朋友擁向安娜那邊,站到她的背後去了。
安娜似笑非笑地對喬心悅說:“我倒要看看,你說的總有一天,是猴年馬月?”
喬心悅淡然一笑,雲淡風輕答道:“那請你拭目以待。”
“好啊。”安娜眼裏寒意漸濃,“我拭目以待,看一看你喬心悅是否真有本事跟我搶明琛?你以爲他喜歡你,你就能搖身一變鳳凰,萬夫莫敵了嗎?”
“我從來不想靠誰上位。如果我想站到世界之巅,一定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慢慢地爬上去。”她走到與安娜并肩處,頭也不偏地說,“跟你說一句肺腑之言,我從來沒有想跟你搶明琛。”
在場的人聽到她的話都怔了怔。
安娜從沒想到喬心悅敢如此大放厥詞,就憑她還想站到世界之巅?
而李悠悠同樣吃驚,一向沒心沒肺的,胸無大志的喬心悅像是變了個人。
“哼……”安娜冷笑,餘光瞥向她,“你這樣說,無非是想讓我放過你,你以爲我會信你?”
“不,你錯了。”她的眼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因爲,明琛本來就是我的,我不需要跟任何人搶。你想搶我的人,應該問我的人一句,他願意跟你好嗎?”
明琛是喜歡她的,她确定無疑。她相信他是那種不愛則已,一愛便會執着到底的人。他心匪石,不可轉也。
安娜越是在她面前叫嚣,越說明一點,安娜還沒有抓牢明琛的心。
得不到才會如此沒有安全感,才要如此張牙舞爪地宣示毫不存在的“主權”。